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殖室外甬道的腳步聲不是走來的──是拖來的。金屬刮過石板的聲音像指甲劃過巖壁，尖銳、刺耳，一路從甬道深處逼近。瑟瑞娜六洞全滿的哼聲還沒落，門就被撞開了。
烏爾薩踏進繁殖室，獨眼掃過屋內每一具交合中的身體，表情沒變。他身後跟著一條鏽根鎖鏈，鐵環上串著五個精靈女人，銀髮、戰甲碎裂，腿上全是乾掉的血和泥。最後一個據點破了──她們身上還帶著戰場的煙味。
「新貨。」烏爾薩對格魯姆說，聲音像石頭摩擦石頭。「五個，全是長生母體。骸骨搖籃的人呢？」
格魯姆從牆角站直，眼睛睜開了。他看了那五個精靈一眼，再看瑟瑞娜──後者正被六根雞巴同時抽插，鎖印紅光穩定發亮，嘴角翹著，陰道還在主動吞吐。「叫他們立刻過來。」格魯姆說，走到繁殖欄另一側，動手啟動旁邊六座空欄。鐵環鬆開，皮帶垂落，符文刻痕一一亮起暗紅色的光。
骸骨搖籃的人來得很快。兩個獸人抱著契約骨板衝進門，蹲下身就開始摸那些精靈俘虜的小腹、拉開她們的嘴檢查舌下血管，手指插進陰道測量體溫與濕度。其中一個抬頭：「三個已在排卵期，兩個明日進入。」
「全綁上去。」格魯姆說。
縛魂鎖匠從甬道進來的時候，手上提著一整盤穿孔針、符文刻刀和鹽鐵環。他們沒有廢話，把第一個精靈按上左側空欄，拉直她的四肢扣上鐵環，撕開破爛戰甲露出後頸──一刀刻下去。高潮鎖印符文在皮膚上燒出白煙，那個精靈尖叫了一聲，身體彈起來又被皮帶扯回去。鎖匠沒停手，換刀，往陰道口、肛門、尿道、雙乳孔、嘴──五處孔洞逐一割開符文，種下孔竅共鳴律。
「下一個。」
第二個精靈被按上欄位。第三個。第四個──第五個被拖上瑟瑞娜右手邊最靠近的那座繁殖欄，她的銀髮比其他人短，臉上的血比較少，眼睛是睜著的。
她看到了瑟瑞娜。
「瑟──瑟瑞娜！」她的聲音乾裂，像喉嚨裡塞滿沙子。「瑟瑞娜！是我──艾芮絲！妳認得我嗎？邊境第三哨站──我們一起守過──」
瑟瑞娜聽見了。
她的頭沒有轉過去。眼睛沒有眨。嘴角那個弧度沒有消失。莫格剛射進陰道的精液正在往外流，她的陰道口一下一下收縮，把精液吸回去，擠出來，再吸回去。肛門同步蠕動，乳孔跟著噴出一小股乳汁，尿道口張合了兩下。
「瑟瑞娜！」
艾芮絲的聲音撕裂了。鎖匠把她按上繁殖欄，扯直她的手腳，刻刀壓上後頸。她掙扎，鐵鍊鏗鏘作響，鎖匠一刀劃下──高潮鎖印燒進皮肉的瞬間，她整個人繃成弓形，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。
骨笛催律在同一刻響起。
不是一根──是兩根。希爾妲站在繁殖室中央吹響第一管骨笛，卡莉絲吹第二管，兩個曲調交錯疊加，一個催子宮、一個催腸道。五座新繁殖欄上的俘虜同時抽搐，孔竅共鳴律啟動，鎖印紅光第一次閃──然後全數常亮。
「啊──！」
五個精靈的尖叫疊在一起，不是痛叫，是高潮的聲線──被強制絕頂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單音，高亢、尖銳，混著骨笛的旋律在石室裡迴盪。其中一個當場失禁，尿液沿著大腿流下繁殖欄底座；另一個乳孔還沒被改造就先噴出初乳，白濁液體濺在鎖匠的臉上。
瑟瑞娜聽著。
她右邊的艾芮絲正在絕頂，身體在鐵環裡劇烈抽搐，陰道口痙攣著往外翻，肛門收縮的節奏和骨笛同步。左邊兩個精靈的呻吟已經連成一片，喉嚨裡只剩下「啊、啊、啊──」的單音。最遠那一個連聲音都發不出來，嘴巴大張，舌頭往外伸，唾液滴在胸前。
瑟瑞娜鎖印上的紅光閃了一下。不是變暗──是變亮，亮到整間繁殖室都被染上一層血色。她的腰扭得比剛才更大了。陰道主動收縮的力道加重，把莫格射進去的精液全擠出來，再用力縮回去，發出濕黏的「咕啾」聲。她的喉嚨裡又滾出那個滿足的哼──
「嗯嗯──」
軟的，甜的，往上揚。
莫格看著她，再看旁邊那個叫艾芮絲的精靈。艾芮絲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，嘴唇在動，像在喊誰的名字。莫格回頭，卡莉絲已經走向新欄──戰裙沒穿好，雞巴半硬，她伸手扣住艾芮絲的下巴，把她的臉轉向瑟瑞娜。
「看清楚了。」卡莉絲說，聲音貼在艾芮絲耳邊。「妳的隊長──在笑。」
艾芮絲的眼淚滴在卡莉絲手指上。
瑟瑞娜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。鎖印紅光穩定發亮，嘴角翹著，六洞全滿──她沒有看艾芮絲，沒有看任何一個同族。她的身體在找下一根雞巴，穴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，乳汁從雙乳孔不停往外滲，混著精液滴在繁殖欄底座六年的磨痕上。
格魯姆從骸骨搖籃的人手上接過五塊新骨板，逐一插進繁殖欄底座縫隙。符文亮起，激素調節啟動，五個新欄位的排卵週期開始跳動。他回頭看了瑟瑞娜一眼，伸手調整她後頸的鎖印符文，把亮度調回正常值──然後轉身，走向甬道。
「叫甬道的人進來。」他對門口的獸人說。「今天六座欄全滿，輪值表重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