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着眼,浑身绷得死紧,听见身后呼吸变得又沉又长。她真睡着了。整间屋子静得只剩空调外机嗡嗡地响,窗外的路灯光从帘缝里漏进来一线,横在我眼皮上,像道冰冷的疤。
我试着让僵住的肩胛骨一点点往下沉,体内的东西嵌得很深,腿心胀得发麻,湿热的肉含着那截硬物,像含着一小截不属于自己的骨头。我不敢动,连吸气都只敢用鼻子浅浅地抽。她的手臂还搭着我的腰,热烘烘地贴在我皮肤上,像烙铁。
忽然,身后的身子动了。她含糊地哼了一声,整个人翻过来,胸压上我的背,脸埋进我后颈,鼻尖正抵着我颈椎最凹的那块。我整个人一哆嗦,汗毛全立起来。她那只搭在腰间的手无意识地滑下去,重新按在我肚子下面,指节正好压着那处被撑得发酸的地方,往下摁了摁。
我喉头一紧,差点叫出来。这一下按得结结实实,像从外头把体内的东西又往深处推了半寸,穴口绞得发疼,连腿根的肌肉都抽了一下。我憋着气不敢吐,指甲抠进握成拳的虎口里,另一只牙齿陷进手背,尝到一点咸味。她的脸埋在我后颈,呼吸全喷在那一小块皮肤上,潮热、绵长,睡得很安稳。可那只手却像有自己主意,压着我小腹,时不时抽动一下,每抽一下,体内的东西就跟着动。
我眼泪无声地淌,顺着鼻梁滑进枕头,嘴里发苦。身体里那根硬物泡在我自己的水里,滑腻腻地贴住软肉,每次她手指一动,尾端就被牵得往左偏一点,又弹回原处。我两条腿绞得快要抽筋,脚趾全勾起来,脚心浸在汗里。
“嗯……”她忽然发出一声梦呓似的鼻音,嘴唇擦过我后颈,像在蹭什么暖和的东西。我僵得连脊椎都不会弯了,只感觉她大腿抬起来,架到我胯上,整个人贴得更紧。那只手这下彻底挪了位置,从肚子滑到腿间,正好压住那条被水泡软的细绳。
我“嘶”地倒抽一口气。她的指头无意识地绕着那根绳拨了两下,又停住。我猜她根本没醒,只是身体记着睡前做的事。可就是这两下,把我体内的东西拨得斜过来,粗钝的顶端碾过最要命的那块肉。我腰往上一弹,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,正撞进她腿心。她哼了一声,手臂猛地收紧,把我箍进怀里,手掌整个盖住我下身,像护着什么私有物件。
“别闹……”她嘟囔,声音含在喉咙里,嘴唇还贴着我后颈,热息湿湿地钻进去。我哭着摇头,想说我没闹,可牙关一松,漏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泣音。她似乎被这声音吵到了,眉头在我后颈上皱了一下,手掌却没收走,反而按得更实,连那根细绳都被压进我肉里。
我感觉小腹以下全被她的手掌烘着,体内那截硬物像被加了温,泡在黏糊糊的水里,抵着软肉一下一下地跳,也不知道是我的心跳还是它真的在动。我两条腿已经并得不能再并,脚踝交叉着,在她腿间绞成一股。每回她呼吸重一点,身子就往我背上压一分,我体内的东西就跟着深一点。我憋得眼前发黑,牙全嵌进手背,喉咙里滚着不成调的呜咽,像被人捂住嘴的小动物。
她忽然又翻了一下,这回是正对着我后脑勺,下巴搁在我头顶,两条腿从后面把我整副身子圈起来。那只手依然没离开,只是换了个角度,从身侧探过来,三根指头搭在我腿根处,跟那条细绳并排压着。我浑身汗湿,背心贴着她的胸口,两副身子中间一点缝隙都没有。她身上有股温吞吞的奶味,混着房间里没散尽的性味,把我整个人腌透了。
“冉冉……”我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,声音小得像气音,自己都听不真切。她没应,只是呼吸更沉,喷在我头顶的发旋上。我忽然荒唐地想,她要是醒了,看见我被她睡梦中弄成这副样子,大概又要笑。这念头让我羞得浑身发烫,连脚趾尖都烧起来。
体内的东西,忽然随着她一次较重的呼吸往里滑了半寸。我“啊”地仰起脖子,后脑勺顶在她下巴上,眼泪甩出去几滴。那东西原本就塞得满,如今压着最敏感的地方,我整片腿心都在抽,肉壁绞着它,像要把这截异物吞得更深。我再也忍不住,松开一直咬着的手背,转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闷声哭出来。她的下巴抵着我发顶,手臂无意识地又收紧,像在梦里哄一只不老实的小动物。
夜还很长,我夹着体内的东西,被她这样从后头整个圈着,分不清是睡是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