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硬物抵着我下巴,棱角分明,凉丝丝地硌着皮肉。我跪坐在地板上,眼罩闷得额角全是汗,眼前黑得发稠,只剩下那点坚硬的触感从下颌一路传到后脑勺。我张了张嘴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「是……手机?」我试着用下巴蹭了蹭那东西,硬的,有边角,比她手指粗太多。
她没出声,只把那玩意沿着我的下巴往下滑,滑过喉咙,停在锁骨中间。那一路凉得像冰碴子划过皮肤,我肩头不受控地颤,乳尖硬得顶在空气里,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。她忽地笑了一声,很轻,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。
「再猜。」那硬物顺着我的胸骨往下走,不快,每一寸都碾得我发慌,最后停在我左边奶子侧边,轻轻一戳。
我惊得差点跪不稳,两手在空中乱摆了半圈,最后攥住自己的大腿根,指甲陷进肉里。那不是手机。手机没这么圆,也没这么滑。我脑子里飞快地过,像翻一本全是黑纸的书,什么也翻不出来。
「是……遥控器?」那话一出口我就后悔。跳蛋的遥控器她一直拿在手里,那东西小小扁扁的,可我下巴上这个明明是长条。
她没纠正我,也没说对错。那东西从我乳侧离开,空气灌进来,凉得我打了个哆嗦。接着膝盖被什么碰了碰,不重,像被根棍子轻轻点了一下。我大腿内侧的肉立刻绷起来,整个身子往后缩,后腰撞上矮凳腿,疼得我闷哼。
「别躲。」她的声音从头顶斜斜压下来,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,「你越躲,我越不告诉你。腿,再分开点。」
我像被线牵着的木偶,真的把膝盖又往外撇了撇。那硬物重新贴上来,这回压在我小腹上,离腿心只差两指。我又慌又急,腰眼发酸,穴里那阵骚热像被谁从下面点了火,一路烧到小腹。我甚至觉着有东西正从身体里往外渗,热乎乎的,沿着会阴往下爬。
「求求你……冉冉,我猜不出来……」我喉咙里滚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哭腔,眼罩底下的睫毛全被汗和泪黏成一绺一绺的。
她把那东西往上提了提,不再碰我,只悬在我小腹上方。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反而更磨人,我几乎要挺着腰去追。她偏不让,另一只手忽然按住我肩膀,把我定在原地。
「这是你今晚要陪睡的东西。」她说完,把硬物重新抵回我下巴,往上一抬,逼得我整张脸都仰起来。我后颈折着,喘气声从半开的嘴唇里漏出来,湿淋淋的。「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猜错,我就用别的方式让它陪你。」
我脑子里什么也抓不住。那东西硬、圆头、长条,凉得发沉。她房间里能有什么?台灯杆?笔?还是……我心脏猛地一缩,连腿根都跟着抽了一下。不会是——她该不会把宿舍里那个不锈钢的化妆刷柄拿出来了吧?可那东西没这么粗。那还能是什么?
「是……是……」我嘴唇哆嗦得厉害,上牙磕着下牙,连不成句。
她忽然弯下腰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。我看不见,可那阵温热的气息全扑在我脸上,带着她刚喝过水的清甜味。她的拇指顺着我下巴往上,擦过我的下唇,把那点皮肉磨得又麻又胀。
「说啊。」她贴在我的嘴角,每个字都像在喂进我嘴里,「说错了,它今晚就不只是陪睡了。」
我浑身像被抽了筋,只有腿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野。我想夹腿,想逃跑,想把自己缩成一颗看不见的球。可我却把嘴唇张开了,舌头都在打颤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「是……你床头的按摩棒……对不对?」
说完我几乎要羞死过去。那三个字一出口,像把自己的底裤撕破了扔在她脚边。她没说话,那硬物却从我的下巴移开了。接着我听见「啪」一声轻响,像开关被推上去。整根东西忽然活过来,贴着我的锁骨轻轻震,嗡嗡的细响在黑夜里格外清晰。
我整个人往后一仰,后脑勺磕在矮凳边上,不疼,但眼前炸出一片白。她拿那根震着的东西从我的锁骨滑到乳尖,只轻轻扫过一下,我就像被抽了脊梁骨,整个人软成一滩泥。
「猜对了。」她的声音终于落下来,带着笑,像奖励,又像宣判,「今晚,它陪你睡。你哪儿也别想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