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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镜头对准床尾那一刻

第 18 章

我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冉冉指腹仍贴着腿根那一小片湿滑的皮肤,慢得几乎察觉不到地来回蹭。教室前排翻书声、笔尖划纸声、老师扩音器里含混的讲解搅成一团,全往我耳朵里灌,又全被我隔在身体外面。小腹深处有股酸意像潮水一样涨起来,淹过腰眼,顺着脊骨往上爬。我并紧膝盖,两条腿在桌下绞得死紧,脚趾在鞋里蜷起来,把平底鞋底踩得发滑。

冉冉忽然把左手整个翻过来,掌心朝上,四根手指从裙摆下钻进去,直直按到腿心绳结旁边。我“呃”地抽了口气,上半身往前一折,额头差点磕到摊开的笔记本上。前排又有人回头,我看见一个女生侧过半边脸,目光在过道尽头扫了一下,又转回去。冉冉面不改色,另一只手从笔记本上撕下半张纸,推到我面前,用笔尖在纸上写:别动。

我死死攥住桌沿,指节泛白。她的手指就压在那道湿透的绳结外侧,不轻不重地往下按。体内的硬物被推着往深处挪了半寸,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呜咽,硬是憋在舌根后面。冉冉没看,眼睛还盯着讲台方向,手指却开始转圈,绕着绳结外缘碾磨,一圈比一圈快。

我整个人热得像从水里捞出来。额发全贴在脸侧,后颈敞着的那截皮肤也沁出薄汗。棉裙内衬吸饱了渗出来的水,黏在腿根上,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拉扯。她忽然用指甲尖在绳结正下方一勾,我小腹猛地一缩,腰从椅背上弹起来,喉咙里那个声音再没压住——

“嗯……!”

闷闷的,从唇缝里漏出去,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格外刺耳。前排两三个人同时朝这边看过来。我整张脸烧得发烫,飞快低下头,把脸埋进手臂弯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冉冉的手还没拿出去,压在裙摆下,不露声色地继续按揉。她用气声说:“阮阮,老师刚才讲重点了,你不记吗?”

我哪里还拿得住笔。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那一点上,她的手指每动一下,我小腹里的酸胀就涨大一圈,两条腿已经绞到发麻,可越夹得紧,体内那根硬物就被腿根肌肉裹得更严实,每道凸起的棱都清清楚楚地贴在内壁上。我开始后悔穿这条裙子,后悔跟着她出门,后悔昨晚在浴室门口没有胆子把绳结一把扯掉。可这些念头全被身下越来越急的摩擦搅散了,一点都聚不起来。

冉冉的手指改成两根,夹住绳结两侧的嫩肉,贴着根部来回搓动。她做得极有耐心,动作幅度小得从旁看只是手腕轻轻动了动。可就是这小幅度的搓弄,逼得我整个下身像泡在温水里,热流一阵一阵往外涌,内衬已经湿得不像样。我抬起脸,从发丝缝隙里看她。她侧脸安静极了,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角连个弧度都没有,好像桌下那只手根本不是她的。

“冉冉……”我的气声抖得不成调,“求你了……我真的会叫出来……”

她闻言偏过头,眼里那点笑意才慢慢浮上来,凑近我耳边:“叫啊。你刚才不是已经叫过了吗?”她呼出的气喷在耳廓上,烫得我整个肩颈都麻了。手指非但没停,反而加了一点力,指腹直接压着绳结往上一顶。体内的硬物撞到某个地方,我眼前白了一下,整个人像被从尾巴骨劈开,失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最后变成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哭腔。

我猛地用双手捂住嘴,把脸埋得更低。冉冉的手还压在那里,持续不断地施加压力。我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几寸,又立刻并上,膝盖撞到课桌面板,发出很轻的一声。前排的女生似乎又回头看了一眼,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整个人伏在桌面上,后颈和背脊绷成一张弓。

冉冉把手指抽出去一截,只留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着绳尾。她小声说:“腿分开点,不然我动不了。”我摇头,额头在手臂上蹭来蹭去,汗把袖口浸湿一小片。她没再逼我,只把手指重新探进来,这次直接沿着绳结上缘滑进更湿的地方,在硬物底端与软肉相接的位置打转。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几寸,臀部几乎悬空,只有后背勉强抵着椅背。

“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话一出口,连我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。她的手指被湿热裹着,动作越来越快,水声黏腻,搅得我耳膜发胀。小腹里那团火已经烧到极限,我咬在腕上的牙越来越用力,喉咙里的呜咽断成好几截。忽然她拇指在硬物底端重重一按,我浑身紧绷,两条腿向外一蹬,后脑勺撞上椅背,整个人僵直了几秒。

那股暖流从小腹冲出来,顺着腿根往下淌,把内裤似的衬裙湿透了一片。我张着嘴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,眼前全是白雾。冉冉的左手缓缓抽出去,在裙子下摆内侧擦了擦,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放回桌面上,顺手帮我把滑到地上的那半张纸捡起来,重新摆好。

我瘫在椅子里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两条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讲台上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,老师正在点名。我听见一个名字被叫到,前排有人应“到”,声音又脆又亮。我低下头,看见浅灰蓝色的裙摆上洇出一小圈深色,从腿间蔓延开,边缘不规则,像朵开坏的花。

冉冉侧过脸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片刻,然后从书包里抽出张纸巾,折成小块,塞进我手心里。她没说话,只朝我眨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。这次我读得出,她说的是:“擦擦。”

我捏着那团纸巾,手指还在抖。我不能低头去擦,又不敢不擦。腿心里的绳结还湿淋淋地贴着肉,硬物没有取出来,反而因为刚才那阵痉挛被绞得更深。我把纸巾攥成一团,慢慢伸到桌下,刚碰到腿根,整个人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。冉冉盯着我,眼神里没有半点退让。我只得咬着牙,用纸巾胡乱在腿间按了几下。纸巾很快湿透,那截绳尾也黏在大腿内侧,像条细软的水蛇。

老师开始讲新内容,教室里翻书的声音稀稀拉拉。我试着坐直一点,可臀部一压回椅面,体内硬物就往上顶,酸胀感像没退干净又重新漫上来。我不得不用手掌撑着半边身体,侧坐的幅度更大了。冉冉忽然把椅子朝我这边挪了挪,手臂绕过我后腰,状似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手指却不轻不重地落在我尾骨上方,隔着裙子慢慢往下滑。

她凑过来,气声轻飘飘的:“你刚才叫那声,后排有个男生回头看了很久。”我浑身一凛,下意识往过道那边看。后排果然有几个男生低着头玩手机,其中一个正抬头朝这边扫过来。我迅速别开脸,整个人缩到冉冉肩后。她低低地笑出来,胸膛贴着我的手臂轻轻震。她的手已经移到我腰侧,拇指在裙子腰线上方摩挲着,像在安抚,又像在提醒。

我把脸埋进她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你……你放过我好不好……”她没回答,只把手指从我后腰滑下去,钻进裙摆边缘,重新摸到那截绳尾,用两指拈着,轻轻往外扯了一点。我浑身一抖,腿差点从桌下弹起来。她只扯了一下就松手,绳子弹回腿根,拍在湿热的皮肤上,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响。

“再忍忍。”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近得贴在耳膜上,“下课我带你回宿舍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