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，却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楚。冉冉转过身，斜靠着桌沿，双臂抱在胸前，眼睛亮亮地落在我身上。
「穿衣服。」她忽然说。
我一愣，没反应过来，脸还埋在被子边上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「啊？」
「穿衣服，带你出去。」她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从里面扯出一件宽松的短袖和一条棉质短裙，扔到我身上。布料轻飘飘地盖住我的胸口和肚子，我条件反射地抓住，满手还黏着汗。
「去、去哪？」我小声问，嗓子哑得厉害。
冉冉没回答，只是弯腰从鞋架上拎起我的帆布鞋，放到床边。她直起身，笑了一下，嘴角弯得人畜无害。「总不能让你光着出门吧。」
我坐起来，头还有点晕，腿心黏湿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并紧膝盖。她盯着我看，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，再到小腹。我赶紧把短袖套上，衣服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。裙子很短，站起来的时候裙摆翘着，我扯了好几下都遮不住太多。她啧了一声，从自己桌上拿了件薄外套，披在我肩上。
「走吧。」
我们出了宿舍楼。晚上的校园比白天安静不少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风从裙底钻进来，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漏风。冉冉走在我旁边，步子不紧不慢，还哼着一小段调子。我低着头，盯着她的帆布鞋边缘，不敢看迎面走来的任何人。
出了校门右拐，沿街走了七八分钟，她在一家店门口停下。粉紫色的灯牌亮着，上面印着几个字：成人情趣。玻璃橱窗里的假人穿着半透明的情趣内衣，姿势妖娆。我的脸刷地一下烧起来，腿软得差点站不住。
「冉冉……这、这不行。」我拽住她的袖子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她回过头，一脸无辜。「怎么了？就看看。」说完不由分说地推开玻璃门，把我拽了进去。
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。店里的灯光是暖黄色，照得那些避孕套、按摩棒、情趣内衣都蒙上一层暧昧的光。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店员，戴着眼镜，正低头玩手机，听见声音才抬起头来。
「欢迎光临。」他扫了我们一眼，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，又回到冉冉身上。
冉冉冲他笑得特别甜。「我们随便看看。」然后拉着我往里面走，绕过两排货架，停在一面挂满跳蛋的墙前。五颜六色的，有小的有大的，有带线的有不带线的。
「挑一个。」她凑到我耳边说，声音很轻，气息喷在我的耳郭上。
我整个人僵住了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脑子轰隆隆地响。「冉冉，求你了，我们回去好不好……」我几乎是气声在说，手指把她外套的袖子拧得死紧。
她歪了歪头，伸手从货架上取下一个粉色的跳蛋，圆鼓鼓的，大概拇指粗细，表面光滑。她把东西塞到我手里，塑料外壳凉凉的，又轻。我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，却被她捏住手腕。
「阮阮，」她笑着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柜台那边听见一点尾音，「你自己放进去吧。」
我快疯了，眼睛慌乱地往店员的方向瞟。他好像没看这边，正低头写着什么。可我知道他听得见。我的下面猛地一缩，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像被这句话重新点着了，小腹那里酸胀得要命。
「在这里？不行的，有人……」我拼命摇头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冉冉靠得更近，几乎贴着我的身体。她的手指勾住我的裙摆，慢慢往上撩，露出大腿。我的腿在打颤，想并紧，却被她用膝盖轻轻顶开了缝。
「你不放，那我自己来咯。」她的手往我腿间探，指尖隔着内裤压了一下。
我整个人跳起来，差点撞翻旁边的货架。她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，稳稳地圈着我。「别动，阮阮。你知道我会的。」
我喘着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视线全糊了。她不是开玩笑。从来都不是。
我抖着手撕开跳蛋的塑料包装，把那枚冰凉的粉色小东西握在掌心。它还没启动，光溜溜的，像一块温热的雨花石。我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眼睛。她正看着我的嘴，又看我的手，神情专注得可怕。
「放。」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像在哄人。
我背对着柜台，手伸进裙底。内裤是我从宿舍顺手穿的，薄薄的一层棉，已经有点湿了。我把它往旁边拨，指头碰到阴唇的时候，浑身过电似的一抖。那里还很黏，高潮留下的淫水被风一吹更凉。我闭上眼睛，把跳蛋顶在穴口，慢慢往里面推。
推进去的瞬间，我闷哼了一声，差点跪下去。内壁绞得很紧，像要把那东西吞掉一样，手一松，跳蛋就整颗滑了进去，只留一小截拉绳贴在大腿根上。我站不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撞上货架，几盒安全套被震得掉在地上，发出啪嗒几声。
冉冉蹲下去捡，动作慢条斯理。她把盒子放回货架上，然后抬头看我，眼珠子亮得吓人。「放好了？」
我点点头，羞得想死。裙摆还皱在腰上，大腿露着，内裤也歪了。我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，可身体里塞着东西，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硬硬的，滑滑的，随着我的动作在穴里蹭。我忍不住把腿并紧，那东西被挤得更深了一点。
「阮阮，」她站起来，贴在我耳边说话，「在你身体里面，是什么感觉？」
我快站不住了，扶住她的胳膊才能保持平衡。「好、好怪……涨……」我小声哼哼，脸埋进她的肩膀。
「那我们去买单咯。」她突然提高了一点音量，拉着我朝柜台走去。
我双腿发软，每迈一步跳蛋都在穴里顶一下，差点叫出来。我死死咬住嘴唇，眼泪都被逼出来了。冉冉把跳蛋的空包装盒放在柜台上，又顺手拿了盒避孕套，冲店员笑。
「这些，谢谢。」
我站在她身后，低着头，两只手绞着裙摆。我能感觉到下面湿透了，有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滑，凉丝丝的。店员扫完码，报了价格。冉冉掏出手机付了钱，把装东西的小纸袋递给我。我接过来，手指都在抖。
「走吧。」她推着我的腰，把我往门口带。风铃又响了一声。
出店门的那一刻，我才敢大口喘气。夜风扑在脸上，吹不散我身上的热度。我弯下腰，手撑在膝盖上，两条腿绞得死紧。跳蛋在身体里随着我的呼吸一缩一缩的，像在呼吸一样。
「现在回去？」我气若游丝地问。
她没答话，只是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笑。然后她低头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。屏幕亮起来，上面是跳蛋的遥控界面。她轻轻按了一下。
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，跳蛋在逼里突然开始震动，嗡嗡的声音隔着身体传出来，在空旷的街角格外明显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腿一软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快感从穴里炸开来，沿小腹一路窜到头顶，刚才高潮过的身子根本受不住这个。
「啊——冉冉！停、停一下……」我跪在地上，死死攥着她的裤腿，仰起脸求她。
她蹲下来，和我平视。夜灯从侧面打过来，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，嘴角弯着，像只偷到腥的猫。「阮阮，」她叫我的名字，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，「高潮给我看。就在这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