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，疼得我抽了一口气，可那点疼根本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震动。跳蛋在逼里高速震着，隔着内壁一下一下撞在要命的地方。我上半身弓起来，额头几乎碰到冉冉的膝盖，两条腿夹得死紧，可越夹那东西越往深处钻。
「冉冉、真的不行……求求你了，关掉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我带着哭腔喊出来，嗓子抖得厉害，手指还攥着她裤腿不放，指节都泛白。
她没动，拇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。震动猛地加了一档，频率快得吓人，我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从里面点着了。我啊的一声叫出来，腰塌下去，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，短裙全堆在腰上，内裤那层薄棉早湿透了，黏在肉上。
「这才哪到哪，阮阮。」她单手托着腮，蹲在我面前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看，语气轻飘飘的，「你流得满大腿都是，地砖都湿了一小片呢。」
我一听这话，羞得想把脸埋进地里。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，逼里那东西震得我眼前发白。我忍不住伸手去抓裙摆，想遮住腿间，手指刚碰到裙子，她另一只手就捏住我下巴，逼我抬起脸来。
「不许遮。我要看清楚你高潮的样子。」她压低声音，每个字都钻进耳朵里。
我仰着头，眼泪从眼角往下掉，嘴巴半张着，啊啊地喘。夜风吹过汗湿的脖子，又凉又痒。小腹那团酸胀越积越高，像要冲破什么东西。我脑子里只剩嗡嗡的震动声，还有她盯着我的样子。
「不行了……要、要来了——」我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，整个人绷成一根弦，屁股猛地一紧，穴里的嫩肉死命绞住那颗跳蛋，一大股水从里面涌出来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高潮像浪一样打过来，我整个人栽下去，额头抵在冉冉膝盖上，浑身一下一下地抽。小腹一缩一缩的，逼里还在震，我受不住，拿手去推她的胳膊，手腕软得使不上力。
她任由我抓着她，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按了暂停。震动停下来的一瞬间，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，瘫坐在地上，两条腿大敞着，裙子皱得不像样。内裤已经全湿了，黏乎乎地贴着，穴里还塞着那个硬邦邦的小东西。我大口大口喘气，胸口上下起伏，眼泪糊了满脸。
「乖。」她伸出手，用掌根帮我擦掉脸颊上的泪，动作很轻，像在摸一只受了惊的猫。然后她低头看我腿间，嘴角弯了弯，「你高潮的时候，里面把绳子都挤出来了点。」
我羞得别过脸，不敢看她，也不敢看自己。手抖着去拉裙子，把大腿盖上。可湿掉的那一片凉得厉害，风一吹，我打了个哆嗦。
「能站起来吗？」她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朝我伸出右手。
我抬头看她。她站在路灯底下，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，脸上还是那副无辜的笑。我握住手腕，借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腿还在打颤，每走一步，身体里那东西就跟着轻轻蹭一下，不震了，可存在感还是强得可怕。
「回去……帮我拿出来……」我小声说，嗓子还有点哑，手不自觉地抓着她的手臂。
她笑了笑，没答应也没拒绝，只是牵着我往学校方向走。我两条腿软得厉害，走得又慢又碎，裙摆黏在大腿后侧。夜风一阵阵吹过来，校门口的灯远远亮着，像在提醒我，今天晚上还长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