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冉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子凉气，我缩在矮凳上，毯子只搭到腰，两条光裸的腿并得死紧，大腿根还黏糊糊地贴在一起。她手里端着个搪瓷杯，杯壁冒着白气，看我一眼，反手把门轻轻带上，锁舌咔哒一声合拢，声音在夜里格外响。
她走到我旁边，把杯子搁在书桌上，然后一屁股坐上矮凳，和我挤在一处。凳面窄，她半边身子贴过来，T恤的短袖蹭着我胳膊，温温的，又带点走廊里的冷。她把一条腿曲起来，脚后跟踩在凳沿，膝盖刚好顶着我光裸的大腿外侧。
「刚才我出去那么久，」她偏过头，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，「你想没想过自己拿手去碰？」
我呼吸一紧，手指攥着怀里那团干净内裤，指节都泛了白。她问得轻飘飘的，像在说今天食堂什么菜，可那目光一寸寸往下走，停在我并紧的腿心。我摇头，又觉得不够，小声补了一句：「没……没有。」
「真没有？」她笑着，把手搭在我膝盖上，指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，「可我刚才在门口，听见你喘了。挺急的那种。」
我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，想辩解又不敢抬头。她指尖顺着膝盖往上一滑，滑过一小段大腿肉，又停住，不进去，就那么搭在腿根外侧。我身子不争气地抖了一下，小腹又开始抽，穴里像有张饿极了的小嘴，一下下地缩。
「我……」我嗓子眼发干，声音又细又抖，「我是喘了，可我没碰……我不敢……」
「不敢？」她重复一遍，字咬得慢慢的，像在嚼这两个字，「那你想不想碰？说实话，想不想？」
我被她逼得没处躲，身子往后靠着墙，凉凉的墙面贴着光裸的背，激得乳尖更胀。她忽然把脸凑近，鼻尖差点碰上我的，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嘴唇上。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，混着一丝杯子里飘来的茉莉花香。
「说，」她盯着我眼睛，嘴唇弯着，「你最想我怎么样。不说，我就当不知道，直接关灯睡觉。」
我急了，怕她真丢下我，眼泪一下子涌上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冲口而出：「我想……想被你填满……」
说完我自己先懵了，羞得两腿绞紧，脚趾在冰凉的地板革上乱抓。她眼睛眯起来，像得逞了似的，手指从腿根慢慢往里挪，按在我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上。那地方又软又烫，被她两根指头一压，水就往外冒，滴滴答答蹭了她满手。
「嗯，」她应了一声，手指没着急进去，只在外头慢慢揉，绕着小口打转，「填满……用嘴说的不算，我要听你求。求我给你，求我进去。」
我张着嘴，眼泪顺着下巴滴到胸口，滑过乳尖时痒得厉害。她挑逗的动作太轻，轻得让人发疯，我挺着腰去追她的手，她却又往后一缩，只留个指尖搭在穴口，像故意吊着。
「求……求你给我……给我填满……我好空……」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声音断成几截，尾音都变了调，「想你的手……想什么都好……别这样吊着我……求……」
她低低笑出来，另一只手托起我下巴，拇指擦掉我眼角没干的泪。那神情又温柔又坏，像在赏一件终于肯开口求欢的小东西。她不再逗我，两根指头顺着湿滑的穴口慢慢送了进去，不深不浅，刚好碾过最难受的那处。我仰起脖子，后脑勺撞在墙上，闷闷地响了一声，嘴里溢出一串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呻吟。
「别那么大声，」她凑近我耳边，牙齿叼住我耳垂，声音含含糊糊地往我耳朵里钻，「楼下还有人没睡。你想叫得整栋楼都听见，我也不拦着。」
我咬紧下唇，把声音憋回去半截，可穴里那股涨满感太要命，她手指又慢慢抽动起来，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她动得不快，却次次都顶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磨，我浑身像泡在热水里，又像被小虫子从里往外啃，两条腿一会儿绷直一会儿乱蹬，把脚下的毯子都踢散了。
「你看看你，」她语气里带着笑，下巴朝我俩腿间一抬，「水都流到凳子上了。我待会怎么坐？」
我羞得想合上腿，可她的膝盖还顶着我大腿，根本动不了。她忽然加快速度，指头在里头搅着，又曲起来往上一勾，我腰眼一麻，小腹猛地一抽，高潮来得又急又猛，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翻过来，喉咙里憋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。她没停，手指还埋在里面，慢慢磨着，等着那一阵痉挛过去。
「到了就完事了？」她抽出手来，把湿淋淋的两根指头在我小腹上抹了一把，水痕亮晶晶的，「我刚才倒水的时候，顺道把门锁检查了一遍。今晚你别想出这个屋。」
我软在矮凳上，胸口一起一伏，奶子随着呼吸轻颤。她端起桌旁的搪瓷杯，自己先喝了一口，又递到我嘴边。我张嘴，温热的水滑进喉咙，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，滴在锁骨上，凉丝丝的。她拿杯底碰了碰我下唇，说：「多喝点。待会还有得你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