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熊結帳之後，三個人一齊行出茶餐廳。
街燈黃澄澄打落行人路，肥熊行最左邊，023企中間，二號喺佢右邊。兩條肥熊咁夾住一個瘦削嘅後生仔，023覺得自己好似俾兩面牆包圍，連夜風都吹唔到佢身上。
肥熊隻手好自然咁搭住023後頸，指腹壓喺佢頸骨上邊，唔係用力，係一種提醒——你喺度，我掂住你。
二號行路嗰陣手背間中擦過023大脾外側，隔住波褲布料，每一次擦過都好似唔覺意，但次數多到唔可能係唔覺意。
路程好短。行到唐樓樓下，肥熊推開鐵閘，三個人上樓梯。梯間嗰盞白光燈仲係眨下眨下，023望住肥熊背脊，聽到二號喺自己身後嘅腳步聲，每一步都踏得好穩。
入屋之後肥熊閂埋木門。「除鞋。」
023彎腰除波鞋，手指有啲震。佢知今晚會發生咩事——肥熊喺茶餐廳講得好清楚。二號會喺度，睇佢換鎖，試新鎖。佢企直嗰陣，肥熊已經行咗入房，二號企喺廳度望住佢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「023。」肥熊喺房入面叫。
佢行入房。肥熊企喺床頭櫃前邊，手上面拎住嗰個深藍藍絨袋。佢打開絨袋，倒出嚟嘅係之前嗰個2.8鋼圈——內徑2.8，扁鎖芯，下星期才換2.4，鋼面反住天花燈嘅白光。肥熊將佢放喺床頭櫃上面，「啪」一聲，好輕，但023聽到嗰下聲好似有嘢喺心口跌落嚟。
肥熊坐喺床邊，拍拍隔籬。二號入嚟，坐喺肥熊側邊。兩條大漢坐喺床沿，膝頭差唔多掂到床尾，023企喺佢哋面前，覺得自己好似俾人擺上檯咁。
「除褲，跪低。」肥熊話。
023手指勾住波褲褲頭，拉落。波褲連埋底褲一齊褪到腳踝，佢踢開，跪喺床邊地下，膝頭掂住木地板。陰莖上面嘅鋼圈喺燈光下邊閃咗一下——內徑2.8，仲係舊鎖。
二號望住佢下體，眼神好似睇一件展品。佢伸手指一指床頭櫃上面嗰個新鎖。「呢個就係2.4？」
「係。」肥熊答。「扁鎖芯，細過而家呢個兩圈。」
二號彎低身，近距離望住023陰莖上面嘅鋼圈。佢呼出嘅氣打落023皮膚上面，023陰莖喺鎖入面抽搐咗一下，鋼圈即刻卡實，只能好輕微咁漲一漲，痛意由圈口勒返入去。
「想換細啲？」二號抬頭望023，眼神好直。
023個口開咗，但無聲。佢望肥熊。
肥熊無出聲，只係望返佢，手搭喺自己大脾上面，好從容。
「……想。」023把聲好沙。
「想咩？」二號追問，語氣好似好有耐性，但隻手已經伸咗出去，指腹掂住鋼圈下邊嗰截軟垂嘅陰莖。「想邊個幫你鎖細啲？」
023合埋眼，再擘大。「想你……幫我鎖細啲。」
二號笑。佢擰頭望肥熊，肥熊微微點頭。
「鎖匙。」二號伸手，肥熊由頸鏈上面解落嗰條銀色鎖匙，放喺二號掌心。肥熊由頸鏈解落鎖匙，遞俾二號，二號握住023陰莖根部嘅鋼圈，「咔」一聲，舊鎖解開。
鋼圈一甩，023陰莖即刻半硬半軟咁彈起，被壓抑咗好耐之後嘅反彈，唔完全。，但硬度唔係以前嗰種，係一種被壓抑咗好耐之後嘅反彈，唔完全，半硬半軟咁彈起。
二號無俾時間佢適應。佢拎起床頭櫃上面嗰個新鋼圈，內徑2.4，鋼圈細到好似一隻戒指咁。佢將圈口對準023陰莖前端，慢慢套入。
鋼圈一掂到龜頭，023成個人縮一縮。「好窄——」
「未入曬。」二號話，手指用力，鋼圈壓住龜頭向下推，023陰莖嘅充血即刻俾金屬箍住，海綿體被硬生生壓扁，圈口一寸一寸向下逼，每落一毫米，023就覺得自己條陰莖俾人捏緊一啲。推到根部嗰陣，佢陰莖已經俾鋼圈勒到變成一個扁圓形，形狀完全跟住鎖芯走，丁點空間都無。
