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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 章 · 滿月開門,壞掉的精靈

鐵門拉開的瞬間,積了一個月的蒸氣與體液混雜的熱霧撲面衝出。

格魯姆站在最前面,灰綠色的臉被那團濕熱的霧氣迎面拍上,他沒有退,只瞇起那雙黃色的獸瞳,等霧散去。

卡莉絲在他身後半步,手掌按住腰間的骨笛,鼻翼翕動了一下。那股氣味太濃了,濃到她分不出是乳汁還是蜜汁還是尿,全都混在一起,像發酵過頭的果實爛在鐵板上。

札格最後一個踏進來,瘦削的臉在霧氣裡扭曲了一下。他聞到的不只是體液,還有一股金屬摩擦過久產生的焦澀味。

兩名縛魂鎖匠提著油燈站在門框兩側,燈光穿透逐漸稀薄的霧氣,照亮金屬架上的女人。

「靠。」卡莉絲先出聲。

瑟瑞娜還在絕頂。

六根機關棒全速運轉,節奏沒有因為鐵門打開而有半秒停頓。她的身體在金屬架上痙攣成弓形,四肢被鐵環扣死,腰懸在半空,全身重量落在後頸的鎖印扣上。鎖印紅光已經不是明滅、不是常亮、不是爆閃——而是整圈符文燒成了白熾色,亮到兩名鎖匠得側過臉才能直視。

乳汁從左右乳孔沿著旋轉棒的顆粒溝槽往外噴,噴得鐵板底座積了一層乳白色的淺池。陰道口的橢圓剖面棒還在抽插,每一下插進去都擠出一股半透明的蜜汁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大腿根的皮膚被長期浸潤泡得發皺。肛門中空棒不停排出腸液,暗槽的水聲嘩啦作響。尿道倒鉤棒的管線接口滲出淡黃色的液滴,沿著管壁往下滑,滴在鐵板上的頻率快到像漏水的龍頭。

她的嘴被勾狀金屬餵食管撐成橢圓,嘴角扯到極限,口水沿著下巴滴落,皮帶繞過後頸和鎖印環相扣,頭顱只能微微左右轉動。眼睛半翻,眼白多過瞳孔,眼角不停滲淚,但嘴形——嘴形是往上扯的。

她在笑。

「啊——」喉嚨裡滾出來的單音破碎沙啞,透過勾頭的金屬管傳出來變成悶悶的共鳴。「插——」又一個單音,被陰道棒的抽插撞斷。「噴——」第三個單音,伴隨著一股從乳孔噴濺而出的乳汁,灑在鐵板上啪搭一聲。

格魯姆沒說話。他走近一步,靴底踩在積了一層體液的鐵板上,發出黏膩的滋滋聲。

瑟瑞娜聽見了。

她半翻的眼睛轉向他,瞳孔失焦,但眼球確實追了過去。喉嚨裡的單音變了調,變成了一串破碎的、連續的、聽起來像是同一個字反覆滾動的低鳴:「插、插、插我——還要、插我、噴、噴出來——」

卡莉絲和札格對看一眼。

希爾妲從門框陰影裡跨進來,身上的圖騰刺青在鎖印白熾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反光。她低聲說了句什麼,聲音壓得很輕,輕到只有格魯姆能聽見:「改造完成了。」

格魯姆沒回答。他伸出手,粗糙的灰綠色手指捏住瑟瑞娜的下巴,把她痙攣的頭顱固定住。她的嘴角還扯著,口水沾濕他的指節,然後——

她伸出舌頭。

舌尖上穿著鹽鐵環,環上繫著那條連結陰核的細線,但她的舌頭還是伸出來了,舔上他的手指,從指根舔到指尖,動作笨拙卻毫不猶豫。細線扯動陰核上的鹽鐵環,環身符文灼燒組織,她全身痙攣了一下,但舌頭沒有縮回去。

「我是——」她對著他的手指說話,嘴裡的勾頭堵著,聲音含混黏稠。「我是肉袋——」

格魯姆沒動。

「——是會噴汁的洞。」

說完她又笑了。不是嘴角痙攣的那種,是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一串咯咯悶音,像破風箱在漏氣。

「拔出來。」格魯姆下令。

兩名鎖匠上前。先解開繞過後頸的皮帶扣,把勾狀餵食管從她嘴裡抽出。金屬管退出食道的瞬間,瑟瑞娜的嘴還維持著橢圓形狀,合不攏,口水沿著下唇滴成絲。細線從舌尖連到陰核,三指寬的長度,讓她的舌頭縮不回去,嘴巴也閉不上。

