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魯姆的手指從她下巴移開,退了一步。
「第四輪,抽母樹低語。」希爾妲的聲音從祭壇後方傳來,平得像在報天氣。「鎖定目標——森林契約記憶,全數清空。」
她的手指在骨板上劃了三下,祭壇底部暗紅色的符文瞬間轉成熾白,光從石縫裡炸出來,把整間儀式廳照得像是正午。六根榨取管的震動頻率同時往上飆,管壁貼著瑟瑞娜的孔洞內側高速摩擦,銀色霧氣從她嘴角、乳孔邊緣、尿道口、陰道口、肛門同時湧出——不是前三輪那樣一絲一絲地抽,而是整團整團往外噴,濃到像液體順著管子倒流回去。
瑟瑞娜的身體彈了一下。
不是痙攣,是整具軀幹從石座上弓起來,肩胛骨離地三指,鎖印從白熾轉成近乎透明的藍白色。她的嘴被管子堵著,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嗡聲斷成碎片——「嗡……嗡嗯……嗡——」然後那個均勻的頻率就碎了。
「啊。」
希爾妲的筆停在骨板上。
「咿。」
那是喉嚨肌肉自己在動。舌頭碰不到上顎,嘴唇被撐到極限,聲帶在管子震動的縫隙裡擠出最原始的振動,沒有任何語言,沒有任何意圖,只是一個洞在發出聲音。
「嗯。」
烏爾薩獨眼看著瑟瑞娜的臉。
她的虹膜正在褪色。碧綠從外圈開始往內塌,像一塊染料被水從中心往外沖,綠色一層一層剝落,露出底下接近透明的灰白。瞳孔還在,但焦距已經不落在這間石室的任何一個點上——不是穿過格魯姆看向他身後,也不是穿過天花板看向天空。焦距消失了。
格魯姆沒動。他站在祭壇正前方,兩臂抱胸,看著她的眼睛一點一點變成灰白色,睫毛從抖變成不動,嘴巴裡那根管子邊緣滲出來的銀霧混著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鎖骨。
「森林契約——第一層記憶抽除。」希爾妲報數的聲音有一瞬間卡住,然後繼續。「母樹根系感應——消失。第二層——森林方位感知——消失。第三層——契約文字記憶——消失。」
骨板上的符文跳得比前三輪都快,跳動的頻率快到希爾妲必須瞇著眼才跟得上數字。銀霧從瑟瑞娜身上溢出的速度越來越快,她的胸脯劇烈起伏,乳孔邊緣嫩肉被管子震到外翻,乳汁混著銀霧一起噴在管壁上形成一圈白灰色的泡沫。大腿內側全是新滲出來的體液疊在舊的痕跡上面,小腹因為絕頂持續收縮而微微凹陷又鼓起,陰道口夾著管子的肌肉還在抽搐。
「第四層——母樹呼喚感應——」希爾妲頓了一下。「——消失。」
瑟瑞娜的喉嚨擠出一個音:「咿——」
「第五層——森林契約締結記憶——消失。」
那個「咿」碎了,變成:「啊、咿、嗯、嗯——」
沒有逗號。沒有停頓。只是聲音從喉嚨裡一截一截掉出來,掉一個是一個,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關聯,像繩子斷了以後珠子滾滿地。
格魯姆彎腰,再次捏住她下巴。
「瑟瑞娜。」
她的睫毛沒動。
「叫我的名字。」
她嘴裡的嗡聲還在,但喉嚨深處不再有任何試圖繞過管子往上擠的振動。她的眼球對著他的方向,灰白色的虹膜像一塊磨過的玻璃,後面什麼都沒有。嘴巴含著管子,嘴唇邊緣滲出「咿」——不是回答,只是震動到了那個頻率,喉嚨肌肉自動擠出來的東西。
希爾妲的聲音從後方傳來:「第六層——母樹低語全數清除。森林契約記憶——歸零。」
骨板上最後一個符文跳了一下,然後停止。
「第四輪完成。」
烏爾薩獨眼掃過骨板的數字,點了一下頭。「榨取儀式結束。抽管。」
兩名鎖匠從祭壇兩側走上來,一人握住瑟瑞娜嘴裡的榨取管,一人繞到下方處理陰道和肛門的接頭。管子拔出來的瞬間,六個孔洞同時發出短促的「啵」聲,像軟木塞被扯離瓶口。銀色液體從嘴角、乳孔、尿道口、陰道口、肛門同時往外淌,沿著石座上的凹槽匯成一灘,在燭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虹光。
瑟瑞娜癱在石座上。四肢軟垂,手指半張,腳踝掛在石座邊緣晃了一下就停了。嘴巴沒有閉起來——舌尖與陰核之間的細線還穿著,嘴唇維持被管子撐開的形狀,一個闔不起來的圓洞。
「咿。」
她的嘴唇動了一下。然後:「啊。」
烏爾薩轉身,獨眼看向格魯姆。「你的成品。」
格魯姆蹲下來,伸手撥開她黏在額頭上的金髮。她的眼睛睜著,灰白色的虹膜對上他的視線,沒有焦點,沒有閃躲,沒有那一下多眨的睫毛。他在她眼裡找了一秒——兩秒——什麼都沒有。他放開她的頭髮,站起來,轉身背對祭壇。
「丟進獸欄。」
兩名獸人從儀式廳門口走進來,一人抓住瑟瑞娜一條手臂把她從石座上拖下來。她的腳趾擦過地面,膝蓋撞上祭壇臺階時她沒喊痛,嘴裡只發出「嗯」的一聲——不是反應,只是震動。拖行經過繁殖室的時候,三十六座欄位的鎖印紅光同時閃了一下,像一整排眼睛在黑暗中眨。
經過第一座欄位。