二號啪埋鎖芯，「咔」一聲，新鎖鎖實。
023低頭望住自己下體。鋼圈細咗兩個碼，陰莖俾鎖到好似一件被壓縮嘅肉，連形狀都唔再似一條鳩。佢想充血，但鋼圈完全唔俾，血液衝到圈口就反彈返去，陰莖喺鎖入面抽搐，痛同麻一齊湧上嚟。
「靚。」二號話。佢伸直腰，手掌拍一拍023大脾內側。「跪上床。」
023爬上床，跪喺床中間，屁股向住床沿。肥熊起身，企喺床邊，低頭望住佢。二號仲坐喺床邊，手掌覆上023屁股，手指搵到後穴位置，指腹壓落。
「仲濕嘅。」二號話。
肥熊無出聲。佢由床頭櫃拎咗支潤滑，遞俾二號。
二號打開潤滑，倒咗落掌心，手指抹開，然後兩隻手指一齊插入023後穴。023成個人向前一傾，手撐住床褥，喉嚨發出一下短促嘅「啊」。
二號手指好粗，指節屈起嗰陣喺入面挖到前列腺位置，023即刻覺得後穴收縮，下腹有股熱流向下衝，但衝到陰莖就俾鋼圈卡死——想射，射唔出。
「佢前列腺好淺咋喎。」二號同肥熊講，好似講緊一條魚邊個位最嫩咁。佢手指加快，抽插嘅水聲愈嚟愈大，023跪喺床上面，大脾開始震，前液由鎖邊慢慢滲出，透明嘅，一條絲咁掛咗喺鋼圈下邊。
「想射？」肥熊開口。
「……想。」023把聲裂開。
「開口求二號。」
023擰轉頭，塊面紅到去耳根。佢望住二號，二號手指仲喺佢入面挖緊，佢個口開咗，條脷好似打結咁。「求、求你……屌到我射——」
二號抽出手指，企起身。佢除褲嗰陣，023見到佢條陰莖——粗過肥熊，長度差唔多，但龜頭好大，充血之後脹到發紫。二號上咗床，跪喺023身後，龜頭對準佢後穴，腰向前一挺。
「嗯——！」023俾佢一嚇插到趴低，手肘撐住床褥，面埋咗入枕頭。二號條陰莖成條塞入去嗰陣，佢覺得自己俾人由內到外撐開，直腸俾龜頭頂到盡頭，前列腺俾壓到變形，快感尖到似俾電擊。
二號開始屌。佢每一下都抽到差唔多出曬，再成條撞返入去，囊袋拍落023屁股上面，「啪啪啪啪」響到成間房都係。023俾佢屌到成個人向前撞，床褥凹咗落去，佢手指扯住床單，想叫，但每一下撞擊都打斷佢把聲。
「啊、啊——好、好深——」
二號俯低身，手掌按住023後頸，將佢壓實喺床上面。「鎖住仲咁好屌，肥熊你真係識揀。」
肥熊企喺床邊，低頭望住023俾人屌到震嘅背脊。佢伸手，手指掂一掂023面頰，023擘大眼望佢，眼眶濕曬，下腹嗰股熱流愈積愈大，但鋼圈鎖死，射唔到，只能喺鎖入面抽搐，前液沿住鎖邊慢慢滲，滴落床單，洇開一灘深色。
「屌到佢潮吹。」肥熊話，語氣好似叫廚房炒多碟餸咁。
二號笑一聲，雙手扣住023條腰，加快速。佢每一下都撞正前列腺，023覺得自己下腹嗰團火爆開——唔係射精嗰種爆，係一種由內向外嘅釋放，後穴猛烈收縮，液體由鎖邊同尿道口之間嘅罅隙激射出嚟，透明帶白，灑咗落床單上面，一大灘。
「——！！」023叫唔出聲，喉嚨淨係發出一個氣音，成個人軟曬，趴喺床上面抽搐。
二號抽出陰莖，023後穴仲喺度收縮，洞口合唔埋，慢慢滲出透明液體。二號拍拍佢屁股，「啪」一聲，好響。
肥熊彎低身，喺023耳邊講：「下星期，三號都嚟。」
023擘大眼。
二號喺床邊著褲，扣緊皮帶，望住023笑。「到時我都要排隊。」
肥熊企直，手搭住二號膊頭，送佢出房門口。023仲趴喺床上面，新鎖扣喺佢陰莖上面，內徑2.4，扁鎖芯，緊到連充血都做唔到。佢望住床單上面嗰灘潮吹嘅水漬，耳邊仲迴響緊肥熊啱啱嗰句——下星期，三號都嚟。
房門外邊，肥熊同二號嘅笑聲隔住牆傳入嚟，好輕，但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