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冉冉肩窝里缓了好一阵,才敢把脸抬起来。教室里翻书声和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混成嗡嗡的一团,我一句都听不进去。腿间那截绳尾还黏着,硬物嵌得比刚才更深,稍微动一下腰,小腹就酸得厉害。我瞄了瞄讲台方向,老师正低头看课件,没注意后排。
冉冉的手还搭在我后腰上,不轻不重地画着圈。我咽了咽口水,把嘴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冉冉……等放学……等人都走了,我自己取出来,行不行?”
她侧过脸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我知道她听清了,可她偏要装没听清似的,把脸又凑近两寸,气声反问:“你自己取?”说完还笑了一下,眼尾弯弯的,像在说一件顶好玩的事。
我点点头,怕她没看见,又小声补一遍:“我保证……不弄坏你那个结,就只是取出来擦一擦,再放回去也行的。”
冉冉没急着答。她垂下眼,目光像条小刷子,慢腾腾扫过我压在裙摆上的手,又扫过椅面那圈深色。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腿不自觉地并紧,膝盖却软得使不上劲。
旁边隔了好几个空位,前面几排的人都在低头抄笔记。我壮着胆子,抓住她搭在我后腰的那只手,轻轻摇了摇。她的手腕又细又凉,我捏着都觉得像攥着一截玉石。她没抽开,只把掌心翻过来,反握住我湿热的指节。
“行啊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,“答应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我一听有戏,整个人都坐直了点,连身下的酸胀都像淡了半分。可还没来得及说谢谢,她又凑到离我唇角不到半寸的地方,那种带着点甜味的呼吸全喷在我人中上: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我喉咙一紧,背脊又慢慢缩回去,小声问:“什么条件?”
她不说话,先抬头扫了眼前排,又往过道那头瞥了一眼。教室里安安静静,只有老师翻页的声响。然后她把我的手拉进自己怀里,压在胸口下方,像怕我跑了似的。这个姿势让我的上臂紧贴着她胸侧,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。
“条件就是,”她顿了一下,舌尖舔了舔下唇,“下课前,你得把湿掉的那块地方自己弄得更湿。不用脱,裙子也不许撩起来。就隔着裙子,在我眼皮底下,自己弄。”
我脑袋“嗡”地响了一声,耳朵里像堵了棉花。她的话一字一字钻进耳膜,我整张脸从耳尖红到脖子根,手上的汗把她的衣摆都攥出印子。我想摇头,想抽回手,可指尖被她扣得死紧,像被什么烫软的糖黏住一样。
“冉冉……这里是教室……”我几乎是用哭腔挤出来的。
“知道啊。”她挑了挑眉,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的,“不然怎么叫条件。”
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并在一起的膝盖,浅灰蓝色裙摆皱巴巴地堆在那儿,大腿内侧沉甸甸地发胀。腿间的绳尾被湿气浸得冰凉,贴着皮肤,像条细小的锁链。我哪敢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,可要是不答应,她一定不会让我取出来。更重要的是,我怕她真的把昨晚那些东西发出去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纸片,“我做不到……”
冉冉听完也不恼,只把我往她怀里又带近半分。她松开我手,转而捏着我后颈,拇指在发根处轻轻揉,像安抚又像催促。她低声说:“你昨晚不是说,以后都听我的吗?这会儿才过一晚上,就不算数了?”
