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那声“滴”像从水底浮上来,整个人抖得牙齿都在打颤。冉冉放下手机,指腹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动作慢条斯理,像在挑哪张照片发朋友圈。我光着身子站在树后,紫茉莉的香气还缠在鼻尖,腿间那根细绳湿得发滑,硬物半卡在缝口,每喘一口气都往里钻一点。
“你刚才叫得挺好。”她头也不抬,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,屏幕的光映得她脸上一片冷白,“就是词没说全。我帮你补一句,发出去正好。”
我脑子还泡在高潮边缘的酸胀里,听见这话像被人从火里扔进冰窟。我扑过去抓她的手腕,脚底踩断几根草茎,腿根撞得硬物又顶进去半寸,痛得我眼前发花。她没躲,由我扒着她手臂,另一手把屏幕转向我。
班级群的聊天框开着,顶上是刘静的名字和头像。视频已经传过去一半,绿色的进度条在走高,像条蚂蟥趴在上面吸血。我盯着它,嘴唇张着,却一个音也发不出。她想干的事从不在嘴上明说,可这次明明白白摆在我眼前,比任何威胁都重。
“冉冉……冉冉你别……”我嗓子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,手指掐着她小臂,指节因为用力绷成青白色,“我错了,我好好说,我重新说,你撤回……现在还来得及……”
“来得及?”她终于抬眼看我,语气像在讨论天气,“刘静这会儿正刷群呢。你猜她点开视频,先看哪儿——你的脸,还是你腿中间那根绳?”
我浑身一激灵,肚子深处涌过一阵热流,耻辱和快感绞在一起,分不清哪头更凶。我并起腿,想把那东西夹住,可绳结被湿液泡松了,一动就滑出半截。我嘶地抽气,弯腰去捂腿心,膝盖一软,差点跪进草里。她伸腿别住我,小腿贴着我腿弯,把我半扶半架地按回树干上。
“别动。”她下巴朝手机一扬,进度条刚好走完,屏幕跳回聊天界面。我眼睁睁看她点开刘静的头像,对话框里躺着那段视频,封面是我赤裸蜷在树后的样子,脸上还挂着泪。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,连血都流不动。
“发群里,现在。”她说着,把手机又往我眼前递了递,拇指点在刘静名字旁边的发送栏上。我知道她要我看着她做,要我把最后一点侥幸也碾碎。我别开脸,后脑勺抵在粗树皮上,眼泪从眼角流进发丝里,太阳晒得我头皮发麻。
“我求你了……”我哭得气都断不成句,“我以后……我以后天天听你的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在外面也行,在教室也行……你别发……”
她没答,只用手机角挑起我下巴,逼我转回脸。我对着那方屏幕,看自己的头像缩在对话框右侧,下面连着一行字,是班级群的通知提醒。刘静回了句什么,我看不清,泪糊得太厚。
“她问哪来的。”冉冉轻声念,像在给我翻译。我脑袋嗡鸣不断,只听见她拇指落下去,轻轻一声“嗒”。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,班级群的消息栏亮起红点,像滴血。
我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,像被人生生抽走了气。我不自觉地朝她那边软下去,额头抵在她肩头,呼吸喷在她T恤领口。她没推开我,还用空着的手顺了顺我汗湿的后背,动作温柔得像在哄睡。可她另一手还横在我脸侧,屏幕上的群聊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跳。
“别哭啦。”她偏过头,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说,“你不是答应过我么。以后都听我的。”话音刚落,她揣在裤兜里的手动了动,我腿间那根细绳突然被什么扯了一下。我猛地弹起来,才发现绳尾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绕在食指上,她一勾,硬物整根滑进最深处,卡得我脚趾都蜷起来。
“站好。”她往后退了半步,空出手来托住我腰,像扶个刚学步的人。我两条腿抖得厉害,腿间湿得滴滴答答,没处可躲。阳光从香樟叶缝间漏下来,照着我光裸的肩、起伏的奶尖、大腿根上那道油亮的水痕。她歪头看着我,手机已经收进兜里,只剩那根绳还绕在她指间,时不时轻扯一下。
“刘静在群里问是不是我拍的。”她忽然说,语气轻快,“我回了个表情。你说我要不要再补一句,说主角是你?”
我又要摇头,又怕那绳被扯得更深,只能僵着脖子,用气声求她:“别……别回她……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现在是什么感觉。”她上前一步,手指顺着绳尾慢慢往上摸,指腹按在那颗湿透的结上。我小腹猛地一抽,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喘。她好像很满意,按着那颗结,不轻不重地揉起来。我的呻吟压在唇齿间,变成断断续续的鼻音,腰不受控制地往她手上送。
“说。”她盯着我的眼睛,“说你现在,想不想要。”
“想……”我哭着回答,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,“想要……冉冉,我想……”
“那你自己说,你现在是什么。”她手指又加重一点,指节陷进腿心软肉里,硬物被推得往内里死顶。我眼眶里全是水,看出去她的脸一片模糊,只有那双眼又亮又静,像隔着玻璃看我挣扎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你的……”我几乎是用哭腔吼出来,那几个字出口时,小腹里像有什么断开了。我腿一软,整个人挂在她手臂上,腿间涌出一大股热液,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。她没停,还一下一下揉着那颗绳结,把我送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尖。
“乖。”她终于松开手,指尖在我腿根抹了一把,举到日光里看。那点水被太阳晒得亮晶晶,像融了的糖。我半阖着眼,胸膛起起伏伏,奶尖在风里硬得发疼。她掏出手机,屏幕还亮着,解锁后对着我。我条件反射地闭眼缩肩,可身上早没一处能遮。
“别动,我拍张照给刘静补个后续。”她边说边按下快门,镜头在我身上游走,从泪湿的脸到半张的嘴,从高耸的胸到不住打颤的腿。我听见连续的快门声,像细小的刀片刮在骨头上。到最后,她收了手机,把我从树干上拉起来,半扶半抱地贴着树影站定。
“外套就不给你穿了。”她把薄外套重新挂回肩上,拍拍我光裸的后背,“省得弄脏。走吧,回宿舍再好好检查。”我腿还软得站不直,可那根绳被她牵着,像条拴狗的链子。我赤着脚踩在发烫的泥地上,一步一步被她带着离开香樟树后,日头照得我眼前发白,腿间的湿痕在路面上拖出断续的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