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揪着湿透的裙料,听见她的话,像是后脑被冰水浇透。她叫我躺到床上去,又说内裤不用穿,反正没有干的。我张了张嘴,舌头黏在上颚,半个音都发不出来。小腿肚还在抽,两腿之间那条被打湿的细绳贴着肉,像条滚烫的引线。
冉冉走上前,鞋也没穿,脚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。她伸手替我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,指尖顺过我耳垂,停在我颈侧跳得最凶的那处。我整个人朝后缩,后腰撞上鞋柜边角,疼得我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腿在抖什么。”她眼睛弯起来,语气轻飘飘的,像真觉得好奇,“课堂上不是挺会弄吗?现在倒软成这样。”
我垂下眼,视线落在自己脚背上。那上面有一道干涸的水痕,细细地爬进凉鞋带里。我不敢再抬脸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“我不想躺……”
“没问你想不想。”她手滑下来,五指张开,隔着裙子兜住我一边臀肉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我腰一软,小腹里那个硬块被这姿势挤得往更深处顶去,一阵又胀又酸的感觉从腿心直窜到腰眼。我忙用手去撑鞋柜,绿萝叶子在头顶乱晃。
“你下面那张嘴,可比你上面这张老实多了。”冉冉把脸凑近,嘴唇几乎贴上我耳廓,一个字一个字往我耳道里钻,“你听不见吗?粘成那样,还在往外冒水。”
我死死闭着眼,连牙齿都咬得发酸。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被绳结磨得又热又肿,稍微动一下,就有一小股黏液顺着腿根滑下去。我的手仍揪着裙摆,那点布料已经不能遮羞,反而把腿间的潮意全捂在里头发酵。
“冉冉……”我声音抖得不成形,“求你这样带我去床上行不行?我站不住。”
“行啊。”她忽然松手,退开半步,把我整个人晾在鞋柜旁。我失去支撑,身子往前一晃,差点跪下去。她双手抱臂,歪着头看我,笑意从眼角溢出来:“不过,床不是用来给你解决问题的。我要带你出去。”
我猛地抬头,后脑“咚”地磕在绿萝盆边。耳鸣里,她那句话像生了刺,扎得我脑仁突突直跳。我睁大眼,指甲抠着鞋柜边沿,语无伦次:“出去?去哪……我这样、你看我这样怎么出去……”
“就要你这样。”她上前一步,屈起膝盖,用大腿顶开我并拢的双腿。我腿心一松,硬物跟着滑了半寸,却又被绳子牵住,勒得我“呃”地叫出来。冉冉伸手捞住我一条胳膊,强行把我从鞋柜前带开。我半边身子靠在她肩上,两条腿根本没有力气合拢。
“先洗一下。”她拖着我往洗手台走,步子不快,倒像在遛一只不肯迈脚的猫,“把你腿上的东西擦干净。湿着出门,风一吹更明显。”
我踉跄着被她按在洗手台前。镜子里映出我通红的脸,眼睛下面湿痕斑驳,嘴唇半张着,一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相。冉冉从架子上抽了条毛巾,拧开水龙头,热水很快腾起白雾。她把毛巾浸湿又绞到半干,转身掀起我裙摆边角。
“别……”我并了并腿,被她一膝盖别开。
“腿分开。”她声音没抬高,可手上没留余地。我大腿打着颤,像被人从中间慢慢掰开。湿毛巾贴上来的时候,我差点从喉咙里跳出一声。热意从腿根直漫进小腹,她擦得慢,从膝盖上方一路抹到腿心外侧,偏不碰那处。我脚尖都在打滑,整个人往洗手台边缩。
“你、你别磨我……”我鼻音重得自己都嫌弃。
“我这是伺候你。”她抬起眼,从镜子里盯住我,嘴角翘得坏极了,“到了外头,这双腿还得靠它们夹着。夹不住的话,掉出来给谁看?”
我浑身一激,小腹骤然抽动。体内那个粉白色的小玩意儿好像听懂了她的话,随着肌肉紧缩又往里钻了一分。绳尾湿淋淋地贴在大腿内侧,被毛巾擦过时,我后腰猛弹,嗓子里冒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哭腔。
“别急,这不是给你舒服。”冉冉把毛巾翻了个面,又贴到我另一边腿根上,慢慢擦,“刚在教室里,你又湿又热,自己夹着它走了半条走廊。现在才到哪?”
我咬着舌尖,尝到一点咸。镜子里,裙摆被掀到腰上,两条腿白得晃眼,腿间一片黏亮。冉冉的手隔着毛巾,在我腿心外沿不轻不重地按了一圈,像在清理,又像在试探。我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,酸胀感堆在那一处,却总差那么一截,怎么都冲不上去。
“想了吗?”她问,眼睛还锁着镜中的我。
我摇头,又点头,最后只能把额头抵在镜面上。冰凉的玻璃贴住我滚烫的皮肤,雾花散开一小片。我张着嘴呵气,胸口起起伏伏,奶尖被凉风扫过,在湿布料下支棱起来。冉冉低低笑了一声,把毛巾扔进水槽。
“忍着。”她的手从我腿间撤走,留下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,“这是出门前最后给你擦一回。等到了地方,你想湿成什么样,我都不管。”
我腿一合,又被她手掌按着大腿外侧拉开。她弯下腰,凑到我腿前看了一眼,鼻息扫过那两条细绳。我脚趾蜷起,脚后跟在瓷砖上磨出短促的响。她没再逗我,只扶着我往门外走。我的裙摆落回原处,湿乎乎的,每走一步都贴着臀肉掀动。
“包我拿了。”冉冉把书包换到肩上,又把自己的薄外套套在我身上,拉链拉到胸口。那外套短,到腰线就没了,我下面光着两条腿,湿痕全在裙摆上。她扶我到门口,弯下腰从鞋堆里勾出一双系带凉鞋,放在我脚前。
“抬脚。”她蹲下来,掌心托着我的脚踝。我低头看她发顶,短发扫在耳后,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后颈。她替我系好鞋带,又用指腹抹掉我脚背上一滴水痕。那个动作太轻,像在擦什么易碎的东西,我鼻子一酸,差点又要哭出来。
“等会儿路上别夹太死。”她站起来,拽了拽我外套下摆,眼神落在我两腿之间,“越夹它越往里去。你越在意,别人越看。还不如跟着我走,什么都别想。”
她打开门,外面的光涌进来,楼道口空无一人。蝉声更响了,空气里浮着晒暖的墙皮味。我缩在她身后,两条腿又软又湿,每下一级楼梯,腿心那根细绳就跟着颤一下。到了楼门外,太阳正正地砸下来,白花花一片,我眯起眼,只看见冉冉回头朝我笑。
“去小卖部。”她说,声音被蝉鸣抬得又高又亮,“买包纸巾给你擦手。”
我听见“小卖部”三个字,血液都凉了半截。她要带着我这样走进那间四排货架、头顶吊扇哗哗转的小卖部。我的手指攥住她外套袖口,指尖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