我噎住了。那话确实是我亲口说的,当时她逼着我,一遍一遍问,我哭着应下。现在想起来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见我咬着下唇不吭声,又补了一句:“你答应了,我下课前一定带你回去。你要是不肯,那咱们就这么坐着,等下课我检查。反正绳结松没松,我一摸就知道。”
我脸上烫得快滴出血来,指甲掐着掌心,却连痛都感觉不到。前座有几个女生交头接耳,偶尔有笑声飘过来,我像被人扯着后领摁进冰水里透不过气。冉冉仍旧笑吟吟地看我,手指沿着我后颈滑到耳垂,轻轻一捏。
“还有八分钟。”她抬眼望了望教室前面墙上的钟,小声说。
我心口突突直跳,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乱撞。手还被她按在怀里,抽不出来。我使劲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慢慢点了一下头。那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,可她眼里的光立刻亮起来,像早就料到我会点头。
“乖。”她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只做了一个口型。
我颤着手从她怀里挣出来,垂在腿边。指尖触到裙子下摆,布料薄得可怜,潮气还堆在腿间那块。我抬起头,飞快扫了一圈教室。老师没看这边,前几排的人大多在低头写字,后排男生有几个靠着墙玩手机,似乎没人注意这个角落。窗外的光很亮,把整间教室照得白晃晃的,我甚至能看见自己手臂上的细小汗毛。
冉冉把身子侧了侧,替我挡住外侧半个身位。她一只手撑在脸侧,另一只手摊开,压在自己膝头,像在等我开始。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不逼也不催,可那种带着笑意的注视比催促更让人发疯。
我吸了口气,把手伸进裙摆下面。指尖先碰到膝盖上方的大腿,皮肤被冷汗浸得滑腻腻的。我根本没敢往腿心去,只把几根指头按在离绳结还有两指宽的地方,隔着裙子揉。那布料湿得几乎透明,一按下去就陷进肉里,凉丝丝地贴着掌根。
“这怎么算。”冉冉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轻得只有气声,“你那叫擦水,不叫弄湿。”
我身子一僵,指尖悬在裙面上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她干脆把脸凑近,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说:“用指腹,压着绳结,慢慢揉。隔着裙子也行,但要有那个意思。”
她说话时,嘴唇几乎擦着我的鬓角。我整个人像被放进蒸锅,连呼吸都烫起来。可我已经点了头,不能在这时反悔。我闭了闭眼,把手重新覆到裙子外面,照着她说的话,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小弧形,隔着布料,慢慢压下去。
绳结就在下面,小小的,带着潮气,陷在软肉里。我指腹刚压上去,腿心就是一阵酸软的收缩,像有根细针从尾椎往上戳。我猛地弓起背,另一只手撑住桌沿,额头快要抵到课本上。裙摆下那块深色又往外晕开几分,边缘渗成更深的一圈。
冉冉没再看我,目光平静地落回讲台,像在认真听课。但我知道她耳朵一直竖着,因为我每一下压重了,她的眼睫就轻轻一颤。我不得不用极慢极轻的力道,绕着那个绳结画圈。每转一圈,体内的硬物就被搅动一分,像有个小舌头在身体里慢慢剐。那种酸胀从深处泛上来,又变成细密的痒,顺着小腹一直爬到胸口。
我咬住嘴巴,不敢出气。裙子底下热烘烘的,汗水混着先前没擦净的潮液,把腿根蒸得又湿又黏。我甚至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又短又急,从鼻腔里喷出来,像小动物在叫。冉冉默默把她的书包推过来一点,刚好挡住我右半边的椅子。这个动作把我惊了一下,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点,绳结被按得往体内陷进去半寸。
“呃……”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音节从我喉咙里溢出来。我赶快低下头,额头磕在课本边缘,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冉冉把手伸到桌下,没碰我,只在我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。那一下拍得很有讲究,不重,却刚好让我两条腿从发僵的状态里松开。我才发现自己的大腿一直绞得死紧,像要把什么碾碎在里面。松开的瞬间,更多热液从腿间涌出来,把整片裙摆浸得几乎没有干处。
“还有三分钟。”她嘴唇没动,声音压成一道气,钻进我耳朵。
我的手腕已经酸得发颤,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还能摸到绳结的形状。我继续按着那个位置,用指尖一下一下地碾。快感混着羞耻,像浪一样往脑子里打。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,小腹里的热流涨到极限,两条腿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。就在这时,冉冉从旁边把手伸过来,隔着裙摆,包在我的手背上,轻轻加了一道力。
“别停。”她说。
这一下彻底把我推过去。我整个人猛地一缩,后脑勺又磕了一下椅背,眼前像炸开一片白花,连讲台和黑板都看不见了。下身涌出一大股热流,把大腿内侧浇得一片黏滑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一点声音都不敢出,只有肩膀在剧烈发抖。裙摆湿得能拧出水来,深灰色的一大片摊在椅面上,像尿了似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的意识才慢慢飘回来。耳边还是老师讲课的声音,前排有人翻书,后排有人压着嗓子笑。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,从头到脚都在冒汗。冉冉已经把手拿开,从书包里抽出几张纸巾,没说让我擦,只折好了,再次放进我抖个不停的掌心里。
“下课带你回去。”她看着讲台方向,嘴唇微动,声音像风从很远的地方吹来,“先把自己擦成能看的样子。”
我捏着纸巾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腿间的绳结已经湿得透了,硬物还嵌在深处,像长在我身上一样。我望着门口的钟,秒针一格一格地跳,每一格都像踩在我心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