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粒鐵1扯開自己皮帶扣的瞬間，金屬撞擊聲還在空氣裡震。他以為下一秒就是壓著肥熊的後腦、把自己的硬物塞進那張厚嘴裡——他習慣了這個節奏，他是鐵1，他向來是掌控的那個。
肥熊卻沒有讓他如願。
那雙厚實的大手按住他的胯骨，力道不重，卻穩得讓他動不了。肥熊龐大的身軀從沙發上滑下去，膝蓋落到地毯上時發出沉悶的一響。細細粒鐵1半靠在沙發上，還來不及開口問他要幹什麼，肥熊已經扯住他牛仔褲的褲腳，連同內褲一併拉到腳踝。
「喂——」
話沒說完，肥熊張口含住他。
那張嘴又厚又熱，口腔裡濕潤得不像話。細細粒鐵1整個人像被電擊中，脊椎弓起，後腦撞上沙發靠背，雙眼瞪大看著天花板。肥熊的舌頭壓在他冠狀溝上打轉，每一圈都精準得像在數他的心跳。
「屌⋯⋯」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手指插進肥熊的頭髮裡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緊。
肥熊的頭上下擺動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口都吞到底。細細粒鐵1的腹肌痙攣起來，腳趾蜷進沙發墊的縫隙裡。他上過很多人，從來不知道自己被含的時候會腿軟。肥熊的厚嘴唇箍著他的根部，吸的力道忽輕忽重，像在測試哪一種能讓他發出最大的聲音。
他很快就失控了。
「等、等陣——」他扯著肥熊的頭髮往後拉，但肥熊不鬆口，反而收緊嘴唇，速度加快。
就在這時，一根沾濕的手指按上他的後穴。
細細粒鐵1全身僵住。
他從沒被人真正碰過那裡。那根手指只是在外圍打圈，沾著唾液，輕輕按壓，沒有進去。但他仍然本能地伸手去撥，手腕卻被肥熊的另一隻手扣住，壓在沙發墊上。
「你——」他想罵人，但肥熊的舌頭剛好壓在他馬眼上，把所有粗口都逼成了一聲悶哼。
他射意衝上來得太快，來不及推開肥熊，來不及阻止那根手指繼續在後穴外圍試探。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來，把自己往肥熊喉嚨深處送。肥熊沒有嗆到，反而收緊口腔，吞得更深。
「我要射——」話音未落，肥熊把他翻成趴跪。
細細粒鐵1的臉埋進沙發墊，膝蓋陷在軟墊裡，屁股高高翹起。他還沒反應過來，兩片臀瓣被用力掰開。涼意灌進股縫，下一秒，一條濕熱的舌頭直接舔上他的後穴。
「靠⋯⋯」他的聲音在發抖，手指攥緊沙發墊的邊緣。
肥熊的舌頭又厚又軟，沿著皺褶外圍舔了一圈，然後舌尖用力頂開縫隙，擠進半寸。那是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觸感——濕、熱、軟中帶硬，像被一條活的東西入侵。他全身毛孔炸開，膝蓋想往前爬，卻被肥熊的雙臂從後箍住腰，拖回去。
「唔、嗯——」他的聲音全悶在沙發墊裡。
肥熊的舌頭在裡面攪動，一下深過一下，鼻尖壓在他尾骨上，呼吸噴在臀縫間，熱得他後腰發麻。同一時間，肥熊的手從後方繞到他身前，握住他硬得發痛的硬物，拇指壓著頂端轉，其餘四指收緊擼動。
前後夾擊。
細細粒鐵1炸開。
他射在肥熊掌心裡，精液從指縫間溢出，滴在沙發墊上。他射的時候後穴劇烈收縮，夾緊肥熊的舌頭，肥熊沒有抽出來，反而趁著痙攣往更深處頂。他腦中一片空白，嘴裡咬著沙發套的布料，口水把布面濡濕一片。身體還在抽搐，意識已經飄遠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肥熊把他抱起來。
