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地上,膝盖陷进浅灰色短绒地毯里,腿间那根细绳还在湿漉漉地贴着大腿内侧。宿舍门锁咔嗒一声落下,冉冉把钥匙搁在鞋柜上,鞋也没脱,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。
“抬头。”她用手指托起我下巴。
我抬眼看她,眼眶里还蓄着泪。她拇指擦过我颧骨,把一道泪痕抹开,然后侧过身,让出身后站着的人。
刘静靠在门边,两本厚教材抱在胸前,高马尾歪在一边,虎牙咬着下唇,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,停在腿间垂下的细绳上。她没说话,就那么看了很久,久到我腿根开始发抖,绳尾上的水珠一颗颗往地毯上滴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在这儿……”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扭头去看冉冉。
冉冉没理我。她站起来,从裤兜掏出手机,解锁,横划两下,然后拉过刘静的手,把手机拍进她掌心。“跳蛋遥控的APP在第二页,”冉冉说,语气跟交代课表似的,“班级群的视频也在相册里。以后你也帮我看着她。”
刘静低头看屏幕,拇指悬在APP图标上停了两秒。她把教材搁在矮凳上,蹲下来,手机举到我眼前,虎牙一露,笑得很轻:“要不要我现在按一下试试?”
我往后缩,后背撞上床尾栏杆。金属贴着肩胛骨,冰凉的一大片。“别……别按——”话没说完,刘静拇指已经压下去。
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弓起来,腿间硬物嗡地震动,频率比冉冉调过的任何一档都陌生。它抵在最深的地方,不光是震,是碾,像要把我里面每一寸都搅碎。我抓住床尾栏杆,指节发白,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叫。
“嗯——!”
刘静眼睛微微睁大,拇指又往上推了一格。“还真叫出声了。”她转头看冉冉,冉冉已经拉开书桌抽屉,取出那根按摩棒,搁在床头柜上。
“让她先跪好。”冉冉说。
刘静关掉遥控,拍拍我的脸。“跪到地毯中间去。”
我跪不稳,几乎是爬过去的。手掌按在地毯上,浅灰的短绒被我腿间滴下的水洇出几片深色印子。冉冉绕到我身后,鞋尖抵住我脚踝,把我两腿分开一点。刘静坐在矮凳上,翻开一本教材搁在膝头,像真打算复习似的,可眼睛始终落在我身上。
“以后每天的行程,我和她商量着定,”冉冉的声音从后脑勺上方落下来,“早上放什么、上课带不带、晚上取不取,全都得先问过我们俩。高潮也一样,要跟我报备,也跟她说。”
刘静翻了一页书,嘴角还挂着那道虎牙笑:“听见了?”
我咬着下唇,不答。
冉冉的手指从后方探进我发根,攥住我后脑的头发,不重,但把我脑袋往后拉,让我脸朝上仰着。“问你呢,听见了?”
“凭……凭什么……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刘静把教材合上,站起身。她走到我正前方,弯腰,手机屏幕亮着,拇指再次悬在遥控APP上。“凭你现在里头这根东西还归我按。”她声音不大,带着点好笑的意味,像在纠正一个很简单的错误。
冉冉松开我头发,转到我身侧,拿起床头柜上的按摩棒。开关一推,低频嗡鸣贴着我耳廓响起,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。她没立刻用,只把棒头抵在我锁骨上,慢慢往下滑,划过胸口、乳尖、小腹,最后停在绳结上方。
“最后一次问你,”冉冉说,“都听谁的?”
我眼泪滚下来,滴在按摩棒上,又被震动打成细碎的水珠。刘静拇指按下去,我腿间的硬物猛地提速,冉冉同时把按摩棒压上绳结。两股震动在我身体里撞在一起,从前端到深处,从外到里,全被填满。
“啊、啊啊——不、不行——!”
我整个人往前栽,被刘静一把捞住肩膀。她蹲下来,跟我脸对脸,虎牙在视线里晃。“说,都听谁的?”
“听、听你们的——都听你们的!”我抓着她的袖子,指腹隔着布都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全是汗,“求你们……让我——”
“让?”冉冉手里的按摩棒往下压了半寸,“说完整。”
“求你们让我高潮……求冉冉,求刘静……让我高潮……”我声音碎得不成句,每个字都被震动撞断,“我是……是你们的……都听你们的……”
冉冉关掉按摩棒,搁在地毯上。刘静也退出了APP。两个人同时停手,留我一个人跪在地毯中央,浑身痉挛,腿间湿得往下淌。
冉冉走到床尾,把我手机架在床栏杆上,调好角度,按下录像键。镜头对准我——跪坐在地毯上,垂着头,绳尾贴在腿根,全身发抖,脸上分不清是汗是泪。
“抬头,看镜头。”冉冉说。
我抬起头。
快门声轻轻一响,画面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