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熊從浴室走出來時，腰間只圍了條深藍色毛巾，水珠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滑，沒進毛巾邊緣。他看見023還攤在床上，陰莖硬挺挺地翹著，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，兩條腿張開，襪子還套在腳上。
肥熊沒說話，走到床沿坐下。彈簧床墊沉了一沉。
「你仲硬緊。」肥熊用毛巾角擦著頭髮，眼睛從鏡框邊緣睨過來。那眼神裡有種很淡的笑，像在笑他，又像在等他。
023撐起身，膝蓋壓在床單上滑過去，一把扯掉肥熊腰上的毛巾。他動作快，肥熊也沒攔。023把毛巾甩到地上，手直接握住肥熊的陰莖，虎口圈著根部往上捋，掌心感受到那條肉莖的熱度和分量。「而家就畀你知我仲係唔係鐵1。」
他翻身把肥熊壓低，手掌推著肥熊胸口。肥熊順勢往後仰，背脊陷進床墊，嘴角那點笑意還掛著。023跨到他身上，低頭看他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然後扯住肥熊的腰側把他翻過去。
肥熊趴跪在床上，圓厚的背像一座小山，腰塌下去，屁股翹起。023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圈肉褶，頂端剛碰到就感到一陣緊熱的收縮。肥熊沒有用潤滑也沒有叫停，甚至往後頂了一下，主動把後穴湊上來。
「屌，你個騷穴真係夠賤。」023咬牙，腰一沉，整條雞巴直插到底。
肥熊低吼一聲，背肌收緊，兩手抓著床單。023扶住他的腰，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，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，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裡響得乾脆。肥熊的屁股肉在他每次挺進時盪起一圈肉浪，023看著那畫面，覺得自己從未屌人屌得這麼痛快過。
可他忽然發現肥熊的身體在變化。肥熊沒有只是承受，他開始主動往後頂，而且每一下都頂得比他插進去的力道更猛。023的陰莖被那後穴絞得死緊，他抽送的速度開始亂了。
肥熊就在這時撐起身體，反手扣住023的腰，一個轉身把他掀到在床上。肥熊跨坐上來，扶住023那條濕淋淋的雞巴，對準自己後穴又吞了回去。023仰躺在下面，視線裡全是肥熊壓下來的陰影。
肥熊開始騎他。上下搖動，每一下都坐到最深，陰囊拍在023的小腹上，發出響亮的皮肉聲。023被他騎得呼吸急促，兩手抓住肥熊大腿外側，指頭陷進那豐厚的軟肉裡。肥熊的後穴像個絞緊的肉套，從龜頭一路吸到根部，023覺得自己隨時會射。
但真正讓他整個人繃緊的是另一件事。
肥熊的手在動。不是扶他的腰，也不是撐他的胸口。023感覺得到那隻手伸到自己身後，指尖沾著某種冰涼黏滑的液體，正按在他的後穴上。肥熊一邊騎他，一邊用指腹揉壓那圈緊閉的穴口，力道不急，但準，每一下都壓在他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。
023整個腰眼發麻。他想躲，可肥熊坐得深，他根本動不了。肥熊的指頭已經探進一個指節，在裡頭轉了半圈，又抽出來，再按回去。這種前後夾攻太可怕了，023的陰莖在肥熊身體裡跳了一下，前端的黏液被擠出來，沿著柱身往下淌。
「你、咪咁……」023的聲音從牙縫擠出來，弓起腰想頂上去。
肥熊不理他。坐得更深，手指也探得更入，那根指頭在裡頭曲起來，精準地按到某一處。023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，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，連腳趾都蜷起。
他抓著肥熊的大腿，指甲陷進肉裡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
「肥熊……你屌我。」
肥熊的動作頓了一頓。整間房忽然靜下來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。肥熊低下頭看他，汗水從額角滴落在023的胸口。那雙眼睛裡有東西在翻湧，原本那點淡淡的笑慢慢擴大成一個真正的笑，嘴角揚起，像是終於聽到他要的那句話。
「你講多次。」肥熊說，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。
023被那雙眼睛盯得後穴又縮了一下。他別開臉，但肥熊伸手掐住他的下巴，把他轉回來。
「講多次。」肥熊不急，語氣穩得像在教他。
023看著他，嘴唇顫了兩下。然後他啞著聲，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出來。
「我叫你屌鳩我。」
