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深處腳步聲轟然響起，十幾個獸人湧進繁殖室，石壁上的骨燈被氣流震得搖晃，紅光在六座繁殖欄之間亂甩。
莫格已經走到瑟瑞娜身後。
他沒看新來的五個精靈俘虜，沒看卡莉絲，沒看格魯姆手裡那疊輪值表。他一手扣住瑟瑞娜的腰側鐵環，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還沒全硬的雞巴，對準她剛擠出莫格上一輪精液的陰道口──那穴口正在主動收縮，一張一合，濕黏的咕啾聲和骨笛節奏錯開半拍。
「六年了。」莫格低聲說，龜頭抵住穴口。「妳還是第一棒。」
他挺腰，整根插進去。
「嗯嗯──！」
瑟瑞娜的哼聲不是被撞出來的那種，是迎接。她腰往後頂，陰道內壁在莫格雞巴完全沒入的瞬間就開始絞緊，從穴口一路收到子宮口，像在用手掌一節一節握緊。她的鎖印紅光從常亮狀態往上跳了兩個刻度，整間繁殖室的血色又濃了一層。
卡莉絲站在艾芮絲的繁殖欄前，骨笛沒離嘴，眼角餘光瞄向瑟瑞娜。她戰裙還沒穿好，雞巴已經硬了，龜頭貼在戰裙邊緣往外探。她伸手扣住艾芮絲下巴，把這銀髮精靈的臉轉向瑟瑞娜的方向。
「看。」卡莉絲的笛聲斷了一瞬，只有這個字是用說的。「學。」
艾芮絲眼淚已經糊滿臉頰。她看著瑟瑞娜──那是她邊境第三哨站的隊長，金髮碧眼，箭術全哨最快，戰前夜哨時會把乾糧分給新兵的那個瑟瑞娜──現在被綁在繁殖欄上，陰道裡插著獸人的雞巴，雙乳孔同時被兩根不知名的獸人雞巴填滿，乳汁從乳孔邊緣往外滲，和精液混成白濁的細流。她的嘴被另一根雞巴堵住，舌頭掛在外面，舌尖穿孔環上的細線連著陰核鹽鐵環，那根獸人每頂一下她的喉嚨，細線就扯動陰核，她陰道口的收縮就會快一拍。
「瑟──」
艾芮絲只喊出第一個音。卡莉絲的手指收緊，把她下巴往上扳，強迫她吞下後面的音節。
「她聽不見。」卡莉絲的聲音貼在她耳邊，熱氣噴在精靈尖耳上。「她也不想聽。」
莫格開始動了。他不是慢慢抽送──第一下就是全力，腰胯撞在瑟瑞娜臀部上的聲音像鞭子抽在濕皮革上，啪、啪、啪，節奏比骨笛快一倍。瑟瑞娜的陰道被撞到不斷往外擠精液，那是上一輪殘留的、上上一輪殘留的、今天早上第一棒莫格自己射進去的，混在一起，被雞巴攪成白沫，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滴在繁殖欄底座六年的磨痕上。
「啊、啊、嗯、嗯──」
瑟瑞娜的哼聲被撞碎成單音，但每個音都是往上揚的。她的乳孔裡插著雞巴，雞巴抽送時乳肉跟著晃，乳汁從乳孔邊緣被擠出來，噴在欄前獸人的腹肌上。她的嘴被堵住，喉嚨深處發出悶響，但嘴角一直沒放下來──鎖印紅光又亮了一格。
希爾妲從另一側走近，骨笛換了調，從催情曲轉成儀式曲。她邊吹邊走向最左邊那座新欄，那裡綁著一名黑髮精靈，乳孔還沒被改造，鎖匠正把擴張杵抵在她左乳尖上。
「按住她。」希爾妲笛聲不停，只用眼神對旁邊的獸人下令。
兩名獸人壓住黑髮精靈的肩膀和腰。鎖匠轉動擴張杵，螺旋紋路咬進乳孔，往外撐──
「啊啊啊啊──！」