艾芮絲的鎖印紅光亮了。不是繁殖室共用符文串連的集體閃爍,是只有那一座欄——只有艾芮絲後頸那道刻痕自己亮起來,暗紅色光圈在黑暗中緩緩旋轉。她的銀髮遮住半張臉,眼睛沒有看向欄外,但穴口收縮的頻率突然變快,快到鐵環上的感應符文跳了一下,骨板發出短促的「滴」聲。
瑟瑞娜沒轉頭。
她從艾芮絲的欄位前被拖過去,灰白色瞳孔始終對著天花板,嘴裡的「咿」均勻得像呼吸。
獸欄的鐵柵在她身後落下,撞擊聲悶在乾草堆上。欄內光線昏暗,地板鋪著發酵過的乾草,草屑沾在她溼透的大腿內側。角落裡,一雙豎瞳先睜開——然後是第二雙,第三雙。
巨蜥從陰影裡爬出來的時候,鱗片刮過地面的聲音比牠的腳步先到。牠的舌頭從分叉的前端探出來,在空中顫了兩下,聞到銀霧混著乳汁和體液的氣味。兩隻長角獒犬從另一側撲上來的速度更快——一隻的鼻尖直接撞上瑟瑞娜的嘴角,舌頭舔過她嘴邊殘留的銀色液體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。
瑟瑞娜的睫毛沒動。
「啊。」
巨蜥的前爪壓上她的大腿,鱗片冰涼粗糙,刮過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牠的下腹部裂開兩條溼亮的縫隙,兩根分叉的陰莖同時彈出來,尖端帶著倒刺,黏液牽成絲滴在她小腹。第一根插進陰道的時候,她的孔竅共鳴律讓五處同時觸發——鎖印紅光爆亮,她的背在乾草上弓起來,嘴裡擠出:「咿——」
第二根插進尿道。
獒犬的陰莖同時捅進她的嘴,根部結節卡在嘴唇外側,把她那個闔不起來的圓洞塞到一絲縫隙都不剩。另一隻獒犬低下頭,舌頭找到左乳孔,然後是右乳孔——牠的陰莖前端細長,第一下就整根沒入乳孔,乳肉被撐到變形,乳汁從邊緣被擠出來,噴在獒犬的鼻尖上。
「——嗯!」
欄外,獸人馴養師把短笛湊到嘴邊,吹了一個尖銳的單音。
隔壁欄位的柵門升起。六足鱗馬的蹄子踏在石板地上,每一步都帶著金屬蹄鐵的迴音。牠從柵門走進瑟瑞娜在的欄位,繞到她身後,溼熱的鼻息噴在她後頸被鎖印烙過的皮膚上。螺旋狀的陰莖從下腹彈出,尖端抵上肛門口的瞬間,瑟瑞娜的鎖印紅光又往上跳了一個亮度。
插進去的那一下,巨蜥在陰道裡的倒刺剛好往外扯,鱗馬的螺旋紋路逆向擠進來,兩根在不同深度同時抽送,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推擠。瑟瑞娜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又消下去,會陰處的肌肉繃到極限,肛門口的嫩肉被螺旋紋路帶著往外翻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淡紅色的內壁。
「嗯、嗯、嗯——」她的喉嚨在獒犬陰莖的縫隙裡擠出單音,每一個音對應一下抽插,節奏被三隻魔獸不同的速度切成碎塊。鎖印的紅光已經亮到從她後頸蔓延到整個背部,符文的光穿透皮膚,從裡面把她的脊椎照成一條發光的線。
獒犬在她嘴裡射了。精液灌進喉嚨,從嘴角和管子撐出的縫隙倒流出來,混著銀霧沿脖頸往下淌。牠退出去的瞬間,瑟瑞娜的嘴巴維持被撐開的形狀,喉嚨裡擠出:「啊——」然後另一隻獒犬立刻補位,陰莖堵進去的時候她的嘴唇被撞得翻了一下,唾液噴在獒犬腹部的短毛上。
巨蜥的兩根同時頂到最深處,倒刺卡在子宮口和尿道內壁,精液灌進去的時候牠的腹部肌肉整片收緊,低吼從胸腔震出來,震得乾草堆都在抖。鱗馬緊接著在肛門深處射精,螺旋陰莖的根部結節整個卡進去,把肛門撐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,精液從縫隙裡擠出來,沿著股溝流進乾草。
瑟瑞娜的身體被三隻魔獸頂得在乾草上反覆滑動,肩胛骨磨過草屑,金髮纏進碎草和體液結成的硬塊。她的四肢軟垂在身體兩側,手指沒有握,腳踝沒有勾,從頭到尾沒有抵抗——不是放棄,是那些肌肉七年前就不能用了。
她的眼睛睜著。
瞳孔灰白,虹膜沒有顏色,焦距穿過獒犬的下腹、穿過欄頂的鐵柵、穿過地下要塞的巖層,落在某個不存在的地方。嘴裡還在發出聲音——「咿」「啊」「嗯」——均勻、破碎、沒有任何指向,只是喉嚨肌肉在震動。但那聲音已經被獸欄裡交合的悶響蓋過:肉體撞擊的啪啪聲、精液灌入的咕啾聲、鱗片刮過乾草的沙沙聲、獒犬滿足的低吼與鱗馬蹄子刨地的悶響。
欄外的獸人馴養師放下短笛,在骨板上記了一筆。
瑟瑞娜的嘴又一次被獒犬陰莖堵到無法閉合,嘴角流下混著銀霧的唾液,沿著下巴滴進脖子底下的乾草。她的喉嚨還在振動——那個嗡聲還在,被壓在獒犬的根部底下,細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線。
柵門外,隔壁欄位的另一頭鱗馬抬起頭,豎瞳轉向瑟瑞娜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