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两条腿被折在胸口，膝盖几乎压着奶子，脚趾悬在半空，像只被翻开壳的蚌。身体里含着的粉白色小玩意儿依旧安安静静地杵着，尾巴搭在腿缝外头，被我的水浸得发亮。冉冉松开我膝盖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跪坐在我两腿之间，视线从我被撑开的穴口一路扫到我的脸。
「腿别合。」她手指点在我大腿内侧，轻轻往外一拨。我立刻抖着把腿重新打开，脚后跟踩进床单里，腿根酸得发麻，像被人从中间劈开。她似乎很满意，俯身过来，一手撑在我身侧，另一手顺着那根细绳慢慢摸到我小腹，掌心贴上来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
「感觉到没？它在里面被你的肉挤着。」她低声说，眼睛亮得像半夜里的猫，「你一呼吸，它就跟着你动。我不碰它，它自己也往里头钻。」
我猛地摇头，额发扫在枕头上，冷汗混着泪，把鬓角糊得一塌糊涂。她手掌还在我小腹上压着，每按一下，体内的硬物就顶得更深，我腰腹止不住地拱起来，又落下去，像条搁浅的鱼。
「冉冉……求你了，拿出去……」我哭得声音全碎，两只手抬起来想去推她，指尖碰到她手腕，又没力气，只能虚虚地搭着。
她没理我，手掌顺着小腹一路向下，停在那条细绳旁边，指尖绕着它打圈，却不扯。我整个下身都在颤，穴口含得死紧，底下已经湿成一片，连浅灰色床单都晕开一滩深色的水渍。她瞥了一眼，嘴角弯起来，凑到我耳边，气全喷在我耳垂上：
「你把我床单都弄湿了。今晚还想睡我这？」
我「呜」了一声，偏过头去，眼泪全落进她枕头里。她直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我，手指仍旧绕着细绳，像在把玩什么战利品。
「想睡也不是不行。」她慢悠悠地说，忽然把细绳在我大腿内侧打了个松结，像给礼物系了个蝴蝶结，「但你得夹着它睡。掉出来，我明天就让全宿舍都看看你昨晚是怎么求我的。」
我浑身一僵，不敢再乱动，两条腿维持着打开的姿势，腿心那地方又酸又胀，含着的东西像活过来似的，随着我每声抽噎往软肉上碾。冉冉似乎觉得还不够，俯下身，张嘴含住我左边乳尖，舌尖重重压着打转。我「啊」地仰起脖子，腰像被从中间折断了，腿不自觉地想并，被她膝盖一顶，重新分开。
「别躲。」她含混地说，热气全打在我胸口，乳尖被她吸得又红又肿，沾满亮晶晶的唾液。她又转到右边，牙齿轻轻刮过，我整个人弹起来，手指攥紧床单，脚跟在被面上乱蹭。
我哭着求她停下，说受不了，说里面好胀，说奶子被她吸得发疼。她像没听见似的，一手按着我小腹，一手捏住另一只奶子，拇指压在乳尖上画圈。三重刺激同时绞紧我的神经，我眼前发白，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，几乎要把体内的东西吸得更深。
「这就受不了了？」她终于松开嘴，抬起头来看我，嘴唇水光潋滟，齐耳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边，「今晚还长着呢。现在把腿合上吧。」
我愣了一瞬，才意识到她准我合腿了。我抖抖索索地并起膝盖，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水的混合物，滑得几乎夹不紧。体内的东西换了角度，从穴口到尾端那点细绳全被我的肉包着，尾绳夹在腿缝里，像条从身体里长出来的小尾巴。我侧过身，把脸埋进她枕头，身子不自觉地蜷成一只虾。每动一下，那根硬物就跟着挪半寸，我连呼吸都轻得不敢大口。
冉冉在我身后躺下来，床垫往下一陷，她的胸贴着我后背，一条手臂从后头环过来，搭在我腰上。我僵得像块木板，只听得见自己乱糟糟的心跳，还有她贴着我后颈的鼻息，一下一下，全打在我皮肤上。
「睡吧。」她在我耳边说，声音轻得像在哄人，可那只手却顺着我的腰滑到小腹，掌心复上去，慢慢按揉，「我帮你捂着，省得它掉出来。」
我闭上眼，眼泪从眼缝里挤出来，打湿她枕巾。身体里的东西像根烧红的铁杵，嵌在软肉里，不震不动，却让我每分每秒都觉得自己随时会化在床上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可放在我小腹上的手始终没松开，像道锁，把我整个人扣在她怀里。我试着把腿夹得更紧些，腿心处的细绳也跟着绷了绷，体内的硬物往深处一顶，我咬住自己的手背，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回喉咙里。
夜还长着，我连翻身的胆子都没有，只能夹着那玩意儿，在她怀里一寸一寸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