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里就我一个人。窗帘拉了一半，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，门锁没扣上，因为冉冉说她去超市买酸奶，一会儿就回来。我其实没想那么多，就是热，浑身燥得厉害，下午那节体育课跑完八百米，回到宿舍冲完澡，身上什么都没穿。
我习惯在宿舍全裸。床位是下铺，我侧躺着，一只手垫在脸下面，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摸。那里很干净，一根毛都没有，指腹滑过去的时候能直接碰到肉。我的腿蜷起来一点，膝盖碰在一起，脚趾抓着床单。刚开始是轻轻地揉，阴蒂被两片软肉夹着，我用中指按着那粒小豆子转圈，呼吸慢慢变得又热又重。
脑子里空空的，只有手指头的触感。我把中指往下滑了一点，穴口已经有点湿了，黏黏的，指节一弯就插进去小半截。我不太会弄自己，动作很笨，插了几下觉得里面酸酸胀胀的，又退出来回去揉前面。嘴里忍不住漏出一点声音，很轻，像小猫叫一样。我翻了个身，仰面躺着，两条腿张得开开的，脚后跟踩在凉席上，手指重新按在阴蒂上，时快时慢地搓。
快感一层一层地往小腹上堆，我又把两根手指塞进逼里，里面热乎乎的，一缩一缩地夹着我的指头。我闭着眼睛，嘴唇咬着一绺头发，另外一只手抓着枕巾，腰不自觉地往上挺。没想过冉冉什么时候会回来，也没听见门响。等突然觉得不对劲的时候，是一种被看着的感觉，从床尾的方向传过来。
我猛地睁开眼。冉冉就站在床尾，齐耳短发有点乱，白T恤扎在短裤里，一只手举着手机，镜头正对着我。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，眼睛很亮，嘴角慢慢地翘起来。
我整个人僵住了，手还插在下面，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尖叫着把腿并上，抓过枕头挡住胸口，整个人缩到床角。脸烫得快要烧起来，耳朵里嗡嗡响。我张着嘴，嘴唇哆嗦着，什么都说不出来，只挤出一句：“你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……”
冉冉没回话，把手机收回来，低头在屏幕上划了几下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她手机里传出来，又软又黏，还夹着水声。我呜咽了一声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整个人缩成一小团，脚趾头都蜷起来。她在床尾坐下，床垫陷下去一块。我听见她说：“阮阮，你刚才那个样子，我全录下来了哦。”
声音很轻快，带着一点笑。我抬起头看她，眼睛已经浸了一层泪花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冉冉……你、你删掉好不好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她把手机放进短裤口袋，歪着头看我，头发从耳后滑下来，遮住半边脸。她伸手把我遮在胸前的枕头往下按了按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逗我。我一下子没抓住，胸口露出来，奶子不大，乳头因为刚刚冷气和惊吓，早就硬成两颗小豆子。她看了一眼，又抬起头看我，嘴角笑得更深了。
“删掉可以啊。”她顿了顿，视线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，落在我的小腹上，“那你现在，再来一遍。”
我死死抓着床单，整个人抖得厉害，眼泪已经掉下来一颗，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。“不行的……冉冉，我、我做不到……”
“怎么不行？”她凑过来一点，一条腿跪到床上，伸手抓住我的脚踝，把我蜷着的腿往旁边拉开。我没什么力气，她一拽我就跟着往前滑了一点，后背贴在墙上，冰凉的瓷砖激得我一抖。她把我两条腿分得开开的，指头按在我的大腿根上，温热的，指腹贴着我那片光溜溜的皮肤。“你刚才不是做得挺好的吗？继续。”
我拼命摇头，两只手捂住脸，从指缝里喘气。她没催我，就是那么看着我，手指轻轻地在我的大腿内侧划圈。一下一下的，不急不慢。我的身体比我先认输了，穴里还湿着，刚刚没到的那股劲儿还憋在小腹里，被她这样盯着，反而更涨了。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，很响。
“阮阮，”她叫了我一声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贴着耳朵说话，“你自己来。我看着呢。”
我慢慢放下手，眼睛湿蒙蒙地看着她。她的眼神很认真，又带着那种看穿我的亮。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手重新伸下去了。手指有点抖，先碰到自己的大腿，再往里面挪，碰到阴唇的时候整个人过电似的一哆嗦。冉冉就坐在床边，一只手撑着下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下面看。我别开脸，不敢看她，手指却很听话地开始揉。
