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在原地,腿根那截被水泡软的结还贴着肉,每呼吸一下都牵扯到体内那根硬邦邦的东西。冉冉靠在门框边,抱臂歪头,眼神从我被水汽蒸红的脸慢慢往下走,像在验收一件刚出窑的瓷器。她勾手指的动作很轻,两根指节并着往里一弯,什么话都没说。
我拖着发软的腿从墙边挪过去,赤足踩在湿滑的瓷砖上,一步一顿。腿心被夹着的东西随着步子小幅度地磨,酸胀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腰,我不得不用手扶住门框才没软下去。水珠顺着湿发滴进锁骨窝,又沿着胸口往下淌,把皮肤激出一层细小的颤栗。她凑近一步,鼻尖快要碰到我耳廓,声音压得低:“洗完了?”
我点点头,喉咙里像堵着团湿棉花,说不出话。她伸手把我贴在颊边的一缕头发拈起来,别到耳后,指节蹭过耳垂时带起一阵麻。我缩了缩脖子,她反倒笑起来,手掌落在我肩上,拇指贴着颈侧那条绷起的筋轻轻摩挲:“脸怎么这么红?洗得太久了?”
我不吭声,只把下巴往下压,想藏住发烫的脸。她另一手忽然探到我腿间,没碰那根垂着的玩意,只挑起绳结旁边被水浸得微皱的皮肤,往外轻轻一拨。我整个人一激灵,脚尖踮起来,喉咙里溢出声短促的抽气,大半身子倒进她怀里。她没躲,反而把膝盖往前顶,卡进我两腿之间,不让我并拢。
“这么敏感。”她笑着,声音像含了颗糖,“一会儿上课可怎么办。”
我猛地抬头看她,眼里还蒙着层水汽:“上……上课?”
“周一啊。”她一手揽住我后腰,把我按得更近,小腹隔着薄薄的T恤贴着我光裸的胸口,“你不会以为今天还能躺回床上吧?第一节课八点半,你还有四十分钟。”她顿了顿,拇指又往腿根内侧那圈红痕上揉,“就带着它去。”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泪一下涌出来,嗓子眼发紧:“冉冉……我……我不行……怎么去……”
她没回答,只把我从怀里扶开,弯腰从洗手台边拎起条干毛巾,抖开后披在我肩头。动作很自然,像在照顾一个不听话的小孩。她隔着毛巾搓我的发尾,水珠顺着她指缝往下滴,嘴里轻飘飘地说:“怎么不行?又不是没夹过。昨晚含了一整夜都没掉,这会儿系得这么紧,你还怕它跑出来?”
我咬住嘴唇,没让呜咽冲出来。她停下手,把毛巾从我肩上抽走,随手挂回架子上,然后蹲下来,仰脸看着我。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我时,黑得发亮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:“阮阮,我说过的,从今以后都听我的。你亲口答应的,对不对?”
我点头,眼泪跟着掉下去,砸在胸口那片被水汽蒸红的皮肤上。她站起来,用指尖揩掉我下巴上一滴泪,声音放得更软:“那就去穿衣服。内裤不用穿了,裙子里头就这样。我到楼下等你。”她往后退了半步,把浴室门完全拉开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我僵在门框里,两条腿像灌了铅。腿间那根东西此刻异常清晰,绳结被水浸过后更服帖地裹着那道嫩肉,硬物斜斜抵着深处的软壁,每动一下都让我想弓起身子。我慢慢往外走,经过她身边时,她忽然伸手,在我光裸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腿别分太开。”她的声音贴着我后脑飘过来,“走路的时候收着点,掉了可没人替你捡。”
我浑身一抖,几乎是并着腿挪到衣柜前。手指在衣架上胡乱翻了几下,扯出条浅色连衣裙,又去摸内衣。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,从后面按住我手腕:“不用穿了。”
我回头看她,她靠在桌沿,笑得人畜无害:“上面也不穿。这条裙子有内衬,看不出来。”她走过来,把裙摆从我手里抽开,抖了抖,对着我身上比了一下,“穿这个。”
我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把话和着口水咽下去。连衣裙是棉质的,浅灰蓝色,长度刚过膝,肩带细细的,胸口有一排贝壳扣。我把它从头上套下去,布料擦过乳尖时带起一阵刺刺的痒,我差点叫出来。没有内衣,裙子的内衬贴在胸口,两颗凸起的痕迹比想象中更明显。我下意识用手臂挡在胸前,她“扑哧”笑了:“你挡什么?楼里女生还少看你了?”
