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鎖匠把瑟瑞娜拖出鐵門時,她的膝蓋還在鐵板上刮,留下一路濕痕。鎖印的白光在她後頸燒著,照得走廊石壁上鹽蝕鐵釘的影子一跳一跳,像某種無聲的鼓點。
走廊另一頭傳來骨笛聲——三短一長,第六座欄的節奏。瑟瑞娜的陰道立刻縮了一下,穴口滲出一股透明黏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她聽見肉體碰撞的悶響,聽見欄架鐵環在規律晃動中發出的吱嘎聲,聽見某個精靈俘虜喉嚨裡擠出的單音節。
「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」
和她自己的聲音一模一樣。
她經過第一座欄。艾芮絲四肢被固定在欄架上,兩名獸人正同時插她的嘴和陰道,鎖印紅光明滅,頻率和抽插節奏同步。艾芮絲的眼睛還是失焦的,但陰道收縮的頻率——瑟瑞娜知道,不需要看骨板的數字也知道——和她完全一致。
她們四目相對。艾芮絲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然後瑟瑞娜被拖過去了。
儀式廳的鐵門在她面前打開。石壁上嵌滿骨燈,焰色青白,照得整座圓形大廳像浸泡在冷水裡。戰神祭壇立在正中央,是一尊三米高的黑石獸人像,嘴裡銜著一根中空獸骨,骨管末端分岔成六條透明管線,每條管線末端都接在一張石座上。
烏爾薩已經站在祭壇前。獨眼在骨燈冷光下瞇成一條縫,臉上每一道傷疤都像刀刻的刻度。他身旁站著四名永潮聖女團祭司,刺青從脖頸一路延伸到胯下,每人腰間都插著骨笛。
希爾妲從祭司列中走出,手裡捧著一個陶罐,罐口冒著銀色霧氣。
「長生母體,編號一。」烏爾薩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起伏。「荒牙氏族第一次對長生種進行滿月榨取。妳是第一個。」
瑟瑞娜被抬上石座。石面冰冷,貼上她赤裸的背脊時她全身抽搐了一下——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石座上密密麻麻的突起顆粒剛好壓在她萎縮的背肌上,每一顆都像指節頂著她的脊椎。
兩名鎖匠把她的手腕和腳踝扣進石座兩側的鐵環,接著希爾妲上前,將六根透明榨取管對準她的孔洞。第一根插進嘴裡,管壁佈滿細小倒刺,一進去就勾住舌尖穿孔的邊緣,扯動那條連結陰核的細線。瑟瑞娜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。
「唔——!」
第二根、第三根同時插入左右乳孔。管徑比莫格的雞巴還粗,但她的乳孔被改造了七年,擴張杵撐過、鎖匠反覆穿孔、乳汁日復一日噴濺,早就不是緊的。管身滑進去時乳暈外翻了一圈,乳汁立刻從管壁縫隙溢出來,順著她肋骨的弧度往下淌。
第四根插進尿道。她想夾緊,但尿道的括約肌在機械室裡被倒鉤棒磨了不知多久,早就忘了怎麼收縮。管子一路推到底,她感覺到金屬尖端頂到膀胱內壁的觸感。
第五根插進陰道。管身旋轉著鑽進去,子宮口還殘留著機關最後一次噴液灌入的濕滑,管頭直接頂穿宮頸,嵌進子宮腔。
第六根插進肛門。她的肛門在機關抽出後根本合不起來,洞口還維持著被中空棒撐開的形狀,榨取管插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,只發出一聲濕潤的噗滋。
六根管路同時就位。希爾妲退後一步,拔出腰間骨笛。
「開始。」烏爾薩說。
骨笛吹響。
不是三短一長。是連續的高頻顫音,像刀刃刮過玻璃,尖銳到瑟瑞娜的眼球後方開始刺痛。六根榨取管同時啟動,管壁內的倒刺開始蠕動,往外抽吸——不是注入,是抽取。
第一波絕頂毫無預兆地撞上來。瑟瑞娜的背脊弓起,鐵環扯得手腕喀喀響,鎖印在她後頸炸成白熾光球,照得石座上每一道刻痕都清晰可見。
「啊————!」
她的嘴被榨取管堵著,聲音從管壁縫隙擠出來,變成扭曲的長音。陰道和子宮同時痙攣,管頭嵌在子宮腔裡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壁正一縮一縮地裹著管身,但管壁的倒刺只往外抽,把她收縮的力道變成反向的吸力。
銀色霧氣從她七竅溢出——眼眶、鼻孔、耳孔、嘴角、乳孔邊緣、尿道口和肛門口的縫隙。霧氣在骨燈冷光下像融化的水銀,一絲一絲飄向戰神祭壇,被獸骨吸入,祭壇底部亮起一圈暗紅符文。
「記憶抽取中。」希爾妲的眼睛盯著骨板,圖騰刺青在她鎖骨上隨著呼吸起伏。「第一輪——邊境哨站,第三哨站,隊長任期五年。」
瑟瑞娜的瞳孔驟縮。
她看見自己站在哨站塔樓上,長弓拉滿,箭尖瞄準荒原上的獸人哨兵。風吹過她的金髮,箭矢離弦的聲音像一道乾淨的裂帛。那是五年前的畫面——不,那是她的記憶。是她握著弓的感覺、是箭羽擦過指節的觸感、是哨站松木燃燒的氣味。
然後銀光一抽。弓沒了。松木燃燒的氣味變成石室裡的腥甜。她忘了怎麼拉弦。
「啊——啊——不要——拿、拿走——」
她的話被榨取管攪碎,但烏爾薩聽見了。他伸手按住她抽搐的下巴,拇指壓在她喉結上。
「繼續。」
骨笛顫音拔高一個音階。第二輪榨取啟動,六根管路抽吸的力道翻倍。瑟瑞娜的子宮口被管頭扯得往外翻,陰道內壁的嫩肉跟著吸力往外滑,又被倒刺勾回來,反覆拉扯間快感疊上一層又一層。鎖印白光已經亮到幾乎看不見她的後頸,只剩一圈白灼的輪廓。
「唔——格——格魯——姆——」
她在絕頂的頂峰喊出他的名字。
格魯姆站在儀式廳門口,背靠鐵門,雙臂交叉。他聽見自己的名字從那根堵著嘴的榨取管邊緣擠出來,黃色獸瞳裡閃過一絲光——不是意外,是確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