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瑞娜被拖進斷根巢時,膝蓋在地上磨出兩道濕痕。鹽鐵的氣味鑽進鼻腔,像把生鏽的刀在腦子裡刮。她沒有哭,只是金髮黏在臉側,碧眼死死盯著前方灰綠色的巨大背影。格魯姆走得不快,鎖鏈在他手裡一節一節收緊,鏽根鎖鏈擦過她的頸,棘刺符文刺入肉裡,疼得她整條背脊都在發顫。
「到了。」格魯姆說。
他一腳踢開內層牢門,把她甩到滿牆鹽蝕鐵釘的正中央。鐵釘離她的皮膚只有半寸,那股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壓下來,像整個地下要塞都坐在她胸口。她撐起身,看見自己手腕上那串鏽紅鎖鏈正微微發光。
「你以為精靈的自癒力在這裡還管用?」格魯姆蹲下,獠牙在她面前一閃。「斷根巢把你的再生壓到三成。今天開始,你連昏過去都是奢求。」
他拉過她的左臂,粗礪的指腹在她手腕內側畫了一道。血滲出來,接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合,卻停在半途,留下一條粉紅色的腫痕。瑟瑞娜咬住下唇,喉嚨裡吞下一聲悶哼。
「很好。」格魯姆笑了,低沉的喉音像磨刀石擦過鐵片。「還會忍。再忍給我看。」
他扳過她的身子,將她整個人壓向牆面。兩顆鹽鐵釘剛好抵在她肩胛骨上,細小的刺痛炸開,又沿著脊椎往下竄。她還沒喘過氣,格魯姆就從腰間抽出一支骨錐,錐尖浸過黑紅色的液體。高潮鎖印。她不知道那是什麼,只看見錐影朝她後頸落下。
「不、不要——啊!」
劇痛從頸椎砸進骨盆。符文像活物般爬開,灼燙的線條沿著背脊蔓延到小腹,再一路燒進腿根。瑟瑞娜的尖叫被卡在喉嚨,因為快感緊跟在後,像把火從骨縫裡燒出來。她縮緊腹部,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抽搐。那一下痛覺與快感同時炸裂,她看不見牆,聽不見鐵鏈響,整個人被拋起來,再重重摔回自己的身體裡。
格魯姆按住她的後頸,低聲說:「從今以後,你每一次快感累積太多,符文就替你絕頂。不昏、不逃、不壞。懂了嗎?」
瑟瑞娜張了張嘴,只從唇間漏出一串斷續的氣音。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。穴裡頭濕了一大片,她的大腿內側全沾著自己湧出的液體。羞恥感慢了好幾拍才追上來,燙得她整張臉通紅。
「……殺了我。」她終於擠出三個字。
格魯姆沒有回答,只是起身朝牢門看去。鐵門外,三名縛魂鎖匠抬著一口長木箱走進來。他們全身裹在黑皮圍裙裡,手指上套滿細銀針,動作快得像拆解獵物。領頭那名對著格魯姆點頭。
「全部孔洞,今天一次成型。」格魯姆說。「乳孔、尿道、陰道、肛門、嘴。孔竅共鳴律也種下去。」
瑟瑞娜看見那些銀針時才真正開始掙扎。鎖鏈被扯得嘩啦響,她踢著腿往後退,鐵釘刮開她的囚衣,露出腰側大片的皮膚。兩名鎖匠按住她的腳踝,另一名跨坐到她腰上,將她的雙腿分開。她尖叫出聲,那聲音尖利得連自己都不認得。
「嘴先來。」鞍匠用兩指掰開她的下唇。
一根彎針穿進她的口腔內壁,痛得她眼前發白。接著是另一側。幾秒鐘後,口中的傷口開始癒合,長出一圈敏感的環狀嫩肉。鎖匠把手指探進去攪了一下,她整個人彈起來,全身像被人從嘴裡通了電。
「啊、哈……啊!」她的聲音從鼻腔溢出來,帶血的唾液沿著下巴往下滴。
鎖匠沒停。針刺進乳尖,慢慢繞著乳孔縫合出一圈柔韌的肉環。瑟瑞娜的胸脯劇烈起伏,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有人從裡面擠壓她的乳尖。乳孔被撐開,又痛又麻,接著一股陌生的空虛感從胸前一躥而下。
「不要——嗯啊!」她弓起身體,腹部一緊,穴口噴出一小股水液。孔竅共鳴律開始運作了。乳孔的刺激同步撞進陰道和後穴,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尿道都在抽動。
改造持續了很久。她分不清是鹽鐵的侵蝕讓傷口好得慢,還是符文的關係讓每一下都放大數倍。鎖匠的手指插進她的尿道,她尖叫到嗓子啞掉;鹹熱的液體混著血和女汁流滿大腿。輪到後穴時,她已經沒有力氣合腿,只能癱在地上,肛口被一圈一圈撐開,縫上肉環,再灌入某種溫熱的藥液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彈起,穴裡空得發慌,又滿得快要炸開。
