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冉冉往学校方向走，每一步都踩在湿透的内裤上，黏腻的触感从腿间往上爬。跳蛋安静地埋在最深处，不震了，可那点重量还是让我两条腿直打颤。校门口的灯越来越近，我低着头不敢看路过的任何人，生怕谁闻到我身上那股骚味。
「阮阮。」她忽然停下脚步，拽了一下我的手腕。
我差点撞到她背上，慌慌张张抬头。她侧过身来，正好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，眼睛亮得吓人。夜风吹起她齐耳的短发，露出小巧的耳垂。她盯着我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「从现在开始，你的骚逼都不属于你自己了。」她压着嗓子，每个字都说得又慢又清楚，像在宣布一条规矩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整张脸烧起来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她的手还牵着我的手腕，指腹慢悠悠地蹭着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。
「我控制你的高潮。」她往前凑了半步，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耳廓，呼出的热气全扑在脖颈上，「你求我。我同意了，才准你爽。」
我下意识摇头，小声挤出一句：「不、不是这样……」
「不是？」她挑了下眉，另一只手从裤兜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来，遥控界面泛着冷白的光。她拇指悬在加档键上，没按下去，就那么停着，「再说一遍？」
我立刻怂了，腿软得往下滑，两只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臂，声音里全是哭腔：「别按……我听话，我听话……」
「乖。」她笑得眼睛弯起来，慢慢把手机屏幕按灭，重新牵起我。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，冷汗从额角往下淌，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，两条腿并得再紧也挡不住那股湿意。她牵着我继续走，步子不紧不慢，像在散步。
校门越来越近，值班室的灯亮着，门口偶尔有人进出。我怕得要命，体内那颗跳蛋随着步伐轻微地磨着内壁，不震，却让我每一步都腿软。我几乎把半个身子挂在她身上，脸埋得低低的，巴不得自己缩成一团。
「阮阮，」她低下头，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，「你现在这副样子，真该让全校都看看。」
我浑身一抖，指甲掐进她小臂的肉里。她吃痛地抽了口气，反倒笑得更欢。我知道她吃定我了。手机里那段视频，还有此刻埋在最里面的遥控玩具，随便哪一个都能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。
「求你了，冉冉……我们快走好不好？」我软着嗓子，眼泪又往外冒。
她没说话，突然把脖子往校门方向一偏。我顺着看过去，两个女生正从值班室旁边经过，有说有笑，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。我吓得猛地往她怀里挤，把脸藏进她的肩窝。
「怕什么。」她故意拖慢脚步，一只手绕过来扣住我的腰，把我往她身上贴得更紧。短袖T恤柔软的布料蹭着我的鼻尖，全是她洗衣液的味道。我浑身发软，小腹那团热意又涌了上来，穴里不受控制地缩了缩。
「你高潮的时候，」她在我耳边说，声音很轻，却一字不漏地钻进耳朵，「先求我。我准了，你才能来。记住没有？」
我拼命点头，眼泪蹭了她满肩。
进了校门，她没往宿舍楼走，反而拐进旁边一条林荫小道。路灯隔得远，树影把路面遮得斑斑驳驳。我两条腿已经快不听使唤了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她带着我绕到一株老槐树后面，停住，松开我的腰，把我按在粗粝的树干上。
「站好。」她后退半步，靠在对面一棵树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歪着脑袋打量我。
我背抵着树皮，粗粗的纹路透过T恤磨着肩胛骨。夜风从背后灌过来，裙子被掀起一角。我慌忙去压，手指却是抖的，越急越压不住。
「自己把内裤脱了。」她忽然开口，语气轻得像在聊天。
我愣住，眼睛一下子睁大，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。
「不要……」我摇着头，声音怯得不行，「这里有人会经过……」
「现在几点了，哪来的人。」她低头玩了玩指甲，又掀起眼皮看我，嘴角那点弧度冷下来，「还是说，你想让大家都看看视频里的阮阮是怎么高潮的？」
我胸口猛地一抽，呼吸都哽住了。我知道自己没得选。手指摸到裙摆下面，勾住湿透的内裤边，慢慢往下扯。湿掉的棉布紧紧贴着皮肤，扯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腻的丝。我羞得几乎站不住，把那一小团湿布攥在手里，不知道往哪放。
「扔地上。」她朝树根扬了扬下巴。
我蹲不下去，只弯着腰，把内裤丢在脚边的草地上。裙子自然地垂下来，遮不住多少，大腿根一片冰凉的湿意。夜风吹进裙底，我夹紧腿，却让埋在里面的跳蛋被挤得更深，那小东西硬硬地硌着嫩肉，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。
「求你……拿出来好不好……」我上前一步，想去抓她的手，声音又软又抖。
她把手抬高，不让我碰到，眼睛里全是促狭的光。「求我什么？说清楚。」
我咬着下唇，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。可身体里那点被挑起来的热意不肯消停，小腹酸得发胀，逼里一跳一跳地收缩，把跳蛋裹得死紧。我知道自己想要，从出店门开始就想要。可她说得那么直白，要我亲口说。
「求冉冉……让我高潮……」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来，声音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，又细又尖。
她低低笑了一声，掏出手机，屏幕光照亮她的半张脸。她没按加档，只用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调成最低档的震动。埋在最里面的跳蛋轻轻嗡起来，又缓又浅，像有人拿指尖在肉壁上慢慢挠。
我整个人抖了一下，后背死死贴住树干，嘴唇张着，细碎的呻吟往外漏。那震动太轻了，刚好勾着，又不够劲。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，两条腿越夹越紧，膝盖碰到一起又发软。
「就这点出息。」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手机收进裤兜，右手捏住我的下巴，逼我抬头直视她，「记住你刚才的话。以后想爽，先跪下来求我。」
我眼眶里全是泪，眼前雾蒙蒙一片，只有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清楚又近。跳蛋在逼里慢悠悠地磨，磨得我脚尖发麻，整个人靠树干撑着才没滑下去。裙摆下空荡荡的，风一吹，大腿根凉透了。
「冉冉……求你……加一点……」我小声哼着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她的肩，指尖攥住T恤领口，把布料揪得变了形。
她低眼看我，目光落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，又回到我脸上。然后她抬起空闲的那只手，慢慢拨开我额前汗湿的碎发，动作又轻又慢，像真的在疼我。
「说你离不开我。」她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我嘴唇。
我仰着脸，喉头滚动一下，眼泪顺眼角滑下来，滑进耳朵里。可身体已经不受理智管了，跳蛋那股浅震把人吊在半空，上不去下不来。我张着嘴，几个字从舌尖滚出来，又软又黏：「我……我离不开冉冉……离不开……」
她满意地弯起眼睛，拇指在手机上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