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天?第九天?我不知道。
數字已經沒有意義了。機關沒有日出,沒有換班,沒有獸人喘著粗氣從我身上退開的那三秒空檔。它只有節奏——快、更快、最快、再快一檔——然後重新來過。金屬棒不會累,不會射,不會停下來抹汗罵一聲「靠」。它只會轉、抽、輾、噴,轉、抽、輾、噴。
我的時間感被絕頂切成碎屑。
上一波高潮的痙攣還沒停,下一波就從陰道深處撞上來。鎖印紅光全程常亮,刺眼的紅透過眼皮燒進視網膜,閉著眼睛跟睜開沒有差別。嘴裡的勾頭金屬味早就嚐不到了,舌頭麻到像是別人的肉團,喉嚨反射性地吞嚥營養液,咕嚕咕嚕的聲音傳進顱骨,跟機關的低頻震動混在一起。
「唔——唔唔——唔——」
悶音是連續的。我不是在叫,是身體被輾一次就漏一口氣,漏出來的氣經過勾頭就變成悶哼。它甚至不是痛苦。痛苦還有形狀,這個沒有。快感堆疊到超過某條線之後,連「太多」都感覺不到了,只剩下一種沒完沒了的痙攣,從子宮口一路抽搐到指尖。
陰道橢圓棒輾過子宮口的時候,肛門中空棒隔著肉壁擠回來。兩根棒子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在打架,腸壁跟陰道壁同時痙攣,孔竅共鳴律讓它們互相放大,互相勾著往更高處衝。尿道倒鉤還在轉,刮一圈我就漏一點尿,嘶嘶聲斷斷續續,像是某種壞掉的節拍器。
乳孔那兩根鹽鐵棒最狠。它們反向旋轉,顆粒輾過乳孔內壁時,乳汁是被擠出來的——不是流,是噴。兩道白線射上鐵板的力道大到濺出水花,沿著倒影往下淌,跟腰間的蜜汁匯合,滴進暗槽的速度比雨還快。
「唔——」
又來了。子宮口被輾開的瞬間,橢圓棒前端小孔噴出溫熱液體灌滿子宮,那股熱從最深處炸開,沿著脊椎衝上後頸鎖印。紅光爆亮,耳鳴吞掉所有聲音,然後白光——
白光。
白光裡我什麼都記不起來。忘記自己叫什麼,忘記這是第幾天,忘記這間鐵門後面的房間長什麼樣子。白光吞掉記憶,吞掉方向,吞掉「上一秒」和「下一秒」的界線。我分不清這波高潮是新的還是舊的,是第七波還是第七十波,是今天的第一下還是昨天的第一萬下。
白光退開。機關還在轉。轉速沒有降。
鐵板上的倒影在紅光裡晃動,那個金髮的精靈女人嘴巴被撐成橢圓,嘴角扯到最高點,臉部肌肉痙攣得像在笑。眼角不停滲淚,鼻孔翕張,喉嚨裡滾著一串聽不出是人類聲音的悶音。
那是我。
我在笑。
我在哭。
我在絕頂。
都不會停。
「啊——」勾頭堵著,聲音出不來。但我在腦海裡聽得見自己的聲音,斷裂的、跳躍的、不成句的碎字。「七天——」我試著數,數到一半就被陰道棒輾碎。「一年——」不對,一年是以前的事,是在欄上的事,是六根雞巴同時操進來的日子。那些獸人有體溫、有喘息、有噴在子宮口上的熱精,有格魯姆抬我下巴問「想說什麼」的停頓。
機關沒有停頓。
冷硬的金屬棒分秒不差地反覆輾壓,不給喘息的半秒,不給回落的一口氣。過去一整年被獸人凌辱的高潮總和,被這七天碾碎、壓縮、塞進每一個小時裡。我不斷絕頂,不斷被推過高峰線,不斷在白光裡遺忘自己,然後紅光重新亮起,機關轉速又上一檔。
「唔唔唔——」
這次悶音是連續三下。陰道棒加速的同時,肛門棒活塞頻率追上,尿道倒鉤換方向轉,乳孔棒反轉——四條通道同時被輾、被抽、被轉、被擠——鎖印紅光從常亮變成爆閃,閃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。骨板跳動的聲音噠噠噠像雨打在鐵皮上,頻率快到分不出間隔。
白光炸開。
白光還沒退,下一波又撞上來。
它們疊在一起。
兩波絕頂同時疊在子宮口上,我整個人從金屬架彈起來,四肢鐵環繃到最緊,腰在半空中痙攣成拱形,乳汁、蜜汁、腸液、尿液四條管子同時嘩啦排出,暗槽的水聲大到蓋過機關的低頻震動。
白光。
紅光。
白光。
紅光。
我分不清了。
意識被撕成碎片,每一片都還在絕頂。
「再——」
嘴裡的勾頭堵著。但我聽見自己腦海裡的聲音,那個碎成殘渣的聲音在對陰道棒說話。
「再來。」
鎖印紅光應聲爆亮。
機關轉速又上一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