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魯姆翻過輪值表第二頁，羊皮紙嘩啦一聲，他抬眼掃過整間繁殖室。「全部重排。」
獸人從甬道兩側湧進來，解開繁殖欄底座的石栓，推動欄座。鐵輪輾過石板上積了六年的體液，發出黏膩的輾壓聲。六座繁殖欄被推成一個正六邊形，欄座面向中心點──瑟瑞娜的欄在最北，艾芮絲在她右手邊第三座，兩人斜對角。
鎖匠逐一蹲下，調整欄上鐵環的角度。瑟瑞娜腰腹仍被頂高著，後腦的皮帶勒緊，金髮往後扯，整張臉仰起來。她的嘴被調到站立獸人胯下的高度，嘴唇正對著空氣──洞口朝上，舌頭掛在外面。
「這視角好。」卡莉絲走到六邊形中心，轉了一圈，戰裙在她腿側晃。「每個人都能看到彼此。」
艾芮絲的頭髮也被皮帶往後扯。她的視野顛倒過來──石室穹頂在她下方，積液在她頭頂的欄座上反射骨燈紅光。她眼球轉動，視線穿過自己倒置的眉骨，看見對面欄上的黑髮精靈嘴裡插著一根雞巴，喉嚨鼓出龜頭的形狀。再往左偏──瑟瑞娜在那裡。
瑟瑞娜的下巴在她視線上方，嘴唇在她視線上方，嘴角往上翹。顛倒的笑。
骨笛的泛音還沒停。希爾妲與卡莉絲的笛聲終於對上拍，兩根骨笛齊奏，催情曲疊上儀式曲，節奏統一起來──三短一長，三短一長。
莫格走到瑟瑞娜欄前。他的胯骨正對她的臉，但他繞過去，站到她腿間。「先補播種。」他把龜頭抵在瑟瑞娜剛生產完的陰道口，穴口還在收縮，一圈嫩肉含住他龜頭前端。「第四千兩百隻生完沒？」
「生了。」甬道口的獸人翻骨板。「雄性，存活。」
「那這棒算下一胎。」莫格腰一沉，整根插到底。
瑟瑞娜的喉嚨滾出悶響。「嗯──」嘴裡沒東西，聲音從喉嚨直接衝出來，被倒置的姿勢壓成氣音，尾音往上飄。
其他獸人魚貫就位。六座欄前各站一人，六根雞巴同時對準六張仰天張開的嘴。格魯姆站在六邊形正中央，手指點過輪值表。「插。」
六根雞巴同時捅進六張嘴。
六聲悶哼從六個喉嚨裡同時滾出來，被骨笛的節奏壓成同一拍。黑髮精靈的喉嚨鼓起來，她旁邊紅髮的那個眼球往上翻，艾芮絲的嘴被塞滿──龜頭頂到她的舌根，她反射性想吐，但喉嚨收縮反而夾住那根雞巴，獸人低吼一聲，抓著她頭髮的皮帶往下壓，插得更深。
「會含了。」卡莉絲站在艾芮絲欄旁，骨笛離嘴，低頭看她的喉嚨。「第一天就學會，比妳隊長快。」
艾芮絲聽不見。她的耳朵被倒灌的血流聲塞滿，嘴裡那根雞巴開始抽插，節奏和骨笛一樣──三短一長，三短一長，每次長的那拍都頂進她喉嚨最深處，龜頭輾過喉管，拔出去時帶出一條唾液絲。她的視線在顛倒的視野裡晃動，看見對面獸人的毛腿、晃動的陰囊、再過去──瑟瑞娜的嘴也被插著，但瑟瑞娜的喉嚨沒有痙攣，她的喉管平滑地吞進整根雞巴，嘴角往上翹。
那抹笑在顛倒的視野裡像往下垂。
莫格在瑟瑞娜陰道裡抽插，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。瑟瑞娜的陰道收縮頻率和骨笛同步──三短一長，三短一長──穴口箍緊他的莖身，拔出時翻出一圈粉肉，插進去時連同精液一起擠迴穴裡。她的子宮還在排惡露，血絲混著精液從穴口滲出來，沿著小腹倒流到她的肚臍──姿勢是仰的，液體往上流。
「換嘴。」格魯姆說。
六邊形上的獸人同時拔出，繞到鄰座的欄前。第二輪，六根雞巴插進六張不同的嘴。艾芮絲嘴裡換了一根──更粗，龜頭更大，撐開她的嘴角，把她唇上的乾裂繃出血絲。她吞不下，唾液從嘴角溢出來，倒流進鼻腔，她被嗆到，喉嚨痙攣，但那根雞巴繼續插──骨笛沒停，節奏沒變。
