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贴着门框站着,腿根那截细绳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浸得透软,垂在腿间一晃一晃。冉冉的手还撑在我耳侧,晨光从她身后漫进浴室,把她的影子整个投在我身上。我想从她胳膊底下钻过去,刚偏了偏身子,她膝盖就往前一顶,正卡在我两腿之间,没使多大劲,却叫那根硬物又在穴里转了半圈。
“急着进去?”她低头,鼻尖快蹭到我额角,声音轻得跟哄人似的。我喉咙里滚出一小截气音,手无意识地抓住身后门框,指节都泛白。她笑了一声,温热的气喷在我眼皮上:“先让我看看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蹲下。我下意识想躲,后背却抵着门框,退无可退。她的脸正对着我腿间,视线落在那条细绳上,又慢慢往上,停在我并不拢的腿根。我两条腿抖得厉害,腿间一片黏腻,晨起的凉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“阮阮,”她仰起脸看我,眼神干净得很,嘴边的弧度却让我后颈发麻,“你里面含着的,出来多少了?”
我低头去看,又飞快别开眼。那截粉白色的尾巴本该只露出小小一截,如今却从穴口滑出一大段,湿漉漉地垂着,细绳勒在大腿内侧,打成个松垮垮的结。我脑子嗡地响,眼泪一下蓄满眼眶,嚅嗫着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它自己……”
“别急啊。”她伸出一根手指,从下往上,极轻地托住那截滑出来的部分,指腹擦过湿滑的表皮。我差点叫出声,腰一软,整个人往门框上滑。她另一手扶住我胯骨,不让我坐下去,嘴里还慢悠悠地说:“我昨晚怎么说的,嗯?掉出来多少,就出来多少。你倒好,还没进水呢,先给我滑这么大截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,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求:“冉冉……我夹不住……它太滑了……”
她没接话,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截滑出的硬物,慢慢往上一送。我“啊”地仰起头,后脑抵着门框,整个身子都绷起来。那根东西被重新推进去,穴口的软肉绞着它,发出极轻的水声。我眼前一阵阵发白,指甲在门框边的墙纸上刮出细响。
“谁让你塞了?”她忽然停住,手还捏着那截粉白色,不往里也不往外,“我有没有说过,出来多少算多少?”她声音还是软的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我抽噎着点头,眼泪滴在她手背上。她“啧”了声,把手指从细绳上移开,拇指却故意在我腿根内侧那处勒出的红印上按了按,说:“那你还让我碰它。你是想让我帮你塞进去,还是想让我现在就把结解开,全抽出来?”
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我哭得语无伦次,腿抖得站不住,全仗她扶着我那只手。她站起来,把我额前散的头发别到耳后,指腹擦过我眼角,沾了满手泪。她看着我的眼睛,笑得极浅:“我知道你没有。你就是里面含了整夜,腿自己没力气了,对不对?”
我点头,满脸都是泪,狼狈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她像是满意了,又重新蹲下去,这回两只手分开了我的腿。我吓得抓紧她肩头,指尖陷进她T恤布料里。她没抬头,只说:“别动,我帮你把绳重新系好。昨晚那个结太松了,才会滑出来这么多。”
她的手指勾住细绳,从腿根最嫩的那处慢慢抽出来。绳上沾满我的水,被晨光一照,亮晶晶的。我羞得恨不能把脸埋进墙里。她把两股绳并在一起,贴着我的肉,缓缓收紧。那根硬物被勒得往深处挤,顶尖抵在极酸的地方,我整个人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截变了调的哼声。
“疼?”她问,手上却没松,反倒又绕了半圈,把结系得更紧,绳尾还留出两指长,贴在我大腿上。我摇头,又点头,眼泪扑簌簌地掉,落在她手背上、我腿根上。
“到底疼不疼?”她站起来,手指勾着绳尾轻轻一扯。我腿一软,整个人扑进她怀里,下巴磕在她肩上,哭腔全闷在她颈窝里:“酸……不疼……酸得我站不住……”
她一手揽着我的腰,一手顺着我的背从后颈摸到腰眼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她偏过头,嘴唇贴着我耳廓,低声说:“酸就对了。里面含了一整夜,被撑软了,这会儿最不经碰。”她的手掌停在我后腰,缓缓画圈,揉得我腰里又胀又麻,两腿不自觉地并紧,把她的膝盖夹在中间。
“好了。”她拍拍我的腰,把我从怀里扶开,退后半步,抱臂看着我,下巴往浴室里一扬,“进去洗。我不看你。”
我怔怔地看她,不敢相信。她歪头,露出那种一贯的无辜表情:“但我就在门口。水声一停,我进去检查。绳不许解,结不许碰。要是滑出来更多……你知道后果。”
我点点头,拖着两条软得不像话的腿往浴室里挪。每走一步,重新系紧的细绳就跟着腿根的皮肤拉扯,那根硬物在体内小幅度地磨,水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凉丝丝的。我扶着洗手台站定,镜子里的人脸红得不成样子,眼尾洇着红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。我伸手去够淋浴开关,手指抖得厉害,试了两次才把水打开。
水流哗的一声浇下来,温热的水花打在肩头和胸口,激得我浑身一颤。腿间那根细绳被水冲得贴在皮肤上,体内的硬物随着我转身的动作又滑出一点。我下意识想夹住,却只换来更酸更胀的回应。我知道冉冉就在门口,隔着一道半掩的门,她甚至能听见我这边每一缕呼吸。我不敢洗得太久,又不敢让水声停下,只能站在水流里,手指草草地搓过手臂和胸口,不敢往腿间多碰。每一下动作,那根东西都在体内搅动,像在提醒我,它还被勒着,被含着,被留在这具身体里。
我仰起脸,让水冲掉脸上的泪。水里混着我没忍住的呜咽,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又被水声压下去。腿根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别的,只感到那截细绳被浸得更软,贴着肉,像第二道皮肤。我一手撑着墙,一手捂着小腹,指腹隔着肚皮按到一处隐隐发硬的位置,眼泪又涌上来。她让我洗,我连碰都不敢碰。
水声哗哗地响着,我在里面站了许久,直到手指尖发皱,才慢慢关上开关。水声骤停,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和下水道的回音。我靠在墙上,湿发贴着脸颊和肩头,水流顺着下巴滴到胸口。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缝,冉冉靠在门框上,抱臂看着我,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滑到腿间,最后停在那截垂在外的细绳上。
她没说话,只朝我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