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镜头对准床尾那一刻

第 20 章

下课铃响得像砂纸刮过耳朵。我整个人还泡在汗里,裙摆贴着大腿,又冷又黏。冉冉先我一步起身,慢条斯理把书包甩上肩,又伸手扶我胳膊,好像我真是站不稳的病人。我捏着那几张纸巾,指节僵成鸡爪,不敢往椅面上看。讲台前涌起人潮,背包和可乐瓶从过道两边挤过来,我几乎是被冉冉半拎着拖离座位。膝盖抖得厉害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腿心那处的绳散着潮热,隔着湿布勒进肉里。

才迈出后门两步,隔壁宿舍的刘静迎面过来。她扎高马尾,怀里抱两本厚教材,笑出两颗虎牙,目光朝我身上一溜,停在我裙摆正中央。

“阮阮,你裙子怎么湿了一大片啊?坐水坑里了?”她嗓门不低,周围两三个人立刻回头。

我耳根轰地烧起来,嘴张了张,喉管像被人掐住。冉冉抢在前头,歪头笑出个无辜样子:“她刚把矿泉水碰洒了,全泼自己腿上。正说要回宿舍换呢。”

刘静“哦”一声,眼睛又在我腿间扫一圈,那笑意变得意味深长。我指甲掐着纸巾边角,把脸往冉冉肩后缩,连笑都挤不出来。刘静没再问,被同伴拽着下楼,临走还扔一句:“这裙子薄,颜色都透出来了。”她话音落下去,像有人在我光着的后背上划了一道。

冉冉没撒手,反而把我往她那边带。走廊里全是下课的人,汗味和香水味搅成一片。我根本不敢抬头,只盯着自己脚尖。经过窗台时,外头的风扑进来,湿透的裙摆被吹得掀起一角,我慌忙伸手去按,又把腿夹紧。这个动作牵扯到深处某样东西,我鼻子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哼。

“走稳点。”冉冉手掌扣住我后腰,指尖若有若无地沿脊骨按下去。她呼吸就落在我耳廓上,热得我半边身子发麻。下楼梯时,每一步都让小腹里的硬块往深处撞。我死命咬住口腔内侧,尝到淡淡的铁味。前面有两个男生打闹,差点撞过来,我尖叫半声,又硬生生压回喉咙,变成一声被踩断的呜。

好不容易走到教学楼一层,人潮稍散。我抬起头,太阳白花花地打在地上,每块地砖都像在反光。我的影子缩在脚边,裙摆的深色在光里更明显,像整个人被从下往上泼了半盆水。冉冉带我拐向宿舍楼那条路。路不长,但每一步都漫长。腿间又滑又黏,绳尾随着步伐摆,蹭在腿根上,像有根手指在一下一下撩。我的呼吸又乱起来,只能把牙齿嵌进下唇内侧,用痛压住那阵从腿心朝上顶的痒。

“刘静刚才看到多少,你猜。”冉冉突然开口,语气像在议论食堂哪个菜好吃。

我肩膀一缩,没接话。她也不等,只把扶着我后腰的手往下一寸,从裙子外面按到那处湿痕边缘。我脚下一软,整个人往她身上栽。她顺势用身子把我抵在路边一棵樟树后面,书包挡住外侧视线。

“别在这儿……”我气声求她,嗓子都劈了。

“没要你怎么样。”她下巴搁在我发顶,像抱一件刚洗净的玩偶,“就说给你听。谁让你刚才在桌上那么卖力,弄得满腿都是。刘静那双眼,精得跟猫似的。”

我眼眶发酸,把脸埋进她肩窝。她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,混着一丝从教室带出的粉笔灰气。我下腹又抽了一下,裤袜般薄的裙布几乎兜不住那股热意。深处那个硬东西被这姿势压得更实,绳结嵌在软缝里,说不出是麻还是胀。我小声抽着气,像漏气的球。

“还能走吗?”她问,声线忽然柔下来,手却沿着我脊沟慢慢抚,像给猫顺毛。

我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她把书包换到另一肩,扶着我继续往宿舍走。宿舍楼门口的矮阶是两道,我抬腿时,腿间又涌出一股,顺着腿根往下爬。我几乎能感觉到那条细细的线被热液浸饱,沉沉地坠着。冉冉推开单元门,楼道里阴凉下来,只有我们两个的脚步声。我盯着水泥地上自己晃动的影子,脑子乱成一片。

上到三楼,冉冉掏钥匙,金属磕在锁孔里,一下一下,像切在我神经上。门开时,我几乎是被她半抱半推进去的。宿舍里很静,窗帘拉着一半,外面是正午的蝉声,叫得人心烦。冉冉反手把门关上,锁舌弹进去,咔的一响。

我站在玄关,两条腿不住发抖。裙摆贴在大腿上,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浅灰蓝,只剩一大片湿沉的深色。冉冉把书包甩到桌上,又踢掉鞋子,赤脚踩在地上,一步步朝我走来。她脸上还带着那副笑,像看一道只属于自己的私房菜。

“现在,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。”她双手抱臂,肩抵着门板,下巴微抬,“看看你下课这一路,给自己磨成了什么样。”

我喉咙里堵着东西,连“不”字都拼不出来。她也不催,只把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裙下。我像被她的眼神掀开一层皮,腿心不自觉地缩,夹不住的湿热从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。我闭上眼,手指揪着裙摆,极慢地往上提。

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,凉气拂上来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丝哽咽,腿根黏着一片晶亮,绳尾湿得发亮,像条浸了糖水的细线,斜斜贴在大腿内侧。我不用看都知道,那地方被她昨晚重新打的结,还在那里,死紧,勒得周围软肉微微鼓起。

“站都站不直了?”冉冉走近,屈起食指,用指背贴了贴我膝盖上方。我腿一软,几乎往地上滑。她另一只手伸进我腋下,把我稳在鞋柜边。鞋柜上有一小盆绿萝,几片叶子被我的后脑撞得乱颤。

“去床上躺着。”她朝我的床扬了扬下巴,“内裤就别穿了,反正也没有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