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冉突然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收,连个过渡都没有。嗡鸣声没了,逼里那股又浅又磨人的震感一下子抽空,我整个人像被从半空摔下来,腿心酸得发胀,小腹那团热全堵在入口出不去。我张着嘴喘,愣愣地看她,还没从刚才的临界里缓过神。
「今晚到此为止。」她后退一步,拍了拍沾在袖口的树皮屑,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今晚食堂吃什么。
我傻在原地,背还抵着老槐树,手指无意识地松松放开她领口。风从裙摆下面钻进来,大腿根被吹得发凉,我下意识去拽裙边,可她先一步开口。
「不许拉。」她歪了歪脑袋,眼睛亮得像夜里觅食的猫,「内裤都扔了,还挡什么。」
我手悬在裙摆旁边,抖了抖,终究没敢往下拽。裙下光溜溜的,夜风一过,那阵凉意叫我对自己的下身空得清清楚楚。我夹紧腿,膝盖相互磨了磨,逼里一阵空落落的绞,像还惦记着刚才那点震动。
「冉冉……别这样,我难受……」我小声哀求,嗓子又哑又软,泪还没干透,挂在脸颊上被风吹得冰凉。
「难受就对了。」她走近一步,抬手帮我理了理被汗黏在额角的碎发,动作很轻,像哄小孩,「记住这个感觉。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」
我鼻尖发酸,想顶嘴又不敢,只能低低嗯了一声。她侧过身子,朝林荫小道外面扬了扬下巴,路灯光斜斜漏过来几缕,照得她半边脸忽明忽暗。
「走吧,回宿舍。」她语气随意,像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我愣住了,低头看看自己,裙子下面空荡荡一片,风从大腿间穿过去,整个下身又湿又凉。那条被丢在树根边的内裤还皱成一团躺在草里,深色布面吸了潮气,软塌塌地贴在地上。我可怜巴巴地抬眼望她,嘴唇动了动,想说能不能先让我捡起来。
「光着走。」她一眼看穿我,嘴角那点笑又冷又勾人,「你不是挺会发骚吗,路上那些人都没几个,你怕什么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我着急,往前跟了半步,腿一软差点栽过去,慌忙扶住树干才稳住。底下空着的感觉太鲜明了,每一步都像有人从裙摆下直勾勾看进来,羞得我后颈发烫。
她没再给我磨蹭的机会,伸手扣住我手腕,力道不重,却有股不容商量的劲儿。我被她牵着往林荫小道外走,脚步又碎又急,两条腿在裙摆里打架,膝盖时不时磕在一起。校园里头还稀稀拉拉有人走动,三两个学生从远处经过,影子拖在地上。我吓得贴着冉冉走,恨不得把整个人缩成一小团,可越夹腿越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又湿又肿,被风吹一下都跟过电似的酥。
「别夹那么紧。」她偏过头来,声音轻轻钻进耳廓,带着笑,「你这样,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没穿。」
我呼吸一紧,强迫自己把腿放松一点。可越是想自然,就越觉得处处不对劲,裙摆被风掀起一点都像天塌下来。我一只手被她抓着,另一只手怎么放都觉得多余,最后只能揪着她小臂外侧的衣料,跟溺水的人抓浮木一样。
宿舍楼门口的灯光越来越近,几个女生坐在台阶上聊天,笑声零零碎碎飘过来。我心跳快得发慌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。她牵着我从旁边绕过去,没走正门,拐到侧边的小路。那边暗一些,可也不是全黑,操场边的路灯远远照过来,把我们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,又淡又长。
「冉冉……就快到了,别让人看见……」我小声求她,嗓子抖得厉害,底下两片嫩肉被凉风吹得直哆嗦,腿心里越来越湿,也不知是汗还是先前的没干透。
「那你自己走快一点。」她居然松了手,往前迈出一步,回头看我,眼里带着戏谑的光。
我一下慌了,小跑着跟上去,裙子向后飞起来一瞬,我吓得赶紧伸手去压,才没让裙摆翻到腰上。她见了,轻笑一声,重新牵住我的几根手指,指尖冰凉凉的,握得并不紧,却把我整个人的力气都吊在她那只手上。
宿舍楼侧门开着,进去是一小段走廊,灯管惨白地亮着,照得人无所遁形。我缩着肩膀,小碎步跟在她身后,每经过一扇没关严的房门都像被谁偷看了一回。楼里有女生穿着拖鞋走出来的动静,塑料袋窸窸窣窣响,我整个人绷成一根弦,底下不自觉地缩了缩,穴里那股没有消退的热意又隐隐翻上来。
她把我带到宿舍门口,站定,低头从兜里摸出钥匙。我贴在她身后,两条腿并得死紧,裙摆下那一片凉快得像什么都没穿。我小口喘着,额头抵住她后背,短袖T恤的布料被我呼出的热气烘得发潮。
「进屋再收拾你。」她没回头,声音低低的,钥匙插进锁孔,咔嗒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