他被翻轉，背脊陷進柔軟的床鋪裡。他才意識到自己被搬到房間裡了。床單微涼，枕頭有洗衣粉的氣味。肥熊壓在他身上，那根長十五釐米、粗四釐米的硬物抵在他股縫間，沿著濕潤的縫隙來回磨擦。
「要繼續嗎？」肥熊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嘴唇貼在他耳邊。
細細粒鐵1喘著氣，從射精的餘韻裡勉強回神。他的腿還在抖，後穴還留著被舔過的濕熱感。他看著肥熊那張憨厚的臉，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和剋制，心裡浮起一個念頭——這個人現在就算真的要操進去，他也反抗不了。
這個念頭沒有讓他害怕。
但他嘴上不認。「你試下。」聲音沙啞，挑釁的尾調卻揚不起來。
肥熊笑了，嘴角彎起的弧度很溫柔。他把硬物從細細粒鐵1股縫間移開，側躺到他身邊，一條粗壯的手臂圈住他的腰，把人摟進懷裡。
「今晚夠了。」
細細粒鐵1愣住。「你唔係真係唔屌——」
「你未準備好。」肥熊的下巴抵在他頭頂，聲音從胸腔傳過來，震得他耳膜癢癢的。「而家操入去，你會痛。」
細細粒鐵1想反駁，但身體老實地癱在他懷裡。剛才那一下前列腺高潮抽乾了他所有力氣，四肢軟得像剛跑完十公里。他背對著肥熊，後背貼著那團柔軟的大肚腩，屁股頂著那根還沒軟下來的硬物，後穴不自覺地收縮，像在回味剛才那條舌頭的觸感。
他睜著眼睡不著。
窗外霓虹燈的光透進百葉簾，在天花板割出一條條藍色的紋。肥熊的手臂繞過他腰側，手掌平貼在他小腹上，呼吸平穩而沉，已經睡著了。細細粒鐵1動也不敢動，腦子裡反覆重播剛才趴在沙發上、被那條舌頭舔開後穴的畫面。
他從沒想過那裡可以這麼爽。
他是鐵1。他屌過無數人，每次都是他壓著對方、他進入對方、他掌控一切。他從沒讓任何人進入過他的後穴，連自己都沒碰過。但肥熊那條舌頭像打開了一個他從來不知道存在的開關——有什麼東西在裡面，被舔到的時候全身的神經都通了電。
他想起自己射在肥熊掌心時的那種痙攣，想起那一刻他什麼都顧不上、什麼面子都丟光，只能趴在沙發上咬著布套發抖。那跟屌人射精完全不一樣。屌人是爽，是征服，是看著對方被自己操到失神的那種滿足。但剛才⋯⋯剛才他是被征服的那個。
而他居然不抗拒。
細細粒鐵1吞了口口水，後穴又收縮了一下，濕熱的幻覺殘留不退。他挪了挪屁股，肥熊的手臂立刻收緊，把他往懷裡帶。那根粗壯的手臂壓在他肋骨上，重量讓他呼吸不順，但他沒有撥開。
他閉上眼，又睜開。
心裡浮現一句話，清晰得讓他自己嚇了一跳。
「原來後面都可以咁爽。」
他咬住下唇，把這句話吞進喉嚨裡。但念頭已經種下去了，像一顆種子落進潮濕的土壤裡，他越是想壓住，根就扎得越深。
他側躺在那裡，耳邊是肥熊均勻的呼吸聲，屁股還殘留著被舔過的濕意。他想起剛才肥熊問「要繼續嗎」的時候，自己說「你試下」——但那句挑釁底下，藏著一句他不敢說出口的話。
他其實想叫他繼續。
這念頭讓他打了個冷顫。
窗外的霓虹燈滅了一盞，房間更暗。肥熊在他背後翻了個身，手臂鬆開，改為摟住他的肩膀。細細粒鐵1沒有轉回去看他，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。心跳得太快，快到他怕肥熊聽得見。
這一晚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。只記得快睡過去之前，最後一個念頭是——
下次，下次如果他真的要操進去，我該怎麼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