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柵門被兩名馴養師從外頭拉開,鐵鏈拖過石地的聲音刮進獸欄。
瑟瑞娜還躺在乾草堆裡,三隻魔獸剛退開,精液和體液把草屑黏成一片一片。她的四肢軟軟攤在身側,手腕和腳踝細得只剩骨頭形狀,皮膚底下的肌肉早就化成軟肉。馴養師伸手抓起她的上臂往欄外拖,她的身體在草堆上滑出一道濕痕,金髮纏著乾草和乾掉的精液結成硬塊。她沒有撐,也撐不住。那兩條手臂像兩截綁在肩膀上的軟囊,拖行時在地面磨著,指尖蜷成勾狀,手背擦過石地連皮也沒紅——自癒力被鹽鐵陣壓到只剩三成,傷口結痂和癒合都慢得可憐。
「拖快點。」格魯姆站在欄外,兩臂抱胸,靴子碾過門口一灘不明液體。
兩名馴養師把她拖到獸欄旁的空地,丟下。瑟瑞娜側身倒在地上,灰白眼珠還是睜著,嘴微微張開,喉嚨裡擠出一聲「啊」。獸欄裡的魔獸聞到她的氣味,獒犬用頭撞了一下柵門,巨蜥的尾巴拍在石牆上,鱗馬的前蹄不安地刨著地面,眼睛都轉向柵門方向。
格魯姆走過來,靴尖頂住她的左手腕,把軟垂的手臂踢到一邊。他蹲下,捏起那截細瘦的上臂,皮膚底下的肌肉軟得跟水袋一樣,骨頭外面只剩一層薄肉。他捏了一下,又放開,手臂落回地面彈了一下。
「反正動不了,留著也只是礙事。」他站起來,轉頭朝等在後面的兩名縛魂鎖匠揚了揚下巴。「截掉。」
鎖匠帶了骨鋸和燒紅的鹽鐵板來。一個按住瑟瑞娜的左上臂,另一個把骨鋸刃口抵在她肩膀下面三指寬的地方。乾草堆上的氣味混進獸欄和體液,鎖匠的手套上結著一層暗紅色的舊血。
第一下鋸下去,骨鋸咬進皮肉。
瑟瑞娜的喉嚨震了一下,仍舊是「啊」,不高,也不尖,只比剛才長了一點。鋸齒來回拉動,皮肉裂開,血滲出來流進乾草,她把頭歪向另一邊,灰白眼珠裡什麼也沒有。鎖印紅光從她後頸閃了一下,跟著鋸骨的節奏明滅,像某種被拉扯的紅線。
骨鋸切到骨頭,聲音變了,嘎吱嘎吱,像折斷一捆乾樹枝。兩個鎖匠輪流按著她的胸口和殘肢,鋸到一半的時候她那截手臂自己往下垂了一點,只剩一層皮連著。鎖匠用刀割斷,把切下的手臂丟進旁邊的鐵盆。瑟瑞娜呻吟出的單音仍舊是「啊」,只是這次多了一個音:「啊、啊。」
鹽鐵板燒紅的邊緣按上斷面,滋的一聲,血被烙住,焦黑的肉縮成一片硬殼。她的背弓了一下,鎖印的紅光爆亮半秒,又立刻暗下去。雙腿之間那兩處被魔獸操腫的洞口微微收縮,滲出一股先前灌在裡面的精液,混著銀白色霧氣,沿著會陰往下流。烙完第一處,鎖匠鬆開她,那截殘肢垂在那裡,斷口一圈焦黑,骨頭切面微微外翻。
「下一條。」格魯姆的聲音在旁邊響起,連多看一眼都沒有。
右上臂、左大腿、右大腿,一條接一條。瑟瑞娜的「啊」聲愈來愈均勻,每到骨頭被鋸斷的那一刻會停一拍,像肺裡的氣突然被抽掉,接著禿頭鎖匠把鹽鐵板壓上斷面,她又會短促地「啊」一聲。四條殘肢全截掉後,她躺在草堆上,身體比原來短了一大截,血把身下的乾草浸成深紅色,但斷口全被鹽鐵烙住,不再噴血。鎖印的紅光暗了又亮,亮了又暗,光芒沿著她的脊椎爬到只剩半截的手臂和腿根,把那些焦黑的切面照得一清二楚。