我不想理她,弯下腰去穿鞋。腿一弯,那根东西就往里顶得更深,我“唔”了一声,手撑在床沿,腰塌下去,裙子后摆跟着翘起来。她就站在我身后,目光落在我腿间那截垂落的绳尾上,慢悠悠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这个姿势不错。”
我羞得满脸通红,赶紧站直,把平底鞋套好。她走过来,帮我把裙摆拉正,又绕到我身后,把后颈的拉链往上提到一半,留出一截脊椎和肩胛骨露在外面。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我后背,沿着脊沟往下滑,停在内衬边缘:“就这样,挺好的。”
收拾完书包,我几乎是全身僵硬地跟在她身后出了门。宿舍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,一前一后,一轻一重。我的腿怎么都迈不开,每走一步,腿心那根被绳勒紧的东西就跟着肌肉的收缩轻轻转动,不疼,但酸得要命,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里头一下一下地搅。我不得不放慢步子,小幅度地挪,裙摆下两条腿绞着,脚尖微微内八。
她走在我前面两步远,忽然停下,回头看我:“阮阮,你走这么慢,是想迟到吗?”
我摇摇头,强撑着迈大步子。腿根内侧被绳勒出的红痕让布料一磨,又热又刺,我差点没站稳。她眼里闪过一丝笑,折回来,挽住我胳膊,看起来亲密又自然:“我扶你走。上课要紧。”
她走得比我快,挽着我时几乎是用半拽的力道把我往前带。我只能跟着她的步子,两条腿像被撕成两半,一半想夹紧,一半被迫迈开。走到楼梯口,下台阶那一下,我的脚尖踩在台阶边缘,身体往下一坠,那根东西跟着顶到了极深的地方,我“啊”地叫出声,短促又变调,整个人差点跪下去。
她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我的腰,把我提起来按在扶手上。她偏过头,嘴唇几乎贴着我汗湿的太阳穴:“才出宿舍门不到一百米,你就想叫给全楼听?”
我拼命摇头,把脸埋在她肩上,眼泪全蹭在她T恤上。她拍拍我的背,语气又软下来:“好了,慢慢走。再撑一会儿就到教学楼了。”
我被她半扶半拖地领出宿舍楼。清晨的阳光已经起来了,斜斜地照着水泥路和两边的梧桐树。路上三三两两有人往教学楼方向走,没人注意我们。可我还是觉得腿心那截绳结像火一样烧着,每走一步,它都贴着嫩肉磨,硬物在体内小幅度地转,水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,裙子内衬很快贴上了大腿。
我夹着腿走,步子碎得可怜。她倒是一脸轻松,还时不时偏过头,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问:“还行吗?要不要走慢点?”语气里的关切像真的一样,只有我知道她手正有意无意地按在我后腰上,每按一下,那股酸胀就往下坠一分。
进了教学楼,走廊里的喧闹声让我整张脸又烧起来。我一路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被她领到阶梯教室后排靠墙的位置。她先坐下,拍了拍旁边的位子。我扶着桌沿慢慢往下坐,臀部刚一沾椅子,那根硬物就被体重压得往里一杵,我闷哼一声,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,指甲几乎要陷进她皮肤里。
她面不改色,抽出手,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,摆在我面前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我整个人侧着坐,大半重量压在一边臀上,两条腿在桌下绞得发白。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说话,声音经过扩音器变成一团嗡嗡的响,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腿心里那根东西像活过来一样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每次吸气都往深处滚一滚,每次呼气又轻轻退开,磨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。
她坐在旁边,右手支着下巴,左手垂到桌下,手指从裙摆边缘滑进去,搭在我大腿外侧,极轻地画着圈。我猛地一抖,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她侧过脸,用气声说:“听课。”
我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往上移,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,在离那截绳扣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。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往外分了一点,又赶紧并上,动作大得把前排椅背踢了一下。前排有人回头,我立刻低下头,假装在翻笔记本。
她的手指没有拿开,贴着腿根那圈湿漉漉的皮肤,来回摩挲。指腹上的薄茧刮过细嫩的肉,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神经上。我死死咬住下唇,舌尖尝到一点锈味。小腹里有团火在烧,越来越胀,越来越往下坠。我知道身体里那根东西正把我往某个方向逼,可这是在教室,周围全是人,讲台上还有老师。
我用气声求她:“别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
她偏头看我,眼睛里盛着笑,嘴唇动了动,没有声音。但我的读唇看得清楚,她说的是:“还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