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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6 章 · 六洞機關,永恆空轉

鎖匠沒有問格魯姆一句話。兩名縛魂鎖匠從陰影裡走出來,手上鐵鉤碰撞出冷硬的鏗鏘聲。他們彎腰解開我腳踝上的鐵環——七年來第一次,繁殖欄鬆開我。

右腳踝鐵環彈開。左腳。膝蓋上方那條皮帶被割斷。腰際的鐵扣鬆脫。手腕從背後解開。後頸的鎖印環「喀」一聲脫離欄架。

我跌在石地上。

雙腿完全撐不住。膝蓋撞上石板,骨頭磕出悶響。我試著用手撐,手臂七年沒動過,肌肉軟得像水袋。掌心貼地,手指抓不住任何東西。乳房垂在石地上,乳孔滲出的乳汁混進灰塵裡。

他們拖我走。

兩名鎖匠一左一右抓住我腋下,我的腳背在地上磨。經過第一座欄——黑髮精靈的嘴被雞巴堵著,她的鎖印紅光在我經過時亮了一階。第二座欄——紅髮精靈的穴口正外翻收縮,頻率還是我教她們的。第三座——褐髮精靈腰搖得比我還快,她的眼睛睜著,瞳孔沒有焦點。

第四座欄。艾芮絲。

她被獸人從背後插入,上身趴在前方獸人腿上,嘴裡含著另一根。她的穴口一開一合,和我一模一樣的頻率。我從她欄前被拖過去,距離不到三尺。她失焦的眼睛對著我的方向,鎖印紅光照在她臉上。

「啊——」

聲音從她喉嚨出來。不是被插出來的叫床,是那個音——和我喉嚨裡發出來的一模一樣。

我的嘴張著,舌尖掛在外面,細線從舌頭拉到陰核鹽鐵環。我想叫她的名字,喉嚨裡只有氣。艾芮絲。我在邊境第三哨站教妳射箭的第一天,妳拉弓拉到虎口破皮。現在妳的穴口用我的頻率收縮。

鎖匠拖我經過銀髮精靈的欄。她的「啊」疊上來,和我的、和艾芮絲的重在一起,三層回音在六座欄之間撞。

鐵門在前面打開。

我從沒見過這扇門。七年來繁殖室只有欄、骨燈、獸人和骨板。這扇門在繁殖室最深處,石牆上一道鐵灰色裂縫。鎖匠踢開門板,裡面沒有骨燈。

黑暗。純黑的黑暗。

機械運轉的低頻震動從牆面透出來,像整間石室都在呼吸。那不是骨笛的調子,沒有節奏,沒有旋律,只有齒輪咬死的固定速率——嗡。嗡。嗡。每一下震動都傳進我骨頭裡,我膝蓋還拖在地上,那股頻率已經從腳趾傳到脊椎。

他們把我拖上金屬架。

冰冷的鐵架泛著濕氣。鎖匠把我翻過來——背貼上鐵板,四肢向外扳開。手腕扣死,手肘扣死,腳踝往外拉到底再扣死。腰下的鐵板抽走,我整個人懸空,體重落在後頸的鎖印扣和四肢鐵環上。

六處孔洞完全朝外,毫無遮蔽。

我的嘴張著,閉不起來。舌尖掛在外面,細線從舌頭拉到陰核,陰道口一開一合正在主動收縮,肛門同時縮放,乳孔滲奶,尿道抽搐。身體不知道這裡不是繁殖欄,還在用同一個頻率找雞巴。

一名鎖匠拿起餵食管。那不是管子——頂端是一根粗大的勾狀假陽具,金屬製,表面全是粗糙顆粒,勾頭彎成半弧形。他把勾頭對準我張開的嘴,直直往喉嚨深處插。

「唔——」

勾頭碾過舌面,撞上顎垂,繼續往下。喉嚨被撐開,食道被金屬填滿。勾頭卡在喉嚨深處,那個弧度剛好扣住我的氣管口——我不能吐,不能吞,每次呼吸都要繞過勾頭,氣流變得又細又尖。皮帶繞過我後頸,和鎖印環扣在一起,管身從嘴角延伸出去,接上牆面的營養槽。槽裡灰綠色的液體順著管子往下流,我不用吞,它直接灌進食道。

第二根棒對準左乳孔。

我看見那根自動旋轉棒——粗度超出手指兩倍,表面佈滿粗糙顆粒,每顆突起都是鹽鐵鑄的。鎖匠把棒頭抵上我左乳孔,乳孔已經被這七年擴成食指粗的永久孔洞,但棒頭還是比孔徑大。他往裡推。