肥熊笑了。那笑容裡有種得逞的野性。他低頭在023耳邊說：「早講嘛。」
肥熊從023身上起來，那條硬挺的陰莖從肥熊後穴裡滑出來，帶出一串黏絲。023的雞巴濕得發亮，頂端還掛著透明的液體。肥熊低頭看了一眼，伸手握住，虎口圈著龜頭摳了一下。023痛得倒抽一口氣，卻又爽得腰往上彈。
「射咗先算。」肥熊說。
他拆開床頭櫃上一包潤滑劑，擠了一大坨在掌心，搓熱了抹在自己陰莖上。那條15釐米長、4釐米粗的雞巴在日光燈下油亮油亮的，看得023喉嚨發緊。
肥熊把他翻過身，拉高他的腰，讓他跪趴在床上。023整個人陷在被單裡，眼前是剛才肥熊抓出皺褶的床單。他後穴一涼，肥熊的龜頭已經抵在那圈被他手指暖開的穴口上。
「我呢世人都未畀人屌過。」023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。
肥熊俯下身，胸膛貼著他的背，嘴唇壓在他耳殼上。
「今晚之後，你就唔係鐵1喇。」
肥熊挺腰，整條陰莖一插到底。
023仰起脖子，口腔裡衝出一聲他這二十五年從未發出過的聲音。
「啊——」
那叫聲啞得厲害，像是從腹腔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。肥熊沒有停，也沒有慢慢來，一進去就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，撞在023前列腺上。023抓著枕頭，手指絞緊布料，整個人被撞得不斷往上滑，又被肥熊扣著腰拖回來。
「屌你……啊……好、撚深……」023的聲音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。
肥熊操得越發狠了。肉體拍擊聲響得像是有人在房裡鼓掌，床架吱嘎作響，伴著023愈來愈碎的喉音。他從未試過這種感覺——自己最脆弱的內壁被一條粗大的肉莖反覆撐開，每一次進出都像從他身體深處刮出一點什麼，然後再狠狠塞回去。
023的陰莖垂在身下，沒人碰，卻硬得發痛，前端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著水。他整個人像被點著了，從後穴一路燒到脊椎，再燒到後腦勺。
肥熊突然抓著他的頭髮，逼他仰起頭。
「邊個操你？」肥熊的聲音粗得像砂紙。
023喘得說不出話，喉結上下翻滾，眼尾通紅。
「你……你操我……肥熊操我條淫穴……啊——」
肥熊低笑一聲，鬆開他的頭髮，雙手改抓著他的胯骨，用力一挺，龜頭狠狠碾過那一點。
023整個人痙攣起來，陰莖不受控制地彈跳，一股白濁在他完全沒有碰自己的情況下射出來，噴在床單上，一股接一股，射得又高又遠。他射精的時候，後穴絞得死緊，絞得肥熊也吼出聲來。
「射啦？唔準抖。」
肥熊沒有拔出來，也沒有慢下來。023剛射完，整個人都癱軟了，肥熊卻把他翻過來，正面朝上，將他的兩條腿架在肩上，腰一沉又整根沒了進去。
023還沒緩過氣來，眼前發白，嘴裡漏出一串不成字的音。他射過一次的陰莖還半硬著，被操得在肚皮上亂甩，濺出一點殘精。肥熊俯下身，胸口壓著他的大腿，整個人像要把他折疊起來，操得又快又深。
「你以後每一次高潮，都係被屌出嚟。」肥熊一字一頓，汗水滴在他臉上。「記住喇。」
023攀住肥熊厚實的背，十指抓出紅痕。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裡有這樣一個開關，被頂一下就像要死過去，再頂一下又活回來。後穴的痙攣一波接一波，他覺得自己像是被肥熊操成一灘水，所有力氣都從那個被撐開的穴口流走。
「我要射喇。」肥熊低吼，最後幾下重得像要把023釘進床墊裡。
023感覺得到那條陰莖在體內脹大，然後滾燙的熱流衝進他最深處，灌得他小腹發麻。他在肥熊射精的那一瞬間又高潮了，陰莖抽動著擠出最後一點稀薄的精水，後穴含著肥熊的陰莖不停收縮，像要把每一滴都吸乾。
肥熊壓在他身上，兩人都喘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床單亂得一塌糊塗，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，房裡全是濃烈的氣味。
許久，肥熊撐起身看他。023眼神失焦，嘴唇半張，兩腿還敞著，後穴裡慢慢流出白濁。
「你知唔知，我等咗好耐都係要你講嗰句話。」肥熊說，伸手撥開他額前濕透的頭髮。
023還在喘，胸口劇烈起伏。他看著肥熊，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。
「我都係。」
肥熊怔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「咁你今晚唔使走喇。屌多兩次先放過你。」
023閉上眼，後穴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，像是已經在等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