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把杯子放回桌旁，转身拉开床头柜最底下那格，从一堆杂物里翻出条黑色眼罩。那东西软塌塌地挂在她指头上，像块没骨头的黑布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她单腿跪上矮凳，整个人罩过来，把眼罩往我脸上一盖，弹性带子勒住后脑，眼前顿时黑成一片。
「接下来，」她贴着我的耳根，每个字都带热气，「你只能靠身子猜。猜我要做什么。」
我什么都看不见，呼吸声被放得老大，胸口那两颗奶子随着喘气轻轻晃。她想干什么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觉着温热的东西落在我脖子上，像嘴唇，又像舌尖，一下一下地嘬。我肩一缩，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窜到腰，腿心那处又跟抽了筋似的缩起来。
「猜，」她含含糊糊地命令，鼻息全喷进我耳窝，「这是亲，还是咬？」
她根本没咬，可黑暗里所有感觉都变得又尖又细。我嘴唇哆嗦得厉害，半天才憋出来：「亲……是亲……」
她低低应了个鼻音，那点湿热的触感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滑，在锁骨凹里打了个转，又继续走，经过胸骨，最后停在左边奶子旁边。我看不见，只觉得她的发梢扫过小腹，痒得我腰直打挺。
「那这儿呢？」她张开嘴，热气笼着乳尖，偏不碰上去，「你猜我要用什么。舌头，还是牙？」
我急得想挺胸去够，可又不敢乱动，只能把后背死抵在墙上，两条腿绞得发酸。那地方早就硬得胀疼，连空气擦过去都像在碾我。我摇头，又想起她看不见我摇头，赶紧开口，嗓子里全是哭音：「舌头……求你……用舌头……」
她没吭声，沉默在黑里拉得老长。我一秒一秒数着自己心跳，数到七，湿软滚烫的东西终于裹住我乳尖，重重吸了一口。我整个人像被电从胸口劈进去，一声叫卡在喉咙里，进不去出不来，手指在空中乱抓，最后死死攥住她T恤前襟。她另一只手正从我腰侧往上走，指节擦着肋骨，像在数我有几根骨头。
「爽不爽？」她松开嘴，问得又低又哑。我还没来得及应，她突然转过我身子，力气大得吓人，把我从矮凳上拽起来，脸朝下按在床边。膝盖磕在床沿，疼得我抽了口冷气，可那点疼很快被另一种更急的怕给盖过去。我上半身趴在床垫上，两条腿跪在冰冷的地板革上，屁股高高撅着，后头全晾在她眼皮底下。
「猜，」她站在我身后，一只手按着我后腰，「我现在要看哪儿。答对了，有赏。答错了，也有罚。」
我脑子像被人搅成一锅浆糊。她刚才明明已经把我弄得高潮过了，可这会儿腿心里重新涌上来的那股痒，比饿肚子还磨人。穴口还肿着，水却又开始往下淌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凉下去。我张了张嘴，把脸埋在床单里，闷闷地猜：「你在看……看我的……屁股……」
她笑出来，声音从头顶落下来，轻得跟片羽毛似的。下一秒，她两片凉凉的指尖贴上我臀肉，不捏不捣，只沿着腿根往中间摸，摸到穴口，轻轻一勾，带出满满一指尖的黏液。
「错了，」她慢悠悠地说，「我在看你这儿。又红又滑，像吐了泡泡的小鱼嘴。我站这儿，都能瞧见它一张一张的。」
我耳边轰地一下，羞得毛孔全炸开。想并腿，可腿根被她用膝盖从后头顶开着分，根本合不拢。我的脸埋得更深，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，身体里却有个不要脸的地方在猛跳，跳得我腰都软了。
她把那根抹着我水的指头按进我身体里去，不打招呼，一下就欺到最里。我被填得脖子一仰，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哼，像被人从尾椎那儿捅穿了。她进去后不急着动，只把指节曲起来，往我小腹那个方向不紧不慢地磨。黑暗放大了每一寸碾过的触感，我甚至能觉出她指尖那点薄茧刮着里头的嫩肉。
「听见没？」她的声音从身后压下来，沙沙的，像砂纸磨过我心口，「你底下这张嘴，把我整根手指都吃进去了。」
我拼命摇头，发丝在床单上蹭得乱糟糟的。她这才开始抽插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，再整根顶进去，又重又深，捣得我里头水声直响。那动静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又响又腻，像是有人拿棍子搅一锅煮烂的米粥。
「别夹，」她忽然拍了下我臀侧，不重，但脆响，「你夹这么紧，我手指都要断了。」
我不受控地又收了下，穴里嫩肉紧紧裹住她。她没再说话，只把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，三根指头并着撑开我，动作凶得像要把我钉穿在床沿。我整个人被顶得直往床上冲，奶子压在粗糙的床单上磨得生疼，嗓子里的哭叫全让眼罩和棉布吸去半截。
我越哭越湿，湿得像失禁，每一次她插进去，都有水点子溅到她手腕上。她突然停下，把指头抽出去，带出的热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我空得要命，穴口对着空气一阵一阵地收缩，像被遗弃的小口，合也合不上。
「想要吗？」她问，语气里裹着一层假惺惺的温柔，「转过来，跪好。自己把腿掰开，让我看看你有多想。」
我哪有脸照做，可身体比脑子先动。我慢慢转过来，膝盖磨着地板，整个人跪坐在她面前。眼罩还蒙着，我什么都看不见，只能朝着她声音的方向，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膝弯，把两条腿一点点分开。那姿势下贱得我自己都心惊，穴口大敞着，朝凉丝丝的夜气里一张一合。
她没说话。沉默漫长得像要把我活活绞死。正咬牙等着，忽然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上我下巴，凉得我一激灵。
「猜，」她声音带着点笑，像个刚玩上瘾的坏孩子，「这是什么。猜中了，今晚就让它陪你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