「唔唔——!」

顆粒碾過乳孔嫩肉,一層層撐開。乳管被金屬填滿,旋轉機制啟動——棒身開始轉。不是抽插,是攪。顆粒在乳管內壁刮圓圈,奶水被攪成泡沫從縫隙滲出來。右乳孔同步插入另一根旋轉棒,兩根同時攪,方向相反,左乳順時針、右乳逆時針。我的胸口在跳,不是心跳,是乳腺在金屬攪動下痙攣。

第三根棒插入陰道。

粗。比莫格的雞巴還粗一圈。金屬低溫凍得穴肉反射性收縮,鎖匠不管我縮不縮,一口氣推到底。棒頭撞上子宮口,旋轉啟動。不是攪——這根是橢圓形剖面,轉起來會把陰道壁往外輾。每一圈輾過G點再輾子宮口再輾回來。我的腰在鐵架上彈,四肢被扣死,只有骨盆往上頂又被金屬棒釘回去。

尿道棒較小,中空的。插入時我整個身體僵住——尿道七年來被插過無數次,但這次棒身有倒鉤紋路,推進去卡住尿道口,退出會扯肉。肛門棒最粗,中空,插入時腸液被擠出來,順著排出管往下流,接進石地下的暗槽。

六根機關全數就位。

鎖匠後退一步。黑暗中我看不見他的臉,只聽見腳步聲移向牆面。鐵桿被扳動的乾澀金屬音。

全速運轉。

三根棒攪動,兩根抽插,一根堵死。雙乳的旋轉棒以不同方向刮著乳管內壁,奶水不停從縫隙噴出又被顆粒打回。陰道橢圓棒輾過G點、子宮口、陰道壁——那頻率固定,不快不慢,沒有高潮的波浪節奏,就是持續壓輾。尿道棒抽插倒鉤扯肉,肛門棒深插腸道。嘴裡的勾頭卡住所有音節,我想叫叫不出,只有氣流繞過金屬發出的哨音。

鎖印紅光在黑暗中獨自閃爍。

我看見自己的紅光映在上方鐵板。那不是骨燈照的,是我後頸符文自己發出來的光。紅光隨著六處孔洞被攪動的節奏一明一暗,但機關不停,光也不會暗到底。永遠不會。

子宮口往下吸。

沒有雞巴堵它,子宮口還是主動收縮,向下吸空氣。陰道壁夾緊橢圓棒,肛門縮緊中空棒,乳孔咬住旋轉棒。我在迎合機器。七年來身體學會的事,有沒有獸人都不會停。

乳汁從旋轉棒與乳孔縫隙滲出來,沿著乳肉往下流。尿液穿過尿道排出管,腸液穿過肛門排出管,兩條透明與濁黃的細線匯入石地暗槽。嘴裡的營養液直接灌進食道,三種方向——灌入、抽出、滲出——同時運轉。

碧眼睜著。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,只有自己鎖印的紅光倒映在瞳孔上。嘴角在勾狀假陽具撐開的弧度上揚。

這是七年來第一次不在繁殖欄上高潮。

卻仍然被填滿。

兩根乳孔攪動,陰道輾壓,尿道與肛門抽插,嘴裡金屬勾頭堵住所有音節——沒有「啊」,沒有「還想」,沒有艾芮絲的和聲。只有機械運轉的固定低頻,和我自己鎖印的紅光一明一暗。

骨板在角落自動跳動。我看不見上面的字,但我知道它在記。永續高潮。無終止時間。數字會一直跳,沒有第幾棒,沒有輪值表,沒有莫格的播種記錄。

只有機關。永遠。

我的腰在鐵架上搖。骨盆往前頂,橢圓棒輾過子宮口的瞬間,鎖印紅光猛地爆亮——不是絕頂,是絕頂的起點被無限拉長。機關不會加速,不會換節奏,不會給我高峰後回落的那口喘息。它就卡在高峰前半寸,一直輾,一直攪,一直扯。

子宮口吸空。吸不到精液,吸不到空氣,只能吸自己。陰道內壁在金屬輾壓下自己痙攣,肛門縮緊中空棒又放鬆,乳孔被攪出乳沫,尿道倒鉤扯一下我抖一下。

紅光明。暗。明。暗。

嘴角還在上揚。眼淚從眼角滑下去,不是哭,是身體太濕了——奶水、腸液、尿液、蜜汁、淚水,所有能流出來的液體都在往外排,只有嘴裡的營養液往內灌。六處孔洞全滿,全在運轉,沒有一寸肉是靜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