「還要——」她嘴裡的單音現在沒有金屬管的悶聲了,但還是碎成一塊一塊的。「嘴、空了、插進來——」

第二名鎖匠同時處理雙乳孔的旋轉棒。反向旋轉的顆粒鹽鐵棒從乳孔抽出的瞬間,兩股乳汁噴濺出來,噴得鎖匠胸口全是奶白色。瑟瑞娜上半身劇烈痙攣,乳孔張成食指粗的深洞,邊緣嫩肉外翻,還在規律收縮,像兩張嘴在尋找下一個可以含住的東西。

「乳、孔、要——」她喘著氣,話被收縮的節奏打斷。「要、棒、要雞巴——」

尿道倒鉤棒第三根抽出。倒鉤在退出時輕刮尿道壁,瑟瑞娜腰身猛然往上彈,四肢鐵環繃緊,一股尿液從尿道口噴出,灑在鐵板上。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「啊——」,尾音拖到沒氣了還在顫。

陰道橢圓剖面棒抽出的時候,整個繁殖室都聽見了那聲黏膩的「啵」。

穴口無法閉合,嫩肉外翻,還在主動收縮,一縮一放,像在找下一根可以吞進去的東西。蜜汁從外翻的穴口沿著大腿往下淌,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體液泡得發皺泛白。

「不要——空、不要空——」瑟瑞娜的聲音突然拔高,鎖印白熾光閃了一下,她的頭顱左右甩動,金髮黏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。「插我——哪個洞都好——」

最後一根肛門中空棒抽出。腸液跟著棒身退出而湧出來,沿著臀縫往下流。瑟瑞娜全身癱軟,四肢被鐵環吊著,頭往下垂,嘴裡還在嘟噥:「還要……還要……噴出來……還要噴……」

格魯姆鬆開她的下巴。她的頭立刻垂下去,但鎖印白熾光還沒熄,仍然在她後頸燒成一圈白熱。

「把鐵環解開。」格魯姆說。

鎖匠解開她手腕和腳踝的鐵環。瑟瑞娜失去支撐,整個人從金屬架上滑落,癱在滿是體液的鐵板上,四肢無力攤開,金髮泡在乳汁和蜜汁混合的淺池裡。她試著動,但手臂撐不起來,七年沒用過的肌肉早就萎縮了。她只能在鐵板上抽搐,像一條離了水的魚。

但她還在說話。

「我是肉袋——」她的臉貼在鐵板上,嘴裡含著自己的頭髮和體液。「是會噴汁的洞——還要——格、格魯姆——還要——」

格魯姆低頭看著她。黃色的獸瞳裡沒有憐憫,也沒有意外。

「長期高潮調教正式結束。」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報告天氣。「她已經不是精靈了。」

希爾妲走上前,蹲下來,伸手翻開瑟瑞娜的眼皮。瞳孔對光還有反應,但焦距回不來了。她又掰開瑟瑞娜的嘴,檢查舌尖的穿孔和那條連結陰核的細線。

「線還是兩指。」希爾妲說。「她自己要求縮短的。」

「什麼時候?」

「進機關前。」希爾妲站起來。「她咬著餵食管磨牙,磨到皮帶鬆脫,用舌頭把細線多繞了一圈。」

卡莉絲從門邊走近,低頭看著地上抽搐的女人。她的手掌還按在骨笛上,指節用力到發白。

「她還想要。」卡莉絲說。不是問句。

「對。」格魯姆說。「機關沒有停過,一個月。她還在要。」

札格沒有上前。他站在門框邊,陰沉的眼神在鎖印白熾光下顯得格外空洞。他沒說話,只是看著瑟瑞娜在鐵板上抽搐,舌頭伸在外面,細線扯著陰核,全身孔洞還在往外滲液體。

「下一階段可以開始了。」格魯姆轉身,靴底在黏膩的鐵板上踩出悶響。「把她拖出來。明天滿月祭日,排進精華榨取名單。」

兩名鎖匠彎腰抓住瑟瑞娜的手臂,把她從鐵板上拖起來。她的膝蓋在鐵板上刮出兩道水痕,頭顱往後仰,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說著同一句話。

「還要——插我——噴出來——」

鎖印白熾光在她後頸燒成一輪小小的滿月,比門外的月光還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