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树影晒得发白,我光着脚站在香樟树外的泥地上,腿间那根细绳还绕在冉冉指间,每走一步都像被人从身体里往外拖。忽然一阵震动从她裤兜里响起来,闷闷的,像隔着布在叫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把手机掏出来,屏幕亮着,来电人的名字跳出来,像一道刺从太阳光里直直扎进我眼眶。
“哟,正主来问后续了。”她笑了一声,眼睛弯起来,像平时在宿舍里说“帮你带奶茶”时的模样。我脑子里嗡地炸开,下意识往后退,可绳尾被她勾着,腿心深处的硬物猛地被扯得顶住,我脚底一滑,整个人往后仰去。她单手拽住我胳膊,把我拉回来,力道不大,却让我光裸的胸口直接撞上她的肩。我听见自己的奶尖擦过她T恤布料,带起一阵又麻又疼的激灵。
“别躲啊。”她拇指没犹豫,在绿色接听键上一滑,画面亮起来。我甚至来不及把脸藏起来,就已经在屏幕里看见自己的倒影:披散的黑发,哭肿的眼,光着的身子被树影割成一道一道。那边传来刘静的声音,又尖又脆,像从很远的地方挤进来:“冉冉!群里那视频——你搞什么啊?那是谁啊?”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,血液像给人从头顶浇了盆冰水,脚趾抠着地,腿根夹得死紧,可那根绳还明晃晃地垂在腿间,结早已经泡得透湿。
冉冉把手机举高,前置镜头稳稳对着我,像在拍一段风景。她侧过脸,语气轻快:“你自己看。主角不就在这儿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喘息,粗粝、短促,混在风里收进收音孔。刘静那边静了一秒,然后爆出一声:“卧槽——阮阮?!”那声音像根针从耳膜扎进脑子,我整个人弹了一下,腿一软,直接跪坐下去。冉冉没拦,只随着我下蹲,镜头跟着往下移,像要拍清我摔倒的样子。我用手撑地,想爬起来,可两条腿抖得像刚被抽过筋,大腿内侧的湿痕在太阳下亮晶晶的,怎么都挡不住。
“冉冉,你别闹了!她怎么……她怎么没穿衣服?!”刘静的声音又急又尖,背景里有人在问怎么了,她好像在走廊里,回音嗡嗡响。我低着头,额头快埋进自己胸口,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,砸出几个深色小点。冉冉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腿弯,像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猫。
“不是闹啊。”她蹲下身,手机还举着,说话时呼出的气喷在我发顶,“刘静你看清楚点。她腿中间那根绳,是我早上给她系回去的。你现在问她是自己走进来的,还是我拖她来的——她敢说假话,我待会儿就把绳解了,让你看个更清楚的。”我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,像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。我想开口求她,可牙关一直打颤,一个字都拼不完整。刘静在那边沉默了好几秒,只听见她呼吸声粗重起来,像在压抑什么。
“阮阮,你说句话。”刘静忽然放低声音,少了刚才的咋呼,倒像隔着屏幕在审我,“你没事吧?她到底对你干什么了?”我抬起头,眼前全是水光,对不准焦距。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有多下贱,光着身子跪在露天的树影下,腿间滴着水,下面还塞着东西。可我能说什么?说我是自愿的?说我就是这么贱,离了她活不了?我喉咙里梗着一团东西,吐出来只有破碎的喘。
“刘静叫你说话呢。”冉冉歪了歪头,空着的手绕起绳尾,慢悠悠地收短。硬物被往里送了一寸,碾在最酸软的地方。我整个人往前一扑,额头撞进她肩窝,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,尖细的,软烂的,像从喉咙深处生生挤出来。音量不大,可足够被手机收进去。刘静倒吸一口气,声音发紧:“她……冉冉你他妈别碰她!”
“我又没碰她。”冉冉语气无辜,手指却勾着那根绳,又轻轻一扯,硬物整根退到穴口再撞回去。我小腹剧烈抽搐,上身弓起来,奶尖几乎蹭进她T恤领口。我张嘴咬住她肩头布料,把后续的叫声全闷进去,眼泪洇湿了那一小片棉布。她由着我咬,另一手把手机挪了个角度,从侧面拍我的腰和屁股,阳光照着我汗湿的背脊,像涂了层油。
“你看,她往我身上蹭。”冉冉对着手机说,声音又轻又软,像在分享宿舍趣事,“早上在教室,她也是这么夹着的。你闻不见,她裙摆都湿透了,我拿纸巾都擦不过来。”刘静那边再没了声音,只有急促的呼吸,像被人按在水里。我脑子里一片滚烫,羞辱感从头顶灌到脚底,可下身却不争气地绞紧了那根硬物,每一下收缩都带出更多水。我恨自己的身体,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起反应,可越恨,里面就绞得越紧。
“刘静,你要挂就挂。”冉冉忽然把屏幕转回来对着自己,笑着说,“不挂的话,我待会儿再给你拍张更近的。”我贴着她肩头,听见刘静低低骂了一句,接着通话被切断的声音传出来,短促而刺耳,像记耳光打在我脸上。我整个人脱力般从她身上滑下去,侧倒在泥地上,手臂垫在身下,腿蜷着,像条被浪冲上岸的鱼。太阳晒得我后颈发烫,腿间又黏又湿,细绳陷进肉里,随着我喘息一起一伏。
冉冉把手机塞回裤兜,蹲下来看我。她的影子罩住我半张脸,凉凉的,像唯一一点阴凉。我半睁着眼,看她伸出手,把我粘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,动作轻得不像刚逼我跪着接完通话的人。我张了张嘴,想质问,想哭喊,可最后只挤出几个字:“她……她听见了……”
“听见了。”冉冉点点头,像在确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她的手沿着我耳垂往下滑,指腹擦过我脖颈,抚过我锁骨,最后停在我胸口。我上身猛地一颤,奶尖正抵在她掌心,她没揉没捏,只虚虚罩着,感受那点隔着皮肤狂跳的心脏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又重又乱,快把胸骨撞穿。
“回群消息了。”她另一手又拿出手机,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。我看不清上面的字,只瞧见消息栏里多出好几条白底黑字的回复。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,像在拆一封无关紧要的信。我撑着地想坐起来,可胳膊软得使不上力,只能一点点蹭到她脚边。她低头看我,脚背轻轻抵住我小腹,不轻不重地压着。
“别急,还没让你起来。”她脚趾往下滑,磨过我肚脐,点在我小腹下缘。那一小块皮肤又烫又敏感,被她的体温碰得直收缩。我咬紧后槽牙,把呜咽憋回喉咙里,可腿间的水已经浸湿了腿根整片。她蹲下来,手绕到我后颈,把我上半身捞起来,让我跪坐在她面前。我仰着头,眼睛里全是泪,太阳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毛茸茸的,像镀了层边。
“现在该回去拿湿毛巾了。”她盯着我,说,“可你这副样子,能走了吗?”我摇头,又点头,最后只能伸手攥住她T恤下摆,像抓着唯一能借力的东西。她忽然笑出声,拍拍我的脸,手掌贴着我汗湿的腮帮子,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行,那走吧。就光着。”她说着直起身,绳尾在指尖绕了半圈,像牵稳一条随时会跑丢的小兽。我被她带着半爬半站,一抬头,正瞧见宿舍楼方向有人影晃过。我想出声,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力,只能死死并住腿,任由那根绳从腿间垂下来,在风里轻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