格魯姆從頭到尾站在一旁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面正在被雕出花紋的盾牌。
「紀錄。」他對門外說。「精靈俘虜瑟瑞娜,高潮鎖印與孔竅共鳴律植入完成。」
烏爾薩進來時,瑟瑞娜還躺在自己的體液裡。獨眼首領掃了她一眼,目光停在她張合的大腿與被改得通紅的孔洞上。
「開始輪姦。」烏爾薩說。「莫格先上。今晚要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。」
莫格從暗處走出來,體格大得像一堵會動的牆。他解開腰扣,那根粗長得不像話的獸人雞巴彈出來,光是被他抓住抵上瑟瑞娜的穴口時,她的小腹就開始痙攣。她被兩名獸人翻過來,四肢著地,像牲口一樣趴著。莫格沒有任何預備,腰一挺,整根頂了進去。
「───!」
瑟瑞娜張大嘴,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陰道被撐到極限,子宮口像被人用拳頭從裡面敲了一下。還沒等她消化那陣撕裂般的滿脹,乳孔、後穴、尿道同時竄起連鎖快感,全身上下的孔洞一起抽緊。她被頂得往前一滑,臉撞在滿是鹽鐵的牆上。那一瞬的痛覺成了最後一根稻草,快感像崩塌的山壁整片壓下來。
她高潮了。高潮鎖印強制發動,身體不給昏厥,只能硬生生承受。尖叫從喉嚨裡擠成碎塊,變成一聲聲被頂散的「啊、啊——」。莫格抓著她的腰,操得又深又重。肉體碰撞聲在牢房裡迴盪,混著她穴裡被攪出的水聲。體液沿著她的腿根流到地上,積成小小一灘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莫格低吼著,一巴掌拍在她臀上。「你現在是荒牙氏族的肉袋,長生母體,知道嗎?」
她說不出完整的字。卡莉絲走進來時,正好接過莫格還沒射出的那根。她肌肉結實,胯下同樣挺著獸人陰莖,笑得像個來驗貨的買家。
「我來教你怎麼當個好母體。」卡莉絲將她從後穴翻進去,整根沒入時,瑟瑞娜的嘴裡和尿道同時噴出液體。她像一條被從兩端拉扯的繩子,繃得死緊。卡莉絲操得又快又狠,還伸手去捏她剛改造完的乳孔。「這裡、這裡、還有這裡,都是給我們用的。懂嗎?」
「啊、不——要……嗯、嗯啊……」瑟瑞娜的拒絕全被頂成碎音。她的身體已經不管嘴怎麼說,穴肉死死裹住進出的柱身,每次拔出都像要把她的內壁翻出來。她的腰塌下去,臉貼著地板,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,流進嘴邊的肉環縫裡。
其他獸人接連進來。她已經算不清有多少根不同的雞巴插過她。嘴被堵住時,她只能發出濕黏的悶音。有一刻,有兩根同時頂進前穴和後穴,她連呼吸都忘了。高潮一輪接一輪,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猛,鎖印不讓她昏,不讓她逃,只能像被浪頭反覆砸碎的浮木一樣起落。
輪姦暫歇時,她趴在地上,大腿痠得發抖。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:乳尖紅腫,乳孔被操成兩圈熟爛的肉洞;小腹上還留著獸人精液乾涸的白痕;陰道口一時合不攏,微微張著,裡頭的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往外流。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想去碰,卻發現傷口正在癒合。
每一次癒合,都有一股電流竄過她的下腹。
她呻吟出聲,聲音裡混著困惑與快感。傷口收縮的刺痛變成銷魂的潮意,沿著子宮一路往上爬。她在自己的觸摸裡被迫再次絕頂,大腿夾緊,整個人縮成一小團。
格魯姆蹲在她面前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「傷好也會高潮。你已經不是精靈了。」他鬆開手,朝門外比了比。「休息夠了?下一輪要開始了。」
瑟瑞娜抬起滿是黏液的臉,碧眼裡第一次浮起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順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