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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镜头对准床尾那一刻

第 6 章

门锁咔嗒一声弹开,冉冉却没有立刻推门。她握着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小半圈,轻轻扭了一下,确定反锁的簧舌也卡进槽里,才把门往里推开一道缝。走廊尽头的灯管闪了一下,惨白的光从门缝挤进来,照在她后颈那截细白的皮肤上。我贴着她站,裙底凉飕飕的,两条腿还在打颤,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疼也不敢松开。

「进去。」她侧了侧头,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。

我小步挪进去,木质鞋柜的边角擦过光裸的小腿,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屋里黑着,窗外路灯漏进来几片昏黄,把两张床中间的空地照得明一块暗一块。我的拖鞋整整齐齐摆在门口,鞋尖朝外,像在等我回来。我犹豫了一下,没敢换鞋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脚底沾了夜里走路带进来的灰,沙沙的,凉得我缩了缩脚趾。

她在我身后进来,反手把门推上。锁舌落进锁孔的声音很小,却像在我脊梁骨上敲了一下。我僵在玄关,听见她没急着开灯,而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,又塞回去。钥匙放在鞋柜上,发出轻轻一声磕碰。

「脱了。」她开口,很随意,伸手按开墙角的落地灯。暖黄的光一下铺满半个屋,我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睛,就听见她又补一句,「裙子,脱了。」

我站在原地,手从眼前慢慢放下来,低头看自己。裙摆皱巴巴地贴在大腿中段,底下是一览无余的空荡。从老槐树那一路走回来,我身上出的汗和腿间没干透的潮混在一起,风一吹过,凉意从脚心窜到后腰。我咬着嘴唇摇头,很小幅地摇,眼睛往窗户那边瞟,怕对面宿舍楼有人看过来。

「窗关着,帘子我早拉上了。」她像猜透我在想什么,走过去把窗帘又拉严了几分,布面在滑轨上沙沙响。做完这些,她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,双臂抱在胸前,歪着头看我,眼里的笑意像裹着薄薄一层霜。

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手指勾住裙子的肩带,松了又握紧。心跳快得发慌,耳根又烧起来。她没催,就那么等着,可这种等法比催还磨人。我吸了口气,慢慢把肩带从两边褪下去,布料滑到腰间,我停了一下,抬头望她一眼,眼睛又湿了。

「继续。」她声音淡下去,像在命令,又像在哄。

我松开手,裙子整件坠到脚边,堆成一圈。我全身上下赤条条站在她面前,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,凉得我乳头立起来,胸口泛起细小的颗粒。我下意识想用手挡,她先一步摇了摇头。

「手放下来。跪好。」

她朝地板中间抬了抬下巴,那里铺着一块浅灰色的短绒地毯,就在她床尾。我脑子发懵,两腿像灌了铅,挪一步都有千斤重。可身体比她的话先动,走到地毯边,膝盖一弯,就跪了下去。短绒扎着皮肉,有点痒,又有点刺,我把手搭在腿侧,肩缩着,不敢看她的脸。

她慢慢走过来,拖鞋踩在地板上,一下一下,像敲在我胸口。我听见她在身后站定,影子从头顶压下来,把我整个人罩住。她的腿离我很近,短裤的裤管几乎擦着我的肩,带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,混着夜里从外面带回来的凉气。

「抬头。」她没弯下腰,只是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外侧。

我仰起脸,泪痕已经干了,脸颊绷得发紧。她的脸背着光,五官有些模糊,只有眼睛亮得吓人。我张了张嘴,呼吸乱得很,喉咙里压着一点哭腔,细得几乎听不见:「冉冉……我……一直这样跪着吗?」

她没回答,绕到我面前,慢慢蹲下来,视线跟我平齐。她伸手,用指背蹭了蹭我左边乳头,那地方早就被空调风吹得硬邦邦的,被她一碰,又胀又麻。我整个人一抖,腰塌下去,小腹里的热意又翻起来,腿间湿答答地往外淌,弄湿了地毯的一小片。

「都湿成这样了。」她收回手,看着自己指尖上那点晶亮,笑了一声,声音低得发黏,「刚才在路上,是不是一直忍着没高潮?」

「没……没有忍……」我小声辩解,话一出口就知道错得离谱。底下又空又酸,跳蛋早停了,可穴里一缩一缩地,还是想被填满。我并着膝盖磨了磨,那点黏滑被挤出来,顺着会阴往后滴,钻进地毯绒里,凉飕飕的。

「没忍?」她挑了挑眉,手指又伸过来,在我下巴上轻轻一勾,逼我仰得更高,「那你现在求我干什么?求我放过你,还是求我再按几下?」

我眼眶一热,泪顺着鼻梁滑下来,滴在胸口,痒得想躲。她看着我这副样子,眼里的笑又深了几分,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。我嘴唇哆嗦,想说话又发不出声,只觉得身体里的酸胀越来越重,跳蛋还堵在里面,硬硬的一小颗,卡在很浅的位置,随着我呼吸一起一伏。

她站起身,走到书桌边,拉开最上面那个抽屉。我认得那个抽屉,她放手机的地方。她没拿手机,只从里面摸出一包湿巾,撕开封口,抽出一张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。擦完把湿巾丢进垃圾桶,又抽出一张新的,走回来,弯下腰,替我擦掉脸上的泪。

动作很轻,像在擦一件瓷器。我闭上眼,感觉到湿巾凉凉地按在我眼皮上,又滑到颧骨,最后停在嘴角。我睁开眼时,她正盯着我的下半身看,目光大剌剌地落在我大张的腿间。

「把腿打开。」她直起身,用鞋尖轻轻拨了拨我的脚踝,「都到了这时候,还并那么紧。」

我迟疑了一秒,慢慢把膝盖分开。腿心露出来,湿亮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光,弄得大腿内侧全是水痕。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一只脚,用脚背抵住我右边大腿,轻轻往外推。

「再开一点。骚逼被跳蛋堵得难受吧,要我帮你取出来吗?」她问得轻描淡写,脚却没停,一点点把我腿心撑开。

「要……要你取出来……」我气喘得厉害,下身已经热得发烫,穴口又肿又痒,跳蛋在里面被挤压得动了一下,正好磨过最敏感的那点,我短促地叫了一声,差点软倒下去。

她笑了一下,收回脚,蹲下来,脸离我腿间越来越近。她的呼吸喷在湿淋淋的穴口,温热的,激得我小腹一阵痉挛。我几乎要坐下去,又不敢,只能强撑着跪好,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几道浅印。她没碰我,只是从旁边拉过一只矮凳,坐下来,翘起一条腿,手肘撑着膝盖,托着下巴,慢悠悠地打量我。

「那你再说一遍,现在最想要什么。」她声音带着笑,眼睛弯起来,像在逗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动物。

我张着嘴,羞得几乎要昏过去,可身体比嘴诚实,腰不自觉地往前送,把湿透的穴口往她面前凑。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说:「想要你……用手……插进去……把跳蛋弄出来……」

「是弄出来,还是先弄你?」她没动,只把脸又凑近一点,鼻尖快碰到我腿根。

我脑子嗡的一声,眼泪掉得更凶,小腹抽得厉害,逼里一阵阵绞紧,那跳蛋被夹得往上顶,又滑下来,卡在入口附近,像颗硬糖堵着,又胀又麻。我再也受不住,哭着喊出来:「都想要……求你先插我……手指……插进来……啊……」

她没说话,只伸出手,用两根指头轻轻掰开我一边穴口,凉空气灌进去,我整个人猛地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