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之后,光线从窗帘缝里一道一道钻进来,横在床上,有几条正落在我眼皮上。我先是觉得干,眼睛肿着,睁不太开,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。身下的床单湿得透凉,贴着皮肤发紧。我试着动了动腿,腿心又酸又胀,那截硬物还嵌在身子里,整夜没挪出来过,如今和肉壁贴成一体,分不清哪是它哪是我。
冉冉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跟着动了动,从后头传来一声含糊的哼。她的脸仍埋在我后颈,鼻息喷在汗凉了的皮肤上,潮热得发痒。我僵着不敢再动,只敢小口小口吸气。体内的硬物被黎明时分的身体一暖,胀感比夜里更明显,穴里又酸又麻,像被迫撑了一整夜,软肉全服帖地裹着那截东西。我口干舌燥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,想叫她,又不敢。
“几点了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后头闷闷地传过来,嘴唇擦过后颈,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。她边问边往我身上又贴了贴,膝盖顶进我腿弯,把我两条并了一宿的腿分开一道缝。我吓得“呜”了一声,腿心的细绳被牵动,那根东西往斜里一错,顶在最酸的那处。我整个背脊弓起来,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缩,正撞进她小腹。
“别动。”她嘟囔着,胳膊收紧,手掌从腰滑到肚脐以下,不轻不重地按了一把,“你夹了一晚上,真有本事。”
我脸腾地烧起来,想说不是有本事,是没办法。可喉咙里发出来的全是嗯嗯的鼻音。她似乎清醒了些,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震得后颈发麻。那只手掌还压着,不拿开,反倒用掌心慢慢揉,把我小腹揉得又热又胀,体内那截硬物跟着一圈一圈地磨。
“掉出来没有?”她下巴抵着我肩头,眼皮半阖,语气懒懒的,像问今天早饭吃什么。
我摇摇头,又怕她看不见,哑着嗓子回:“没……没掉。”声音一出口,自己先被这嗓子吓一跳,又干又软,像哭了大半夜。她“哦”了一声,手指顺着腹股沟摸下去,指腹勾住那根细绳,往旁边轻轻一扯。我整个人像被过了电,两条腿并死也挡不住那阵从腿心炸开的酸麻,嘴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尖叫,眼眶滚烫。
“还行,挺乖。”她低声说,指尖绕着那根绳又绕了半圈,才慢悠悠收回去。我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。她撑起一条胳膊,从我身后坐起来,床垫回弹了一下,我身下的水渍被带得发凉,羞耻感从尾椎一路蹿到后脑勺。
“起来洗洗。”她拍了拍我后腰,力度不重,却正好落在我最没防备的地方。我“嗯”了一声,试着用手肘撑床,刚支起一点,腿心就扯着疼,那根东西像要从深处掉出来,又被细绳勒住,卡在穴口打转。我整个人僵在床沿,两条腿抖得不像自己的。
冉冉盘腿坐在旁边,一手托着腮看我,眼睛弯弯的,晨光打在她脸上,明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偏又笑得意味不明。她伸手把我额前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,说:“腿合着点,它不会掉。你要这么夹着它走到浴室去,才叫本事。”
我垂下眼,不敢看她,只看见她脚边扔着我昨夜的裙子,还有那条被她收走的内裤。身上又凉又热,汗全干了,皮肤上黏着一层薄薄的盐。我一点点把腿从床沿放下去,膝盖并着,小腿抖得厉害。脚掌踩到地板上,凉得我一激灵,体内的硬物被这动作往里挤了挤,我咬住下唇,把一声喘硬是憋在鼻腔里。
她先下了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我。我坐着,她站着,我的视线正好落在她短裤下摆那截白生生的腿。她伸出一根手指,挑起我下巴,逼我仰起脸。她的眼睛很亮,嘴边的笑却淡了,像在等我先开口。
“冉冉……我想去洗澡。”我小声说,嗓子抖得不成调。
“去啊。”她松开手,退后半步,给我让出条路,“我没说不让你洗。不过你里面那东西,我没让你取。”
我呼吸一重,抬头看她。她歪了歪头,笑得无辜:“它陪你睡了一晚,再陪你洗个澡,不过分吧?”
我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慢慢从床上起来。两条腿又软又麻,站起来那一下,腿心的细绳勒进肉里,体内的硬物随着起身往下滑了半寸。我“啊”地并紧腿,整个人几乎要蹲下去。冉冉眼疾手快扶住我胳膊,掌心滚烫地贴在我手臂上,笑得肩膀直抖:“走,我扶你。”她说得温柔,手指却在我臂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,像在催我迈步。
我被她半扶半拽地往浴室走,每迈一步,那根东西就在身子里小幅度地磨。我腿根全是自己的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地板上留下几个浅淡的脚印。她忽然凑过来,在我耳边说:“阮阮,你走路的姿势,真该拍下来自己看看。”
我耳朵尖都在烧,低着头,只盼着快点进浴室。可浴室门就在眼前时,她又停下,让我背贴着门框站好。她一手撑在门框上,把我整个人圈在她和门之间。晨光暖黄黄地铺过来,她眼里的笑却让我后颈发凉。
“昨晚我说过,掉出来就告诉全宿舍。对吧?”她声音很轻。
我点头,腿夹得更紧。她满意地“嗯”了声,低头看那条从我腿间垂出来的细绳,又抬头看我:“那待会洗澡,它要是不小心……滑出来一点,你别往里塞。出来多少,就出来多少。懂吗?”
我怔怔看着她,心里那点侥幸全沉下去。她伸手替我拨了拨黏在颈侧的头发,动作温柔极了,说出来的话却像把软刀子:“我就在外面听着。水声停了,我进来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