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阵震动贴着我的乳尖碾过去,我嗓子眼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哭叫,腰猛地一挺,整个人朝后折成一张绷到极限的弓。眼罩还严严实实地蒙在脸上,汗把刘海全糊在额角,我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觉那根按摩棒像活物一样在我皮肤上游走,从左边奶头滑到右边,又顺着肋骨慢慢往下,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发麻。
「腿,别并。」她的声音从黑暗里落下来,懒懒的,像在逗一只翻肚皮的猫,「这才刚开始,你就受不了了?」
我根本顾不上面子,两条腿抖得厉害,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也不觉着疼。那根玩意停在我肚脐下三寸的地方,震感隔着皮肤往最里面钻,我小腹一阵一阵地抽,穴口像被蜜蜂蜇了似的又涨又痒,水从腿根一路淌到地毯上,凉飕飕的黏成一片。
她忽然把按摩棒按实了,压在我阴阜上方,不轻不重地打着圈。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了一下,嘴里蹦出来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,断断续续的全是气音。
「爽吗?」她问,手劲儿一点没松,反而把档位往上推了一格。嗡鸣声更沉了,震得我骨头都酥了一半。
我拼命点头,又拼命摇头,自己也不知道要答什么。眼泪蹭湿了眼罩边沿,顺着颧骨往下滑,滴在锁骨窝里,烫得我缩了缩脖子。她终于拿开那根玩意,我像溺水的人被提出水面,大口大口地喘,嘴唇干得起了皮,舌尖都是苦的。
「别高兴太早。」她说完这句,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,像是她蹲了下来。接着一只手扣住我右边大腿,往旁边掰了掰,凉空气灌进腿心里,我羞得想把膝盖并上,可她的劲儿大得吓人,我根本拗不过。
那根按摩棒重新贴过来,这回一点缓冲都没有,直接压在我湿淋淋的穴口。我尖着嗓子叫出来,浑身像被抽了主心骨,手胡乱朝前抓,一把揪住了她T恤下摆,指节攥得发白。她没拍开,只把按摩棒沿着那条缝慢慢往上推,圆润的头抵着我最敏感的那颗小珠,轻轻一压。
我眼前虽然黑着,却像有白光从眼眶里炸开来。两条腿全软了,腰塌下去,整个人几乎要躺到地板上,只有屁股还勉强撑在脚后跟上。她没放过我,压着那颗小珠画圈,震感像潮水似的一波一波往天灵盖上冲,我哭得嗓子都哑了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,狼狈得要命。
「冉冉……求你……别磨了……」我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,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「我、我不行了……要到了……」
她「嗯」了一声,像在考虑晚饭吃什么似的,手里的按摩棒却一点没停,反而顺着水流往下滑,轻轻顶开那两片软肉,挤进一个头。我「啊」地叫出来,腰像条鱼似的弹起又落下,地毯上的绒毛蹭着我的尾椎骨,又刺又痒。
「想高潮?」她的气息近得贴在我耳朵上,湿热热地往耳孔里钻,「那你说说,以后还听不听话?」
我抽噎着点头,连话都不会说了,只从鼻子里往外冒哭音。她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唇边抹了一下,把我自己的水喂进我嘴里,腥甜腥甜的。我舌头都僵着,她却把手收回来,按在我脖子上,拇指扣着我喉口,不重,却让我每一口喘气都得经过她的掌心。
「说完整了。」她命令,声音低下去,像贴着我的皮肤在震,「说,我以后都听冉冉的,冉冉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」
我张着嘴,脑子里乱成一片糨糊,所有念头都被那根停在我体内浅处的按摩棒搅碎。她根本不往里推,就撑在那里,震得我里头的软肉全在痉挛,水一波一波往外漫。
「我……我以后都听冉冉的……」我哭着喊出来,嗓子劈得不成样子,「冉冉让做什么……就做什么……求你……求求你让我高潮……」
她像是终于满意了,手往前一送,整根按摩棒埋进我身体里。我眼前白茫茫一片,张着嘴却发不出声,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点嘶哑的气音。那玩意在我体内震得厉害,我把脸埋进自己肩膀里,哭得浑身乱颤,高潮像一记闷雷从身体最深处炸开,每根神经都被绞成了麻花。
我不记得自己怎么从坐姿变成趴在地上的。脸颊贴着地板,眼罩脱了一半,一只眼睛从缝隙里望出去,看见模糊的灯光、矮凳腿和自己蜷缩着的手指。身下湿了一大片,凉浸浸的,像把整片地板都尿湿了。那根按摩棒还被冉冉拿在手里,嗡嗡的震声隔着毯子传到我耳朵里,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。
「先给你留点力气。」她蹲下来,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,一下一下地梳,「今晚还长着呢。现在,自己把眼罩摘了,去把身子擦干净。然后呢——」她顿了顿,声音里那点笑意像裹着糖的玻璃渣,「到床上去,把腿分开,等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