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熊等咗三十秒，見佢嘴唇鬱兩次都吞返落去，無再坐住等。佢起身行到床頭櫃，打開抽屜，執起一條紅繩，將銀鎖匙穿過匙孔，慢慢綁實。
「我俾你自己揀。」肥熊行去浴室，將綁住鎖匙嘅紅繩掛喺門柄，條匙吊喺半空，搖搖晃晃，撞到門板發出細細聲「叮叮」響。「開鎖就入去，限時二十分鐘。我點屌你都好，要俾我屌到射。射到，鎖就開一晚；射唔到，我換再細一號。」
佢望返轉頭，眼神無特別用力，反而語氣好平淡：「唔開，就今晚照舊鎖住瞓。」
023企喺床邊，望住浴室門柄上面條紅繩。銀鎖匙映住窗外透入嚟嘅光，喺白色門板上面投出一小片影。佢諗起阿峰轉身前嗰句「幫我同你老公講聲，鎖得好」，喉嚨收緊，下身鎖入面嗰條嘢又抽痛一下。
佢行過去，伸手解繩。
肥熊揚眉，無笑出聲，只係行近，由上而下望住佢。「入去，趴低，扶住牆。」
浴室唔大，牆磚凍冰冰。023照做，雙手撐喺腰高嘅牆磚上面，腰塌低，波褲俾肥熊一手扯到膝頭，連底褲都無著，後穴露出嚟。肥熊跪喺佢身後，手指沾咗潤滑，兩指直接推入去，慢慢轉。
「俾人知你鎖咗，你都仲會濕。」肥熊聲音好近，貼住佢耳背講，「你鍾意俾人知——定係鍾意俾我知？」
023無答，額頭抵住牆，呼出嚟嘅氣喺瓷磚上面凝成白霧。
肥熊無追問，起身解開自己牛仔褲，攞出陰莖。十五釐米長、四釐米粗，佢用手喺023穴口來回磨，唔入去，只係用龜頭頂住穴口，慢慢打圈。023全身繃緊，肛口收縮又放鬆，想含都含唔到。
肥熊將龜頭推進半寸，又拉出嚟。
「求未？」
023咬住手臂，唔肯講。
肥熊再推入一寸，今次磨得比之前慢，粗大龜頭碾過佢內壁每一寸，頂到前列腺邊緣就停低。023小腿開始震，鎖入面條陰莖想充血，但鋼圈箍住，血液谷住，痛酸一齊湧上腦。佢唔少心漏咗一聲：「啊……」
「咁就唔算求。」肥熊退返出嚟，轉個角度再頂入，今次直頭用龜頭壓住前列腺磨。023膝頭一軟，成個人向前趴，手掌喺濕滑牆面跣開，幾乎跪低，但肥熊一手攬住佢腰，將佢扯返正，仲要插得入過之前。
「時間唔等人。」肥熊望住掛喺洗手盤上面嘅手機倒數，語氣似傾偈咁輕鬆，「你得返十一分鐘。」
023條腰開始自己搖，肛口吸住支嘢唔放，鎖入面嘅陰莖痠軟到無知覺，只有根部被鋼圈勒住嘅痛。肥熊每一下都係慢慢抽、慢慢入，抽出時菇頭刮住內壁，推入時再頂到最深。023無辦法忍住聲，每次龜頭埋到最入，佢個喉嚨就自己擠出單音，斷成一截截。
「咪嘴硬。」肥熊伸手扯住佢頭頂短髮，迫佢抬起面。鏡面倒影入面，023對眼紅到似喊過，嘴唇半開，口水由嘴角掛到下巴。肥熊望住鏡入面嘅佢，逼問：「開咗口，鎖就除。你要唔要射？」
023全身發軟，陰莖想射但鎖住，前列腺俾人磨到高潮邊緣，射精感同窒息感攪埋一齊。佢嘴裡終於衝出半句：「我……求你……」
肥熊反而停下，成支嘢退到只餘龜頭卡喺穴口，撩住佢。「半句唔算。」
「求你屌到我射……」023講完，羞恥到全身發紅，肛口猛夾，但肥熊仲係唔動。
時間跳完最後十秒。肥熊望住手機，數：「十、九……」
「求你屌到我射！」023大聲嗌，起身想自己向後坐，肥熊一手按住佢背脊，令佢動彈不得。
倒數歸零，手機震咗一下。
肥熊抽返出嚟，退開，望住023趴喺牆邊喘氣，後穴空住一開一合，潤滑液沿大髀內側流落嚟。佢無任何表情，只係開水沖手，再行出浴室，拎返床頭櫃底一個銀色扁盒。
「規矩就係規矩。」佢返入浴室，當住023面揭開盒蓋，入面係一個內徑再窄兩毫米嘅鋼圈，鎖芯比舊嘅更細。「你開咗口，但超時。」
023跪喺浴室地下，背後靠住浴缸邊，低頭望住自己雙腳中間。肥熊蹲低，熟手拆開佢身上嘅舊鎖。陰莖一脫開束縛，即刻半硬，充血想彈起，但肥熊無俾時間佢。佢將新鋼圈套上，冷金屬一貼到皮膚，023成個人打咗個震。肥熊將陰莖連副睪一齊壓入圈內，新鎖芯「啪」一聲扣上，比舊鎖更緊，更扁。
023痛得成個人縮起嚟，陰莖係剛剛勃起嗰下被硬生生壓制，血管成條凸起，貼住鋼邊，好似要爆。佢想伸手去碰，被肥熊捉住手腕。
「咪掂。」肥熊企起身，執返床頭櫃上嘅銀鏈，將新鎖匙掛上，銀鏈貼住佢鎖骨位置，剛好喺023跪住時頸梗梗望到嘅高度。「你以後要學識，求，要準時。」
佢伸手摸023頭頂，指腹暖住髮旋。「下次仲開唔開？」
023望住自己縮細咗嘅下身，黑皮膚上鋼圈反光，陰莖被困喺細得誇張嘅圓環入面，形狀都睇唔清。佢無答，只將額頭抵落肥熊大髀，呼出嚟嘅氣隔住牛仔褲布都燙到肥熊皮膚。
肥熊由得佢挨住，手指有一下無一下梳住佢後頸短髮。過咗陣，佢解低頸鏈，將鎖匙連鏈放低，用鎖匙背面貼落023右邊面，金屬凍得023縮咗一下。
肥熊細細聲，似講俾自己聽咁：「你想要射，就要俾我迫到你開口先得。你明唔明？」
「……下次我唔會超時。」
023講得好細聲，額頭仲埋喺肥熊大髀中間，把聲悶住，但肥熊聽得一清二楚。佢捏住鎖匙，沿住023面頰慢慢向下滑，由顴骨一路刮到嘴角，再喺下唇停住。
「好。」肥熊將鎖匙收返，企開一步，向佢伸出隻手。「起身沖涼。今晚瞓覺都要鎖住，聽日你跟我出去，俾人睇你點求我。」
023捉住佢隻手起身，企穩嗰下，個新鎖又勒得佢陰莖一跳一跳，佢抽住氣，望住肥熊頸上面條鏈貼返落皮膚嗰度，銀色細匙埋喺鎖骨凹位。
佢忽然好想知，自己仲可以鎖到幾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