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殖室的大門在格魯姆說完那句話之後半刻就被拆了。
不是比喻。骸骨搖籃派來的六名獸人扛著鐵鍬與撬棍，把門框連同兩側石牆鑿開，碎石與鹽鐵粉落了一地。他們在六邊形外圍又清出六座欄位的空間，鐵環從牆面重新打釘，皮帶從樑柱重新垂掛，骨板插槽從地板重新鑿刻，當天日落之前，繁殖室已能容納三十六名獸人同時作業。
格魯姆站在瑟瑞娜欄前，翻開新的輪值表。羊皮紙上畫著六邊形的同心圓，每一圈標著編號，每一格標著孔洞：陰道、肛門、左乳、右乳、尿道、嘴，六六三十六。
「一天六隻崽。」他把輪值表遞給希爾妲。「產能翻六倍。」
希爾妲接過羊皮紙，目光掃過數字，嘴角慢慢咧到耳根。她舉高骨笛，對新進的三十六名獸人吹出三短一長。
擴建完成後的第一年，從那聲骨笛開始。
瑟瑞娜每天排卵一次，受孕一次，生產一次。莫格仍舊第一棒，播種位置從沒換過——陰道、子宮口、射精——骨板記錄跳動的速度比六年前快了六倍，因為另外五座欄也在生。
骸骨搖籃的獸人進出繁殖室的頻率從每天三次變成每天十八次。
每次進來收崽、登記骨板、補充蜜露、調整鎖印，出去的懷裡都抱著六隻濕淋淋的獸崽。幼崽哭聲疊加在一起，在石室裡迴盪開來，瑟瑞娜的嘴角就往上再翹一點。
她不再需要骨笛催律。三十六根雞巴同時插入三十六處孔洞的剎那，她的鎖印紅光自動點亮，六座欄的符文串成光環往下壓，把她的身體壓進繁殖欄的鐵環裡——四肢被皮帶扯緊，腰被鐵環扣死，後頸的長生契印貼著鹽鐵板滋滋作響——但她的碧眼始終半閉，喉嚨的吞嚥節奏和六年前一模一樣。
格魯姆不再每天記錄。他只在月初走進繁殖室，站在六邊形中央，數六座欄上的骨燈數字。這一年他數了十二次，每一次六座欄合計都是穩定一百八十隻。
「產能穩定。」骸骨搖籃的官員在第十二個月時對格魯姆說。「六座欄加起來，一年產出一千零八十隻，傷亡率不到半成。這批母體的品質比上一批好太多。」
「因為有她在。」格魯姆指著正北那座欄。
官員順著他的手看過去。瑟瑞娜六洞全滿，六根雞巴在她體內同時抽插，她的鎖印紅光常亮不閃，乳汁從乳孔往外噴的弧度和年初完全一致——八寸高、定速、不中斷。
「長生母體，編號一。」官員在骨板上刻下幾個字。「維持最高產值。」
五名新俘虜往後一年的崩潰順序，和格魯姆預估的完全一致。
第三個月，艾芮絲先學會主動吞嚥。不是孔竅共鳴律逼的——瑟瑞娜的喉管蠕動頻率透過鎖印光環傳進她身體，但收縮與吞嚥之間的轉換是她自己接上的。她看著瑟瑞娜在斜對角把獸人雞巴吞進喉嚨深處的動作——脖子微仰、喉結上提、鎖印紅光一閃——然後她的喉嚨也做出同樣的動作。獸人插入她嘴巴時她沒咬，沒用牙齒，舌頭貼著陰莖底部往上舔，喉嚨吞嚥的節奏和瑟瑞娜同步。
夾緊是第五個月學會的。她在獸人拔出時用陰道口箍住龜頭不放，穴肉外翻的邊緣扣著冠狀溝，讓每次拔出都多停留一秒。莫格從她欄前經過時低頭看了一眼，說：「第二個。」
第六個月，黑髮精靈不再說話。她的嘴仍然被使用，喉嚨仍然發出吞嚥的聲音，但她不再發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。獸人叫她名字她沒反應，骨笛催律她沒反應，連瑟瑞娜的鎖印共鳴傳過來她也只是身體跟著動，眼神定在正前方的石壁上，從早到晚沒移開過。
紅髮精靈在第八個月跟上。她比黑髮快一步——不是失語，是不想說話了。她的嘴唇在含雞巴以外的時間緊閉，連乳汁從嘴角倒流都不張開。骨燈記錄她每天的絕頂次數是六人中最高的，但她的鎖印紅光從第八個月起就不曾閃爍，全程常亮。
第十個月，褐髮精靈開始主動搖腰。沒有人命令她，沒有骨笛催她，她只是在獸人插入陰道時把自己的腰往前頂——顛倒的身體被綁在繁殖欄上，她能動的幅度很小，只有腰能前後搖動一兩寸，但她就是搖了。她的陰道主動追逐雞巴的抽插節奏，子宮口在龜頭抵達前就先往下吸。
銀髮精靈在第十二個月只會發出單音。她的嘴被使用時喉嚨會發出「啊」的氣音，嘴巴空著時嘴唇會維持這個形狀，但聲音出不來。獸人插她任何孔洞，她都只會「啊」，絕頂時「啊」，生產時「啊」，骨笛齊鳴時「啊」。鎖印紅光照在她臉上，她的眼睛睜得很大，眨也不眨。
格魯姆在第十二個月站在六邊形中央，轉動身子。
他看著黑髮定在石壁上的眼睛，看著紅髮緊閉的嘴唇，看著褐髮搖晃的腰，看著銀髮張開的嘴和那聲「啊」，看著艾芮絲在拔出時箍緊龜頭的穴口——她的嘴角還在滲血，但陰道收縮的力道和瑟瑞娜一模一樣。
最後他看向瑟瑞娜。
瑟瑞娜碧眼半閉，嘴角上揚。六根雞巴在她體內抽插，六處孔洞同步收縮，鎖印紅光常亮不閃。乳汁、精液、唾液倒流過她的臉，她喉嚨的吞嚥節奏和十二個月前完全一樣。
艾芮絲在斜對角看著她。
瑟瑞娜沒有回應那道視線。她碧眼半閉，嘴角翹著那抹弧度，身體在六邊形的紅光裡繃緊又鬆開。但艾芮絲的陰道用同樣的頻率在收縮，穴口一開一合，子宮口吸吮著空氣——不是孔竅共鳴律逼的，是她自己的身體學會的。
格魯姆走到她欄前，低頭看艾芮絲的眼睛。
她的眼睛裡還有光，但那光是散的，焦點不在任何一座欄上，不在任何一個獸人臉上，卻仍隱約黏在瑟瑞娜身上。她看著六邊形上方的石頂，瞳孔失焦，陰道卻精準地箍緊下一個插入的龜頭。
格魯姆轉向瑟瑞娜。
「今天六隻全產下了。」他說。
瑟瑞娜喉嚨吞嚥，鎖印紅光一閃。乳汁從左乳孔噴高八寸，劃過肋骨，在紅色光暈裡往上倒流。
她嘴角的弧度大了半寸。
斜對角，艾芮絲的陰道用同一拍收縮，眼睛失焦，嘴角滲出的精液混著唾液往上倒流，在紅色光暈裡和瑟瑞娜的乳汁匯成同一條弧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