这次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一样。她的视线像有温度一样，落在我的逼上，落在我的奶子上，落在我的脸上。我每动一下都觉得自己在被她拆开来看。阴蒂已经肿起来了，比刚才还敏感，轻轻一碰，腰就往上弹。我咬着下唇，不让自己叫出来，可鼻子里漏出的气声更色。她的手机又举起来了，我听见按屏幕的“咔”一下，不知道是拍照还是录像，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想停下来。
“别停。”冉冉说。语气很平，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我呜呜地叫了两声，手还是继续动着，指头把两片阴唇拨开，露出里面红红的肉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，把凉席打湿了一小片。我把手指插进去，两根，里面又热又软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黏丝。我的脚趾蜷得发白，膝盖不自觉地往中间合，被冉冉伸过来的手按住了。
“张好。”她说着，把我一条腿推得更开，压在我的膝盖内侧。我仰起头，后脑勺抵着墙，嘴巴张着，小口小口地喘。她忽然凑过来，离我下面很近，呼吸喷在我的阴蒂上。我抖得太厉害，手指都从穴里滑出来了。她笑了一下，抬起眼看我，“继续啊，阮阮，我还没看够呢。”
我快要哭出来了，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凶。我重新把手指插回去，这次用了点力，抽插得比刚才快。逼里含着我的手指，咕啾咕啾地响。她的手机镜头一直对着我，偶尔镜头会晃一下，我不知道她在放大还是对焦。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，我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更让我兴奋。我的腰挺起来了，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，乳头硬邦邦地立着。我听见自己叫了一声，很尖，然后嘴巴就再也合不上了。
“叫出来。”冉冉说。声音就贴在我耳边，我这才发现她已经离我这么近了，头发扫过我的脸颊，带着洗发水的味道。我扭过头，对上她的眼睛，近得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和嘴角那点肉欲的笑意。她是故意的。她知道我快不行了，故意不碰我，就逼我自己来。
“我、我要到了……”我带着哭腔喊出来，手指还埋在里面，拇指压着阴蒂使劲儿碾。
“那就到。”她说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。我脑子里白光一闪，两条腿猛地夹住她的手，腰高高挺起来，一股热流从穴里喷出来，全淋在我自己的手和凉席上。我叫不出声了，张着嘴，浑身一阵一阵地抽，眼前的东西都在晃。她还在拍。镜头离得很近，水声很大。
高潮过去之后我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，腿还搭在床边，维持着刚才大张的姿势，手软软地盖在逼上，指缝里全是黏糊糊的东西。冉冉把手机收了，站起来，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我。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，她就蹲下来，捏着我的手腕，帮我擦手指。
擦得很慢，一根一根地擦，连指缝都擦到了。我偏过头，眼泪糊了满脸，抽抽噎噎地不敢看她。她擦完之后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，又抽了张新的擦了擦凉席。然后她坐回床边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过了一会儿，轻轻开口：
“视频我先留着。下次，你再不听话，我就把它发给大家哦。”
她的语气还是那么轻快，像在说期末考试占座的事。我缩成一团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，上面正是我刚刚高潮的画面，画面里的我张着腿，手指插在逼里，叫得又浪又响。只看了一眼，我就把眼睛死死闭上了。
“阮阮，”她又叫我，声音近在咫尺，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耳廓，“你刚才，很漂亮。”
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。床单被我抓得皱成一团，腿心还在一阵一阵地跳，湿得厉害。窗外天已经暗了，宿舍的灯突然“啪”的一声亮了。我睁不开眼，只能听见她起身往卫生间走，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。水流声传出来，她在洗手。
我慢慢地睁开眼睛，盯着上铺的床板。门半掩着，走廊里的声音隐隐约约，有女生在笑。空调还是嗡嗡地吹。我翻了个身，脸朝着墙，两条腿绞在一起，逼里突然又涌出一小股水来。我咬住被角，没敢再出声。
冉冉洗完手出来，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额角。她走到自己桌边，打开抽屉，把手机放了进去，动作很慢。关抽屉前，我听见她轻轻说了一句：“酸奶忘记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