鎖匠從鐵箱裡拿出四枚鐵環,環身刻滿細刺。他抓起她左肩下那截殘肢,把鐵環套上去,用力一推,環內棘刺插進焦黑的斷口邊緣,卡在骨頭上。他用鉗子把缺口收緊,直到環身死死嵌進肉裡。鮮血從環邊滲出來,很快又被鹽鐵烙過的硬殼堵住。四枚鐵環全打上去,她的手腳變成四截掛著鐵環的肉樁,環口在殘肢末端晃動,拿繩子穿進去就能綁,拿鉤子勾住就能掛。
格魯姆走回她身邊,抓起她後頸那條鏽根鎖鏈。他手臂一抬,瑟瑞娜的身體被他提離地面,四截斷肢在空氣中晃盪,鐵環彼此撞出清脆的聲響。她沒有踢,也沒有扭,灰白眼珠仍舊睜著,嘴裡又溢出一聲「啊」。
「從今天起,你不是肉袋了。」格魯姆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,帶著點痰意,像在宣佈一件和昨天沒差別的事。「你是肉塊。全營地獸人輪流用,不限孔洞,不限次數。」
他把她往營地中央拎去。她的後頸被鎖鏈吊著,身體半垂,四枚鐵環在兩名鎖匠的鐵箱旁晃過去,箱蓋上還沾著她的血。欄裡的魔獸叫得更大聲了,巨蜥用尾巴拍打柵欄,鱗馬的頭從第一欄探出來,豎瞳死死追著她的方向,直到她被拖出視線。
輪用帳架在營地中央,四面透風,帳裡鋪滿乾草,草下面滲著一層舊精液。四條繩索穿過她手腳斷面的鐵環,往外拉開,把她吊成一個大字。她的後頸仍被鎖鏈吊著,金髮散在草堆上,金髮散在草堆上,四肢懸在半空,每一截殘肢都被繩子扯得筆直,鐵環下的焦黑切面暴露在帳內潮濕的空氣裡。
「帳外排隊。」格魯姆站在帳口,回頭朝營地喊。
第一個獸人進來時,帳外的隊伍已經從帳口排到營地深處,看不到尾。那是一頭灰皮獸人,個子不高,雞巴硬得把腰布頂起一團。他走到瑟瑞娜面前,看她被吊在那兒,嘴是張著的,舌頭上穿著細線,線順著下巴、後頸外側一路沒入陰核的鹽鐵環。他抓住她的腰,雞巴抵住那張合不上的嘴,頂了進去。瑟瑞娜的喉嚨被堵住,聲音從雞巴根部漏出來:「唔——」混著唾液,從嘴角往外淌。
外面射完的退出去,下一個立刻補位。有的操嘴,有的操陰道,有的操肛門,有的抓住她那對乳汁泌出的乳房往乳孔裡插。六個洞口沒有空過。乳孔被雞巴撐成爛紅的圓洞,尿道被反覆頂到痠麻,陰道和肛門全是別人灌進去的熱精,新的雞巴進來時裡頭還嘰咕作響。帳內全是肉體撞擊聲、喘氣聲、射精聲。精液從她的嘴角、乳孔和雙腿間一齊往下滴,滴進草堆裡,把草黏成一片一片。
她的眼睛仍然睜著。
灰白的虹膜映不出任何一張獸人的臉,只映出帳頂晃動的繩影。嘴巴在換人的間隙裡發出「咿」「啊」「嗯」,短促,均勻,像某種和身體分離的節拍器。鎖印紅光在她後頸常亮,沿著脊椎往下淌,光經過四截斷肢時在鐵環內側跳了一下,像在代替她喊叫。帳外隊伍還在往前擠,人影在帳口疊成一團,聲音嗡嗡地壓進來,和帳內的低吼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