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熊扶住023行出浴室，地板瓷磚仲有啲濕。023每行一步，新鋼圈就隨住大髀鬱動扯住陰莖，痛得佢腳趾都蜷起。肥熊一手攬住佢腰，另一手拎起掛喺鏡前嘅毛巾，幫佢抹乾背脊同大髀內側。毛巾擦過鎖圈邊緣，023「嘶」一聲縮起，肥熊動作即刻放輕，但無停手。
「今晚早啲瞓。」肥熊將毛巾丟入汙衣籃，拖住023行入房。窗簾已經拉上，床頭燈開到最暗，成間房得返一浸暖黃色。023爬上床，塊面埋入枕頭，背脊弓起，兩隻腳點敢合埋。肥熊跟住上床，由後邊攬住佢，手臂穿過佢腰側，手掌覆喺佢肚臍下方，唔碰到鎖，但暖住佢下腹。
「放鬆啲。」肥熊鼻尖埋喺023後頸，呼吸掃過皮膚。「你越用力，佢越壓住你。」
023試緊放軟身體，但陰莖被圈住嗰度一直跳，血管突突咁撞住鋼邊。佢抓住肥熊手臂，指甲差啲陷入肉。肥熊由得佢抓，另一隻手慢慢掃佢膊頭，又掃返落腰側，來回幾次。023喺痛入面迷迷糊糊瞇著，但每次差啲入眠，下體就抽一下，痛醒返。
肥熊成晚都無瞓熟。每隔一陣就摸下023額頭，又幫佢調整姿勢，等佢兩條腿之間多啲空間。023半夢半醒，曾經有一刻諗起以前自己攬住人瞓，而家反而成個背脊挨入肥熊肚腩，後頸枕住佢下巴，成個人都被包住。佢諗，自己條腰好似比以前更軟。
第二朝023被窗簾透入嚟嘅光整醒，肥熊已經著好衫企喺床邊。佢手上拎住條黑色波褲，布料薄到摺起都無半個拳頭大。
「著呢條。」肥熊放喺佢大髀上。「今日出去。」
023坐起身，低頭望住條波褲，再望自己下身。鋼圈喺朝早光線下特別明顯，暗銀色，鎖芯細到幾乎睇唔清。佢接過波褲，套上去。褲頭鬆到就嚟跌落嚟，股溝半露，前面布料貼住鋼圈，形狀成個凸起。肥熊遞埋件短袖恤衫俾佢，023著完，肥熊幫佢束返好衫尾，遮住腰間褲頭。
「行路慢啲，唔好夾硬。」肥熊拖住佢手出門口。
旺角街頭好多人，023一路捉實肥熊手指。條波褲無內膽，每行一步，鋼圈就磨住大髀內側，行多兩條街，佢已經覺得自己行路姿勢好古怪。肥熊帶佢行入一棟舊樓，電梯上到十一樓，門一開就係間樓上按摩場，招牌細細塊，寫住「雄記推拿」。肥熊推門入去，冷氣好凍，一陣艾草味。
房入面得三張床，靠窗嗰邊有張摺檯，檯後坐住個肥壯男人，應該四十幾歲，短髮，著深灰色polo衫，手臂好粗，肚腩頂住檯沿。肥熊叫佢「雄哥」。
肥熊拉開張膠椅俾023坐低，自己企喺佢隔籬，將頸上面條銀鏈解落嚟，放喺檯面。鎖匙敲落玻璃檯面，「叮」一聲好清脆。023望住條鎖匙，喉嚨乾得吞唔到口水。
「帶咗人嚟。」雄哥望一眼023，又望返肥熊，語氣好平淡。
肥熊搭住023膊頭，指尖輕輕捏佢後頸。「佢自己有事想同你講。」
房入面好靜。牆上面有部舊冷氣嗡嗡響，檯面個電子鐘跳咗一下。023望住自己波褲前幅，知道入面個鋼圈形狀好清楚。雄哥低頭按手機，手指篤篤下，好似根本無等緊佢講嘢。
「佢想鎖到幾細，要親口同你講。」肥熊慢慢拉低023條波褲褲頭，露出鋼圈上半截，黑色褲頭卡喺鎖圈下方，陰莖根部被壓成窄窄一圈。雄哥終於抬起眼，視線掃過嗰度，無咩表情，跟手又望返手機。
023塊面由耳仔開始紅，一路紅到頸。佢雙手抓住大髀，指甲陷入布料。個鎖好緊，坐喺度都扯住。
肥熊唔催。佢拎起條銀鏈，慢慢喺手指度繞圈，鎖匙跟住轉。一下，又一下。
靜到連冷暖氣風葉轉動都聽得見。
「我……」023開聲，把聲乾到裂開，即刻停低。雄哥視線由手機移向佢，唔出聲。
023吸咗一口氣，眼尾望住肥熊。肥熊只係垂眼望住佢，無笑，無點頭，無任何放過佢嘅意思。
「我想鎖到最細。」023一口氣講完，聲量細到似漏氣。佢覺得條褲頭仲卡住個鋼圈，成個下身都暴露出嚟，連腳趾都僵曬。
雄哥放低手機，行過嚟蹲低，用拇指同食指掂咗下鋼圈外圍。金屬好凍，023縮一縮。雄哥又碌起佢波褲，睇清楚鎖芯位置，無碰佢，淨係量度圈口外徑，然後起返身，行去檯後拎出塊軟尺。
「企起身。」雄哥話。
023望肥熊。肥熊伸手拉佢起身，一手按住佢後腰，等佢企定。雄哥軟尺繞過023陰莖根部，收緊。023閉眼，腳趾用力抓地。佢從來未喺陌生人面前企成咁樣，俾人度住最私隱嗰度。肥熊另一隻手由後腰滑到佢前邊，掌心覆住023肚臍對落，將佢衫腳掀返高少少，等雄哥量得清楚。
「2.8。」雄哥收返軟尺，坐返檯後，喺本簿度寫低。「最細可以做到2.4，鎖芯用扁款，會貼身啲。」
「2.4。」肥熊重複一次，聲線好穩。「落單。」
雄哥寫完，撕張單俾肥熊。肥熊接過，摺好放入銀包。023由頭到尾都企喺度，褲頭仲未拉返上嚟，鋼圈露住，陣陣冷氣打喺肚皮。肥熊幫佢慢慢拉返好波褲，手指勾住褲頭，貼住佢耳仔講：「你做得好好。」
023塊面仲熱辣辣，但心入面嗰種緊到抖唔到氣嘅感覺散咗啲。肥熊拖返起佢手，同雄哥講句「下星期攞」，就帶住023行出去。
落電梯嗰陣，023一直望住兩個人拖住嘅手。肥熊手掌好厚，熱過商場冷氣好多。佢稍微用力咁箍返肥熊手指，肥熊無出聲，淨係用拇指慢慢掃佢手背。
由旺角返到唐樓樓下，天色開始暗。肥熊行到鐵閘前停低，轉身摸023後腰。023成個人向佢挨近，額頭抵住肥熊胸口。肥熊攬住佢，下巴壓住佢頭頂。
「下星期換最後一次。」肥熊手指沿住023尾骨位輕輕按落去。
023無答。佢垂眼望住自己波褲前幅，個鋼圈喺薄布料下仲係睇到一圈凸起。佢諗，鎖到最細之後，自己仲會唔會想返轉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