新的觸手溼亮亮的,吸盤一張一合,還沒碰到我,穴裡那六根就突然變了。
不是抽插變快——是形狀變了。
陰道那根觸手尖端爆出一圈倒勾,勾尖朝外彎,插進來的時候順著皺摺刮過去,每一道褶子都被勾尖犁開。快感不是湧上來,是被撕開的。白光劈進意識的瞬間,觸手往外抽,倒勾反過來勾住嫩肉往外扯,穴口被扯得翻出一圈粉肉,酸麻像鋸齒一樣來回割過脊椎。
「咿——啊啊啊啊——」
嘴被塞滿,叫不出完整的字。鎖印爆亮,不是紅光也不是白光,是同時炸開,粉紅色的光打在洞壁上,把那團翻攪的肉影照得一明一滅。
其他五根觸手同時變形。乳孔那兩根倒勾比較小,但乳孔窄,勾尖刮過乳腺的時候奶汁直接從縫隙噴出來,噴在觸手吸盤上,又被吸回去。尿道那根最細,倒勾刮過尿道壁的瞬間酸脹像被電擊,從下腹一路炸上喉嚨。肛門觸手的倒勾最粗,退出時勾尖拖過腸壁褶皺,內臟像被整串往外扯。
六根觸手開始同步。插進——倒勾順刮,電流感從五個孔同時灌進來,在子宮口匯成一股酸麻。抽出——六組倒勾同時反勾,嫩肉被扯開,鎖印爆亮,絕頂劈下來。
一輪。
「嘻——咿嘻——」
沒有間隙。觸手抽到一半又插回來,倒勾還沒完全退出就重新犁過同一道皺摺,快感疊在上一輪絕頂上,白光還沒退、紅光又炸開。
又一輪。
殘肢被扯得筆直,鐵環咬進肉裡,身體在半空被操得一抖一抖。我灰白的眼珠瞪大,瞳孔裡映著洞壁上那團翻攪的肉影,嘴角歪著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笑。
然後吸盤開始吸。
不是含著而已——是強力吸吮。陰道那根觸手的吸盤咬住子宮口,吸力強到子宮往上跳,酸麻從腹部炸開,淫水被嘖嘖吸出來,沿著觸手往下流。乳孔那兩根的吸盤咬住乳腺開口,吸一下,奶汁噴一注,吸盤馬上又把乳孔封死,吸到乳腺痠脹發燙。尿道那根吸得最狠,清液斷斷續續被抽出來,每吸一下,下腹就痙攣一次。肛門觸手的吸盤咬住腸壁,吸得腸道蠕動節奏全亂。
「唔、唔唔——咿——」
六根觸手同時吸吮,全身的體液被外往抽。乳汁、淫水、尿道清液混在一起,嘖嘖聲從六個孔同時傳出來,跟觸手搏動的溼響疊在一起。鎖印燒成白熾色,光強到我灰白的虹膜裡只剩下白。
又一輪絕頂劈下來,穴口絞緊,觸手沒有停。倒勾刮過絞緊的嫩肉,快感更利,白光裂成好幾道。
洞底那團肉影還在翻攪。
一條細小觸手從洞底悄然竄出來。
它比主觸手細得多,只有兩指粗,表面密佈絨毛,溼亮亮的,像一截剝了皮的嫩枝。它繞過陰道觸手的根部,往上攀,絨毛擦過會陰,癢得我殘肢一抖。它繼續往上,直直朝我陰核伸過去。
鹽鐵環還掛在陰核上,環身符文微微發燙。
細小觸手直接包上去。
絨毛覆滿鹽鐵環,每一根絨毛都比髮絲還細,穿進環身的符文刻痕,磨過陰核尖端。不是舔——是密密麻麻的針刺感,每一下都直接捅進快感核心裡。陰核被鹽鐵環長期灼燒早已腫脹充血,絨毛一磨,敏感度被放大百倍。
「咿啊啊啊啊啊啊——」
鎖印炸成白熾色,沒有紅光了,只有白。我灰白的眼珠瞪到最大,瞳孔縮成針尖,喉嚨滾出的聲音不像笑也不像叫,破碎得像洞底搏動的黏響。
倒勾還在刮。吸盤還在吸。絨毛還在磨。
陰道觸手整根貫滿,倒勾犁過子宮口,吸盤咬住子宮壁往外吸。同時陰核上的絨毛換方向,從環身磨到核尖,再從核尖磨回來,鹽鐵環被絨毛推得上下滾動,環身符文灼燒組織的刺痛和絨毛磨出的酸麻絞在一起。
絕頂不是劈下來——是碾過來的。
白光從陰核往外炸,炸到腳尖再反彈回後腦杓,途中撞上乳孔噴奶的痠脹、尿道被吸吮的痠麻、肛門倒勾扯腸的電流感。六條快感路徑不是同時到位,是前後交疊,像六個人輪流拿鋸子割同一根神經。
「唔——嘻——唔嘻唔嘻唔嘻——」
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,和呻吟疊在一起,嘴被塞滿,只能從觸手旁的縫隙裡漏出破碎的單音。嘴角歪得更高,唾液從觸手邊緣滲出來,沿著下巴往下滴。
觸手換了節奏。
不是七深一淺,也不是三深一淺。是五深、停一拍、倒勾在穴內旋轉半圈、再整束貫滿。旋轉那一下,六組倒勾在穴內同時轉向,刮過整圈皺摺,嫩肉被犁得翻絞。吸盤在旋轉同時吸,絨毛在旋轉同時磨,三路夾擊匯在同一個瞬間。
鎖印的光從白熾色變成青白色,光強到我灰白的虹膜裡只剩一片空白。洞壁上那團肉影被照得連輪廓都糊掉,只剩一團翻攪的色塊。
殘肢扯得筆直,鐵環咬進肉裡,身體在半空被操得像破布偶。奶汁從乳孔噴出來,噴在觸手吸盤上又被吸回去,滴進洞底那片跳動的肉裡。淫水沿著大腿殘肢往下流,流到鐵環上,被鹽鐵蝕得嘶嘶作響。
我不記得名字。不記得來歷。不記得自己曾經有四肢。
只知道好爽。
倒勾刮過子宮口,酸麻炸開。吸盤吸住尿道壁,清液被抽出來。絨毛磨過陰核尖,快感像針一樣刺進脊椎。
「嘻——」
又一輪絕頂碾過來。穴口絞緊,鎖印爆亮,白光漫過眼前。觸手沒有停,倒勾繼續刮,吸盤繼續吸,絨毛繼續磨。
洞壁上的肉影還在翻攪,一明一滅,一明一滅。
細小觸手收緊,絨毛裹住整顆陰核,鹽鐵環被推得卡在核尖根部。絨毛從環身磨到核尖,再從核尖磨回來,每一下都像細針刺入快感核心。與此同時,六根主觸手整束貫滿,倒勾犁過每一寸皺摺,吸盤咬住穴內最深處同時吸吮。
全身的體液被往外抽,乳汁、淫水、清液混在一起滴進洞底。鎖印的光從青白轉成淡藍,光強到我灰白的虹膜裡連色塊都消失了,只剩一片灼白。
喉嚨滾出連串的「咿、嘻、唔」,破碎得像洞底搏動的溼響。
洞底又鼓起新的觸手,比細小觸手更粗,表面密佈顆粒,吸盤一張一合。
它朝我伸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