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養槽的管線發出「嘎——」一聲刺耳異響。
那不是機關原本的低頻。七年來我聽慣了繁殖欄上獸人的喘息、骨笛的節奏、骨板跳動的喀喀聲，但這道聲音不一樣。它從牆面深處傳來，像某條金屬管被什麼東西堵住又硬生生衝開。
乳孔裡的旋轉棒突然加快半拍。
「唔——！」
嘴裡的金屬勾頭堵住了大半音節，只漏出一聲悶音。左乳孔那根棒子從原本固定的反向旋轉變成快轉，顆粒擦過乳孔內壁的頻率瞬間翻倍，乳汁從縫隙噴出來，濺上我自己胸口跟下巴。右乳孔那根慢了半秒，然後也開始加速。
鎖印紅光猛地爆亮。
我看見自己的瞳孔在上方鐵板的倒映中縮成一點——不是骨燈，是紅光瞬間亮到我自己都看見自己縮瞳。身體拱起來，腰背離開金屬架，四肢鐵環扯緊手腕腳踝，骨盆往前頂，陰道裡的橢圓棒輾過子宮口的那一下剛好疊上乳孔加速，第三下就推過去了。
那條線。
機關卡了我不知道多久的那條高峰線，就在第三下被輾過去了。
眼前刷地全白。
不是骨燈點亮，不是鎖印紅光，是絕頂瞬間眼球後方炸開的白光。陰道壁痙攣收縮，夾得橢圓棒轉不動半秒，然後機關繼續輾，肛門縮緊中空棒、尿道倒鉤往外扯，乳汁從兩邊乳孔同時噴出弧線，嘴裡營養液倒灌進氣管嗆了一下——但金屬勾頭堵著，嗆不出聲，只有喉嚨在皮帶底下痙攣。
第一次。被推進這間鐵門後的機械室以來，第一次真正絕頂。
白光退去時，我看見鐵板上自己的倒影：嘴角在勾狀假陽具撐開的弧度上抽搐，碧眼翻白，金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，鎖印紅光還在閃——明滅明滅明滅——但頻率比以前快了一倍。
然後陰道的轉速也開始加快。
「唔、唔——」
橢圓棒不只輾，現在開始抽。剖面最寬的那一面輾過子宮口的瞬間往外抽出半寸，再插回去，再輾一次。每一次進出都剛好卡在敏感點上，孔竅共鳴律讓陰道的痙攣同步傳到乳孔、尿道、肛門。兩根乳孔棒轉速拉到最高，乳沫從孔緣溢出，沿乳肉往下流；尿道倒鉤棒開始短促抽插，每一下倒鉤都扯著尿道口往外翻一點；肛門中空棒的活塞行程拉長，腸壁被來回輾壓。
「唔唔唔唔——」
第二波絕頂疊上第一波的尾韻。身體彈起來又被鐵環扯回去，子宮口往下猛吸，這次吸到了——橢圓棒前端有個小孔，絕頂的瞬間它噴出什麼東西，溫熱的，不是精液，是某種液體直接灌進子宮腔。子宮口痙攣著吞下去，小腹內部一陣酸脹，然後第三波就來了。
骨板在角落喀喀喀猛跳。
我看不見上面的數字，但我聽見跳動的頻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。永續高潮的記錄正在改寫，機關找到了新的節奏——不是固定轉速，是會變化的。它會加速，會換角度，會在我絕頂的瞬間補上第二下、第三下，不給回落的那口喘息。
白光炸開第四次。第五次。第六次。
我數不清了。嘴裡的金屬勾頭堵著所有音節，喉嚨只能發出悶哼，眼淚跟汗水混在一起流進耳蝸。乳汁沒停過，兩道白線從乳孔持續噴出，沿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流，跟陰道口滲出的蜜汁在腰間匯合，一起滴進石地暗槽。尿液穿過排出管的聲音從嘶嘶變成斷斷續續——尿道倒鉤每扯一下我就漏一點，收縮時又夾住。
鎖印紅光已經不是明滅了。它常亮。刺眼的紅。
鐵板上我的倒影在紅光裡扭曲，嘴巴被撐成橢圓形，嘴角還在上揚——身體在笑，臉部肌肉被勾頭扯著往上拉，看起來像在笑。但眼角不停滲淚，鼻孔翕張，喉嚨發出「唔唔唔」的連續悶音。那不是笑聲，是絕頂疊絕頂時唯一能漏出來的聲音。
陰道轉速又加快一檔。
「——！」
這次連悶音都被撞碎了。子宮口被橢圓棒輾開又噴液體的同時，肛門中空棒的活塞頻率追上陰道，兩根棒子同步進出，中間只隔一層薄薄的肉壁。孔竅共鳴律讓兩邊的快感互相放大，腸壁痙攣時陰道也痙攣，陰道收縮時肛門也收縮，兩根棒子隔著那層肉互相擠壓，每一次進出都輾過對方壓過來的弧度。
尿道倒鉤在這個時候換了方向，開始旋轉。
倒鉤刮著尿道內壁轉一圈，我整個人從金屬架上彈起來，四肢鐵環匡噹一聲繃到最緊。子宮口、腸壁、尿道——三條通道同時被輾、被抽、被轉——鎖印紅光爆到最亮，亮到我閉著眼睛還是看見滿眼紅，然後第七波絕頂把紅光也吞掉。
全白。
耳朵嗡嗡響。什麼都聽不見，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在顱骨裡撞。機關的低頻震動傳進骨頭，全身每一寸肉都在抖，乳汁、蜜汁、腸液、尿液同時排出，四條管子嘩啦嘩啦流進暗槽。
白光慢慢退開。鐵板上的倒影重新出現，紅光還在閃，機關還在轉。
陰道的轉速沒有降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