黑髮精靈的尖叫拔高到一半就被鎖印強制轉成絕頂的痙攣，身體在鐵環裡彈跳，陰道口往外翻，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。她的絕頂還沒結束，鎖匠已經換上穿孔針，對準尿道口。
「不要、不要──！」
穿孔針穿過去。她的尖叫被第二波絕頂撞碎，喉嚨裡只剩下氣音。
格魯姆站在繁殖室中央，手裡拿著五塊新骨板，逐一走過每座新欄。他低頭看骨板上的符文跳動，確認改造進度，走到艾芮絲欄前時停下。
「把她的頭轉過來。」他對卡莉絲說。
卡莉絲鬆開艾芮絲下巴，改抓她頭髮，把她整張臉轉向瑟瑞娜的方向。格魯姆彎腰，用指尖敲了敲艾芮絲的骨板。
「妳的隊長，」格魯姆說，聲音不高，但夠清楚，夠讓五座新欄全聽見。「六年前綁上去的時候，叫得比妳還慘。她現在──」
他偏頭，看向瑟瑞娜。莫格正加快速度，雞巴在瑟瑞娜陰道裡撞出連串濕響，瑟瑞娜的哼聲已經連成一片，陰道內壁絞緊的頻率和莫格抽送的節奏完全同步。她乳孔裡的兩根雞巴同時射精，白濁精液從乳孔邊緣湧出來，混著乳汁往下流，她鎖印紅光跳到最高刻度，整間繁殖室的血色濃到連骨燈的火焰都變成暗紅。
「──她現在很想要。」格魯姆把話說完。
莫格最後一下頂到子宮口，龜頭抵著那圈軟肉，精液灌進去。他拔出來，瑟瑞娜的陰道口立刻收縮，把精液含在裡面，穴口只滲出一條白線。她腰還在扭，陰道收縮的頻率沒慢下來──她在等下一根。
格魯姆對門口招手。「聲音放大。」
甬道口的獸人轉動石壁上的銅盤，瑟瑞娜的呻吟聲從繁殖室四角的骨管傳出來──放大過的、每個濕黏音節都清清楚楚，陰道收縮的咕啾聲、乳汁從乳孔滲出的滋滋聲、她喉嚨裡那個甜膩的「嗯嗯」聲，全部疊在一起，在石室裡迴盪。
五名新俘虜全聽見了。
艾芮絲的身體在鐵環裡抽搐。鎖匠把擴張杵抵在她陰道口，還沒開始撐，她的穴口已經在自行收縮──不是主動的，是不受控的，和瑟瑞娜腿間傳來的咕啾聲同一個節奏。她不想聽，但聲音從骨管灌進來，從石壁反彈回來，從瑟瑞娜喉嚨裡直接傳過來──她閉不上耳朵。
「妳的身體比妳聰明。」卡莉絲說，骨笛在她手裡轉了半圈，她低頭，嘴唇貼在艾芮絲耳尖上。「跟妳隊長一樣。」
擴張杵撐開艾芮絲的陰道，她尖叫，鎖印紅光閃成一片，身體在絕頂中劇烈痙攣。鎖匠拔出擴張杵，她的陰道口沒閉合──敞開著，穴口一圈嫩肉往外翻，和瑟瑞娜六年前一模一樣。
莫格走回瑟瑞娜面前，看著她六洞全滿的臉──乳汁、精液、唾液混在一起，金髮黏在頰側，碧眼半閉，嘴角往上翹。「妳今天要生第四千兩百隻。」他說，語氣像在說天氣。「生完我幫妳補一棒。」
瑟瑞娜的喉嚨滾出一個悶響，被嘴裡的雞巴堵成含混的喉音，但尾音往上揚──她在笑。
希爾妲走到繁殖室中央，骨笛離嘴，高聲宣佈：「五座新欄改造完成。」她舉起骨笛，對卡莉絲點頭。兩根骨笛同時吹響──儀式曲疊上催情曲，調子錯開一拍，撞出刺耳的泛音。
五名新俘虜的身體在同一瞬間繃緊。鎖印紅光從五座新欄同時炸開，尖叫聲像被扯斷的弦，高亢、尖銳、疊在一起，和她們隊長的哼聲混成同一片聲浪──軟的、甜的、往上揚的，在繁殖室血色紅光裡迴盪。
格魯姆翻開新輪值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