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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镜头对准床尾那一刻

第 22 章

我看着她笑,后脊梁上的汗一下子全冒出来,顺着腰窝往下淌。太阳晒得我头皮发麻,凉鞋带子勒着脚踝,像也在帮冉冉绑住我。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,好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别去小卖部……冉冉,求你了,换个地方。”

“换个地方?”她转过身来,背对着宿舍楼门,阳光从她耳后打过来,短发边缘透着一圈亮。她歪了歪头,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被薄外套遮住的腰,再落到我并不拢的两条腿上,“行啊,那你说,想去哪儿?公园?操场?图书馆后头?”

她说一个地方,我腿就软一寸。“公园”两个字像把小锤子,直直敲在我小腹上,那枚粉白色的硬物跟着狠狠跳了一下。我低头看地,脚尖并了又开,开了又并,湿滑的腿根互相磨着,细绳歪进肉缝里,勒得我呼吸都短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我攥着她袖口不敢松,指节都在抖,“我是说,买纸巾不用去小卖部,我们、我们回去……”

“回去?”冉冉笑出声,短促又脆,像咬碎了块冰,“你裙子上那一片,现在回去多浪费。太阳这么大,走两步就晒干了。”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说:“而且,你里面还没凉下来。等它自己软了,再回去不迟。”

我浑身一颤,小腹深处那处肉腔像被人从里往外撑了一下,酸胀感顶得我后腰直不起来。我半弯着身子,额头差点撞上她肩膀。她没躲,反而抬手揽住我后颈,指尖一下一下地捏我发根。

“别在这站着了。”她推着我往宿舍楼外走。青灰色砖路被晒得发烫,鞋底薄,热气从脚心蹿到小腹。每一步迈出去,腿根就牵动那根细绳,硬物在体内滑来滑去的,像含着一块活物。我走不快,她也不催,只把步子放得又慢又稳,像真的在陪我散步。

出了宿舍区侧门,路边那排香樟遮下一片荫。我仰起脸,眼都被汗腌得发涩。冉冉忽然停下,拽着我拐进路旁的小径,那条碎石子路弯弯曲曲,尽头连着废弃的半边花坛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把我按在一棵老樟树后头。

“就在这。”她说,声音轻得被风一吹就散。

我睁大眼,回头看这条小径,前后没人,只有知了在头顶不要命地叫。花坛里野草长到齐腰高,紫茉莉的香气混着泥土味,蒸得人发昏。我缩着肩,裙料潮湿地黏在臀上,被风一掀,凉飕飕地往缝里钻。

“把外套脱了。”她用指背碰了碰我下巴,像在逗只受惊的鸟。

我条件反射地摇头,又把头低下去。她也不急,手指顺道滑到我喉口,往上一抬,迫我仰起脸看她。日光透过树叶,碎金似的撒在她脸上。她嘴角还是那样弯着,眼里却多了点不容商量的东西。

“刚才在楼梯口,你答应我什么了?”她问,“说以后都听我的。这会儿才过几分钟,就不认了?”

我嘴唇翕动,说不出话。嗓子眼里像塞着团湿棉花。她也不逼我答,手从我颔下松开,落在薄外套拉链头上,指腹捏着那粒金属,慢慢往下拉。拉链响得像在我心头划开一道口子。外套敞到一半,风贴着乳肉灌进去,我胸口两颗奶尖立马硬成小粒,把湿透的裙子前襟顶出两个尖。

“还穿着干什么。”她拉着外套肩线,我只好自己把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。薄外套落进她臂弯里,我身上只剩那条浅灰蓝连衣裙。裙料薄得透光,里头没穿内衣,乳房的轮廓一点遮拦都没有。我下意识用胳膊挡在胸前,她也不拉我,只把外套折了两下,挂在自己肩上。

“手放下来。”她看着我,声音不高,像聊天一样随便,“遮得了上面,遮得了下面?还是说,你想让我亲自动手?”

