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熊企起身，動作快到023突然冇咗膊頭嘅依靠，坐喺床邊望住佢。
佢望住肥熊行去衣櫃，打開底層櫃桶，抽出一個生鏽嘅舊鐵盒。鐵盒邊緣啲漆甩到一撻撻，閂得實一實。肥熊將盒放喺床邊，打開。
裡面紅色絨布上面，躺住一個鋼圈。同023而家戴緊嗰個差唔多款，但肉眼就睇得出——內徑窄咗。窄兩毫米。
023半撐起身，手臂仲有啲軟，瞳孔收縮。「……你真係買定。」
肥熊冇答，只係拎起個鋼圈，再用另一手摸出銀色鎖匙。鎖匙插落023陰莖下面個鎖芯，手腕一扭，「咔」一聲響得清脆。
舊鎖圈鬆開。
023條陰莖冇咗束縛，本能想充血，但俾肥熊手指一按——拇指壓住龜頭，將整條陰莖壓平貼住小腹。「唔好硬。」肥熊話，語氣同叫佢唔好踢被一樣平淡。
「你咁樣壓住——」023咬字未講完，鋼圈已經套落。
金屬冰涼，貼上皮膚嗰下023倒抽一口氣。肥熊手勢好慢，將鋼圈由龜頭根部推入，再向下壓到陰莖底。內徑真係窄咗，圈邊一收緊，陰莖被箍到完全貼實身體，連一條血管想浮起嘅空間都冇。
「感覺點？」肥熊問，手指仲扣住鎖圈邊緣，慢慢調角度。
023望落自己下身。佢條陰莖以前屌仔無數，而家俾一個細咗兩個碼嘅鋼圈鎖到扁曬，龜頭俾壓到指向地下，連尿口都睇唔到。佢想谷一谷——乜都谷唔起。
「……好緊。」把聲沙到幾乎爆開。
肥熊點點頭，好似聽緊一個合理嘅答案。佢將新鎖匙插入新鎖芯，向右擰。鎖芯扣上嗰下，023感覺到陰莖被再壓實少少，金屬咬死咗皮膚。
「得咗。」肥熊將新鎖匙抽出嚟，冇收返入掌心。佢扯起自己件白T恤領口，將鎖匙穿入一條銀鏈——條鏈係佢啱啱由櫃桶拎出嚟，而家多咗一條匙，貼住佢鎖骨，喺日光下閃。
023望住條鏈，望住條匙喺肥熊心口前面晃。「你戴住？」
「鎖匙喺我度。」肥熊將舊鎖匙隨手丟入鐵盒，「規矩更新：以後你想射，要開口求。」
「嚇？」023條眉挑起，「我自己都想——」
「你而家條嘢鎖到咁，冇我開鎖，你一滴都射唔出。」肥熊閂埋鐵盒，放返入衣櫃底層。「想舒服，就求我。」
023嘴硬：「我唔求都——」
肥熊已經企咗起身，抆返自己件T恤落嚟遮住鎖匙，完全冇打算爭論。「落樓幫我買包煙。紅色萬寶路。」
「我而家咁樣落街？」023指住自己下身。佢仲著住條波褲，褲頭鬆，但裡面乜都冇——冇內褲，得一個鋼圈鎖住條陰莖。
「你之前都係咁樣去街市。」肥熊轉身行出房，門口經過時手指掂咗掂頸上條鎖匙。「唔會有人睇得出嘅。」
——
條街熱到瀝青路都軟。
023著住黑T恤波褲，一個人行落樓，波褲布料薄到風吹過都感覺到形狀。佢每步都行得好小心，大腿內側磨到褲浪，鋼圈嘅存在感俾放大到每一秒。
佢以前落街買煙係三分鐘嘅事。而家每步都好似踩喺人哋視線上面。
街口轉彎位，煙檔就喺對面。
「023。」
佢停步。
阿峰由報紙檔側邊行出嚟，手插住褲袋，件花恤衫開到第三粒鈕。佢由上至下望咗023一輪，視線停喺褲襠位。
「鎖咗cb？」阿峰問，把聲半笑半好奇。
023感覺到面頰發熱。「關你咩事。」
阿峰冇俾佢嘅語氣嚇退，反而笑得更開。「上次見你都仲屌緊人，而家俾人鎖成咁。」佢行前一步，壓低聲：「邊個嚟㗎？咁大本事。」
023想答「唔關你事」，但喉嚨好似俾嘢塞住。阿峰嘅視線令佢諗起——對方知佢以前係點樣嘅人。佢以前喺桑拿屌過阿峰，阿峰知佢嗰陣時係咩氣勢。
而家佢企喺街口，條陰莖俾鋼圈鎖到扁曬。
佢條嘢突然谷咗一下。
就一下——陰莖想充血，想撐起，但鋼圈即刻咬死。金屬邊壓入皮膚，痛到佢腰一軟，手指扶住隔離牆壁，指甲刮住紅磚。
「唓。」阿峰望住佢扶牆個樣，笑得更大聲。「你仲會硬㗎？我以為鎖咗就硬唔到添。」佢搖搖頭，轉身行開，臨走前拋低一句：「幫我同你老公講聲，鎖得好。」
023扶住牆企喺度，等嗰浸痛散。
佢心口跳得好快。
——佢硬咗。
或者應該話，佢想硬。俾阿峰望住、俾人知佢鎖咗、俾人笑——佢竟然有反應。身體喺鎖入面想充血，想證明自己仲係男人，但鎖圈唔容許。越掙扎越痛，越痛越濕。
佢摸自己波褲前面，摸到鋼圈形狀。金屬俾體溫整到暖暖地，但鎖芯位仲係硬嘅、冷嘅。
——
肥熊坐喺客廳梳化，電視開住但冇聲。佢聽到鎖匙開門聲，擰頭望。
023企喺門口，面紅到耳根，手攞住包紅色萬寶路，波褲前面有撻濕印。佢冇行入嚟，就係企喺度，對眼望住肥熊頸上面條鎖匙，嘴唇抿到實。
肥熊放低遙控，企起身行過去。佢冇問買包煙點解買咗四個字。佢只係伸手，隔住波褲，手掌貼落023下身。
摸咗兩秒。
肥熊笑，笑容好輕，但眼角摺起。「你開始鍾意俾人知。」
023擰開面，喉核上下鬱咗一下，冇駁嘴。
肥熊手指沿住鋼圈形狀慢慢摸一圈，然後收手，拉住023手腕，將人拖入房。入到房，佢企喺床邊，將頸上面條鏈連鎖匙一齊除落嚟，「嗒」一聲放喺床頭櫃上面。
銀色鎖匙喺木櫃面反光。
「想射就自己開口。」肥熊坐喺床邊，雙手向後撐，望住023，眼神平靜到似等緊一個必然會發生嘅結果。
023企喺兩步外，望住條鎖匙。然後望住肥熊頸上面冇咗條鏈之後露出嘅皮膚。
佢嘴唇動咗動。
喉嚨出咗半個音，但吞返落去。
肥熊冇催。佢只係坐喺度，等。
日光由窗簾邊緣漏入嚟，照住條鎖匙，喺牆上面投出一點光斑。023企喺光斑側邊，波褲下面鋼圈箍住嘅陰莖仲喺度隱隱作痛，痛入面帶住酸。佢諗起街口阿峰個笑容，諗起自己扶住牆嗰下。
諗起自己俾人望住、俾人知、俾人笑——仲會有反應。
佢再望住條鎖匙。
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