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着地板坐起来,脑子里还嗡嗡响,像有人往我耳朵里塞了团湿棉花。眼罩歪在额头上,我抬手扯下来,手指抖得差点把头发一块拽断。冉冉还蹲在旁边,手肘支在膝盖上,掌心托着下巴,像在欣赏一件刚被她拆了包装的东西。
「去擦。」她朝卫生间方向抬了抬下巴,语气跟叫舍友收衣服差不多。
我爬起来,两条腿软得跟刚学走路似的,大腿根上全凉透了,黏糊糊的水痕从腿心一路拖到膝盖内侧。我低头不敢看她,从地上摸起那件旧T恤胡乱捂住胸前,往卫生间挪。身后她没跟来,只有按摩棒的嗡鸣像条细细的线,绕着我后颈直往皮肉里钻。
卫生间里没开大灯,镜前那盏小壁灯黄澄澄的。我拧开洗手台龙头,水声哗啦响,盖过了外头那要命的震声。湿毛巾贴在脸上,凉得我一个激灵,眼泪又差点往外冒。镜子里的人脸烧得通红,刘海全糊在额角,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。我咬着牙把大腿内侧擦干净,毛巾碰到穴口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一下,那地方还肿着,一碰就跳。
擦完出去,冉冉已经站起来了,背靠着书桌,两条长腿交叠着。她手里那根东西终于关掉了,安静地握着,像握了支笔。我站在卫生间门口,T恤没套,只用手揪着挡在胸前,底下光着,冷空气从窗缝里溜进来,刮得小腿汗毛全竖起来。
「衣服放下。」她目光往我手上一落,「上去,躺好。」
我喉咙里滚了两下,没挤出声音,手慢慢松开,旧T恤轻飘飘掉在脚边。我光着身子走到床前,爬上去的时候膝盖陷进被子里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只能侧着慢慢躺平。她的床单是浅灰色的,带着点洗衣液的凉香,我后颈压上去,脑子里乱糟糟地冒出个念头:今晚真要在这上面过夜。
她跟着过来,床垫往下沉了一下。我闭着眼不敢看她,只听她在床头柜那儿翻了两下,接着有东西递到我右手边,塑料外壳滑溜溜的,带着我自己的体温。
「拿好。」她说,「自己放进去。」
我眼皮一跳,猛地睁开眼。那根粉白色的小东西就躺在我手心里,不大,比我手指粗一圈,顶端圆润,尾端拖着根细绳。我太知道它了,刚才就是它在老槐树底下、在这房间里把我搅得死去活来。我攥着它,手心全是汗,塑料外壳滑得快要握不住。
「我……手没劲……」我声音又细又颤,自己听着都像在求饶。
「所以呢?」她坐在床边,一条腿屈起来踩在床沿上,手撑在身后,歪头看我,「手没劲就用嘴,用脚,用什么都行。我只要看它进去。」
我眼泪一下又涌上来,模糊了半张脸。她没催,就那么看着我,像等一株草自己弯下腰。我咬着嘴唇内侧,把两条腿慢慢屈起来,膝盖并着,又在她目光里一点一点打开。底下肯定红肿得一塌糊涂,冷气一扑,那两片肉还湿淋淋地黏着,我羞得想并腿,脚趾全蜷进床单里。
「别磨蹭。」她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,砸得我后脑发麻。
我把那根东西拿到身下,手指抖得对不准。圆头刚碰到穴口,我腰就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,好像那里还记着刚才被它碾过的滋味。我仰起脖子,胸膛急急地起伏,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,乳尖还肿着,被空气擦得又疼又胀。
「进去了才算数。」她补了一句,像在提醒我赌约没完。
我狠狠心,把圆头往里一送。那东西太滑了,一下滑开去,顺着那条缝往后蹭,我「啊」地缩起肩,指甲在床单上刮出几道细褶。她又笑了,声音从鼻子里出来,听得我耳根烧得能滴血。
第二次我用手扶稳了,圆头抵在穴口,慢慢往里塞。才进去一个头,里头就紧紧地吸着它,软肉又热又肿,像要把那东西整个吞进去似的。我张着嘴,气从嗓子眼里一节一节挤出来,两条腿不自觉地抖。那根东西不粗,可我自己拿着往里送,比刚才她塞进来还让人发疯——好像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我自己扯掉了。
「再进去点。」她倾身过来,呼吸打在我大腿内侧,痒得我脚背都绷直了,「留个尾巴在外面就行。」
我照做,手指把它往里推了半寸,穴口被撑得发亮,水从边沿挤出来,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。我哭出一声,手臂发软,手刚离开,那根东西就牢牢嵌在体内,只留根细绳搭在腿缝边,活像条尾巴。
「乖。」她直起身,伸手在我脸上抹了一把,把我糊在颧骨上的泪蹭掉,「早这样多好。」
我喘着气,两条腿还大敞着,膝盖朝外倒,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。身体里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杵着,不震,却存在感强得要命,我每吸一口气,小腹都跟着缩一下,把它裹得更紧。我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半只眼睛看她。她慢吞吞地爬上床,跨过我一条腿,跪在我两腿之间,裤腿擦着我的大腿,粗粝又麻人。
「现在,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我,齐耳短发扫着下巴,眼角那点笑像钩子,「告诉我,它在你里面是什么感觉?」
我张了几次嘴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:「好胀……热……」
「还有呢?」她手指顺着我小腹往下滑,停在那根细绳旁边,轻轻拨了一下。那东西被我含得死紧,外头只留个尾巴,她一拨,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,穴口狠狠一缩,像要把它绞断。
「痒……里面好痒……」我哭腔浓得化不开,两只手无意识地想去抓她,又不敢,只能攥着身下的床单,「冉冉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别弄了……」
「我没弄啊。」她把手抬起来,朝我晃了晃,满脸无辜,「是它在你里头,关我什么事?」
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,偏过头去,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丛里。她不依不饶,俯下身来,嘴唇贴着我耳郭,声音又轻又慢,像往我血管里吹气:「是不是还想它动?你里面都湿得把它泡软了。」
我摇头,又点头,难堪得想把整张脸埋进她的被子里。她笑了一声,终于伸手从我腿间把那根细绳绕在指尖,轻轻一扯。那玩意没出来,反倒往更深的地方挤了挤,我尖叫着挺起腰,两只脚在床单上乱蹬,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。
「看,」她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,手指绕着细绳缠了两圈,「你吃得多深。刚才在外头还磨磨蹭蹭,现在倒是舍不得吐出来了。」
我哭得说不出完整句子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她忽然松开细绳,两只手分别按住我两边膝盖,往上一推。我两条腿被折到胸口,整个人像只被掀翻的青蛙,底下那根东西的角度一变,抵在了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上。我「哈」地抽了一口长气,眼前黑一阵白一阵,尾椎骨像被电钻打了一下,高高翘起来。
「自己塞的东西,自己夹好。」她声音里全是玩味,「掉出来一次,就再放进去一次。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