我闭了闭眼,胳膊一寸一寸地放下来。风吹过来,裙子前胸轻轻拍着皮肤,我甚至能感到奶尖擦过布料的沙沙声。她点点头,又上前一步,膝盖顶开我双腿,用手背从下往上撩起我的裙摆,把前头全堆到腰上。

“自己看看。”她侧过身,让出一条视线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两条光裸的腿根,细绳勒得发红,那枚硬物在肉缝里支出一小截,被浸得油亮。小腹抽了一下,一股水从里面被挤出来,拉丝似地挂在绳结上。

公园里依然只有蝉声。我别开脸,不敢再看。可她那视线跟在我身上,像能把我里外看个透。我腿发着抖,站都站不住,只能一手扶着香樟粗糙的树皮,指尖抠进裂缝里。

“录一段吧。”她忽然说。我脑袋“嗡”地一响,浑身血液全往脸上冲。我半张着嘴看她,她已从兜里摸出手机,屏幕朝我晃了晃。那支手机的边角在日头下反着光,像块灼人的烙铁。

“我、我不要……”我往后退,后腰撞上树干,粗树皮硌着脊椎,疼得我倒抽气。我顾不上疼,只一个劲儿摇头,“冉冉,别拍……求你别拍……我已经听你话了,什么都做了……”

“你做得还不够。”她上前,用鞋尖别住我的脚,不让我再缩。她举起手机,镜头对着我。我条件反射地别过脸,用手挡住眼睛。我听见“滴”一声,录像开始了,那声音轻得几乎被蝉鸣盖过,却像道惊雷劈在我天灵盖上。“衣服脱光。”她语气像在宣布一条早就定好的规矩。我捂着脸,十指后头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。过了片刻,她没催第二遍。我透过指缝看见她仍举着手机,朝前走了半步,鞋尖顶进我两脚之间,慢慢往旁一拨。我被迫踮起一边脚,下体那处被扯得大开,硬物往外滑了一截,绳结松松地卡在湿缝口。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,腰都塌下去。

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她的声音贴着镜头传来,又远又近,像从手机里钻出来的。“裙子,现在,脱了。”

我指甲嵌进树皮里,眼泪糊了一脸。我摸到腰侧那排细小的扣子,一个一个地解,解到一半,指头滑得捏不住。她也不帮我,只把镜头往下移,拍我打颤的手、光裸的小腹、腿间那根细绳。最后扣子全开,裙子从肩上滑下来,像蜕下一层湿皮,堆成团落在我脚边。我浑身赤裸地站在老樟树后,太阳照得皮肤发亮。风从花坛吹来,带着紫茉莉的腻香,在我的奶尖、腰眼、腿根上打转。我两腿还在发颤,腿间的绳结一收一放,像随着呼吸在咬我的软肉。手机镜头靠得更近了,几乎贴着我小腹。我小腹缩起来,肚脐都跟着抖。那处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,湿液沿着绳尾往下坠,滴在脚边的草丛里。冉冉没说话,只把镜头慢慢往上走,扫过我胸前的起伏、喉口的吞咽、颊边的泪,最后停在我躲闪的眼睛上。

“说。”她轻声说,像在哄,“说你想在这儿,被我拍到高潮。”

我喉咙里发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。腿间那股酸胀被她的话一勾,疯了一样往上顶。我咬住舌尖,想把那波逼退,可身体根本不听脑子的。奶尖胀得发疼,小腹深处那东西卡在最酸的点上,再多动一下,我就要叫出来。

“求我让你高潮。”她把镜头往前送了送,我的眼睛在屏幕里大得吓人,湿得像要滴水,“说清楚,我就考虑。”

我摇着头,眼泪甩到下巴上。我不肯说,可全身都在往她那边贴,腰不自觉地送出去,脚跟离了地,像要把自己挂在她镜头上。我听见自己的喘声从喉咙里漏出来,又湿又黏,和蝉鸣缠成一片。

“我……”哭声从齿缝里挤出来。那根细绳被我的动作扯得绷紧,硬物顶得更深,我甚至能感到自己的内里在一下一下地绞它。“冉冉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我终于哭叫出声,声音又尖又哑,像从胸腔最底处撕出来的,“让我……你让我……”

她按下拍摄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