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光在我頭頂轉，轉得比剛才快了一圈。
腰自己往前撞。鐵環咬進手腕，骨板在底座震個不停，左乳孔噴出一道白線，劃過肋骨，打在眼前那根雞巴的青筋上。我想事情——這四個字還沒湊成句子，陰道裡那根就頂到子宮口，龜頭碾開肉環，我的念頭跟著碎成兩半。
「啊。」
聲音從喉嚨自己浮起來。和銀髮精靈一樣的單音。我不確定是不是我在發，但嘴唇確實動了。
六根雞巴抽插的節奏全不同。尿道那根快，淺，抽到一半就又插回來；右乳孔那根慢，每一下都像在量我奶水能噴多遠；肛門裡的往外拖，腸壁翻出來又塞回去。陰道那根最重，莫格的，龜頭抵著子宮口停一拍——我的子宮口先往下吸。
我想被插。這個念頭完整。我想被插滿六個洞，想讓每一根雞巴都頂到最深的地方，想讓子宮被撞開、被灌滿、被撐到陣痛。這個念頭完整到我喉嚨發不出任何字，只有氣音。
「騷穴自己會接。」莫格的胯骨撞上我腿根，整根沒入。
對。我的騷穴自己會接。十二個月前就會了。五年就會了。格魯姆說的。我的腦子記不得，但腰記得，陰道記得，子宮口記得。子宮口往下吸的那一拍，和他龜頭撞上來的那一拍，誤差不到一次心跳。
他射了。燙的精液澆進子宮，鎖印紅光一閃。生產的痛和絕頂的快從子宮往上爬——爬過胃，爬過肋骨，爬進乳孔，再從乳孔噴出去。奶水射到格魯姆小腿，他沒動，低頭看骨板。
還想要。
射完還想要。子宮還在吸，吸他正在軟掉的龜頭，吸他留在馬眼的那最後一滴。我想再生一胎，想再排卵，想讓他馬上又硬起來插我。我的腰搖動的幅度很小，鐵環扣死，只能前後一兩寸，但我就是搖。
「今天六隻全產下了。」格魯姆說。
我喉嚨吞嚥。精液、乳汁、唾液混在一起，分不出來。我看見自己乳孔噴出去的弧線在紅光裡往上倒流，覺得自己正在從身體裡流出去。嘴唇、舌尖、奶水、子宮——全部被打開，全部往外流。艾芮絲的穴口在同一拍收縮。
她看著我。眼睛散的，焦點不在任何一座欄上，卻黏著我。她的陰道複製我的頻率，穴口一開一合，子宮口吸吮空氣。不是孔竅共鳴律逼的，是她自己的身體學會的。那頻率像從我身體裡長出去的根。
紅光暗了一瞬。
六根雞巴同時退出。快感像內臟被抽走——六處孔洞全空。陰道口先動，一開一合，主動收縮尋找雞巴。肛門縮成小洞又撐開，乳孔噴出最後一縷乳汁，尿道抽搐，嘴張到最大。舌尖上的細線繃緊，鹽鐵環扯住陰核。
我還在找。
身體在找，嘴在找。舌頭向外伸，陰道向內吸。我想被填滿，隨便哪個洞都好，隨便哪根雞巴都好。插我。幹我。灌滿我。讓我再排卵，再生。這些字卡在喉嚨裡，出來的只有——
「啊……啊——」
聲音在六座欄之間撞。銀髮精靈也在「啊」，和我疊在一起。我不知道和聲是她的還是我的，迴響整間繁殖室，和骨笛同一個調。
格魯姆低頭看我的嘴。影子蓋住我半張臉，紅光在他背後轉。
我的嘴角往上抬。半寸。又大半寸。嘴唇動了，想說什麼——想說「還要」，想說「再插」，想說「格魯姆你看我還在想」——但孔竅共鳴律把所有洞口連起來，奶水、尿液、腸液、蜜汁一起往外湧，六處孔洞全空卻全濕。
液體在紅光裡倒流，匯成一條弧線，牽到斜對角。艾芮絲的子宮口用我的頻率一開一合。她的眼睛還是散的，但那條線像穿過六邊形中央，綁在她陰道口上。
格魯姆伸出手，把我的下巴抬起來。
「想說什麼？」
細線從舌尖往下拽，鹽鐵環從陰核往上咬。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同時扯我舌頭和陰核。我碧眼半閉，看著他。
「還……還想——」
聲音斷了。子宮又收縮一次，鎖印紅光閃。出來的還是那個音：「啊——」
格魯姆笑了，露出獠牙。
「還在想。」
他放開我的下巴，轉身走向艾芮絲的欄。紅光跟在他背上，在六邊形上空轉得越來越快。
我的腰還在搖。
沒有雞巴插我，子宮口還是往下吸，穴口一開一合。我看著他的背影走向斜對角，看著艾芮絲的穴口在他靠近時加快收縮，頻率和我一模一樣。
「啊。」
我和銀髮精靈的聲音重在一起，在六座欄之間迴響，久久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