她眼球轉向斜對角。瑟瑞娜嘴裡也換了一根，但瑟瑞娜的喉嚨照樣吞進去，嘴角的笑還在，唾液從她的嘴角倒流過顴骨、流過倒置的碧眼、流進金髮裡。
鎖印紅光從六座欄上同時亮起──先是六點獨立的紅光，然後光點之間拉出血色弧線，一道、兩道、三道，六點連成一個完整的紅色光環，在六邊形上方緩緩旋轉。
「鎖印共鳴。」希爾妲舉高骨笛，對格魯姆點頭。「六座欄的符文串起來了。」
格魯姆站在光環正下方，緩慢轉動身子。他的視線從一座欄掃到下一座──黑髮精靈嘴裡含著雞巴，銀髮精靈（不是莉安娜，是新的那個）眼淚倒流進額頭，紅髮精靈喉嚨鼓起龜頭形狀，褐髮精靈嘴唇被撐到發白，艾芮絲的嘴角滲血。最後他轉向北邊，停在瑟瑞娜臉上。
瑟瑞娜的碧眼半閉，嘴裡的雞巴正在抽插，喉嚨吞嚥的節奏和骨笛分毫不差。顛倒的臉上，乳汁從乳孔滲出來，沿著肋骨往上流──在倒置的視野裡，白色液體像往天空飄。
莫格在瑟瑞娜陰道裡加快速度。骨笛的節奏從三短一長變成連續的短拍，他的腰跟著節奏猛撞，龜頭頂開子宮口，精液灌進去。他拔出，瑟瑞娜的穴口收縮，把精液含在子宮口，陰道蠕動的咕啾聲從骨管放大，迴盪在六邊形上方。
「下一棒。」格魯姆翻過輪值表。
莫格繞到瑟瑞娜臉前，把剛拔出的雞巴塞進她嘴裡。「含乾淨。」瑟瑞娜的喉嚨立刻吞進去。，嘴唇箍緊莖身根部，舌尖──那條還掛著舌環、連著陰核鹽鐵環的舌頭──繞上他的陰囊，舔掉上面的體液。
另一名獸人接替瑟瑞娜腿間的位置，插進她還在收縮的陰道。
六邊形繼續運轉。每換一輪，獸人順時針移動一格，六張嘴換六根雞巴，六個陰道（瑟瑞娜的、黑髮的、紅髮的、褐髮的、銀髮的、艾芮絲的）同時被抽插。骨笛節奏統一後，六具肉體被操得同頻震顫──腰往上頂同一拍，喉嚨吞嚥同一拍，鎖印紅光閃爍同一拍。
艾芮絲在第三輪換位時看見瑟瑞娜的嘴空了三秒。
那是換人的間隙──獸人拔出，下一個還沒走到。瑟瑞娜的嘴唇在三秒內沒有閉合，維持著含雞巴的圓形，舌頭掛在外面，喉嚨還在吞嚥──吞的是空氣，但她喉管的蠕動沒停。她的陰道也在收縮，穴口一開一合，主動尋找下一根雞巴。
三秒後，新的龜頭抵上她的嘴唇，她喉嚨往前吞，把整根雞巴吸進嘴裡。嘴角上翹的弧度大了半寸。
艾芮絲的身體在三秒內學會同樣的收縮。不是意志決定的──孔竅共鳴律把瑟瑞娜陰道蠕動的頻率透過鎖印光環傳過來，她的穴口跟著那頻率收縮，陰道壁痙攣，子宮口吸吮著不存在龜頭的空氣。她不想動，但她的陰道在想。
骨笛齊鳴，第四輪開始。六根雞巴同時插入六張嘴，六根雞巴同時插入六個陰道。六邊形光環往下壓，紅光照在每一張顛倒的臉上──乳汁、精液、唾液、眼淚、血絲，全部往上倒流，在紅色光暈裡混成同一種液體。
格魯姆站在六邊形中央，緩慢轉動身子。他看著黑髮精靈的喉嚨鼓起又消下，看著褐髮精靈的乳孔被獸人掐住擠出第一滴乳汁，看著紅髮精靈的陰道口被插到外翻，看著銀髮精靈鎖印紅光連閃三次。他的視線掃過艾芮絲──她的嘴角還在滲血，陰道卻已經會在拔出時箍緊龜頭不放。
最後他轉向北邊，停在瑟瑞娜的欄前。
瑟瑞娜六洞全滿。獸人的雞巴在她嘴裡、在她陰道裡、在她肛門裡、在她左右乳孔裡，最後一個獸人正在找她尿道的角度。她的身體在六邊形的紅光裡繃緊又鬆開，鎖印紅光常亮不閃，喉嚨的吞嚥節奏和骨笛完全同步。
格魯姆低頭看她顛倒的臉，看乳汁從乳孔倒流過肋骨、看精液從嘴角倒流過顴骨、看她碧眼半閉嘴角上揚。
「這才是繁殖欄真正的用法。」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