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咔一聲關上，肥熊返轉頭行入房。023仲趴喺床上面，後頸有汗，背脊微微起伏，新鎖扣死喺佢陰莖上面，內徑2.4嘅扁鎖芯緊到佢連感覺到心跳都似撞牆。床單嗰灘潮吹水漬喺佢眼前洇開，深色一片，仲溫熱。
肥熊行過去，喺床邊坐低。佢拎起毛巾，一手按住023腰側，一手用毛巾慢慢印落床單上嘅水漬，力度唔重，好似抹枱咁。「二號話你後門夠窄，鎖住仲好屌。」
023側頭望佢，聲音有啲沙：「三號⋯⋯係點嘅人？」
肥熊將毛巾反轉，繼續印第二灘水漬，無抬頭。「下星期三你就知。」
「你每次都咁講。」023反手拍咗一下肥熊大髀，力度軟曬，似摸多過拍。
肥熊笑一聲，將毛巾丟落床尾，順手熄咗床頭燈。房陷入暗，街燈由窗簾罅窗簾罅滲入嚟，喺天花板打咗一條橙色光痕。肥熊攤上床，手臂由後攬住023條腰，將佢成個人扯入懷裡，肚腩貼住佢背脊，鎖匙喺頸鏈上輕微晃動，發出好細嘅金屬磨擦聲。
「瞓。」肥熊話。
023無再問。肥熊條手臂好重，壓喺佢腰側好似條安全帶。佢合眼，耳背感覺到肥熊呼出嘅熱氣，陰莖喺鋼圈入面安靜落嚟，後穴仲有少少開合，似未習慣俾人屌完之後嘅空虛。佢無幾耐就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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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起身，肥熊已經出咗去返工。床頭櫃上放咗一碗凍咗嘅麥皮，隔籬有張字條，寫住「鎖匙喺我度，收工打俾我」。
023沖完涼，企喺全身鏡前面著衫。佢拎起條黑色三角內褲，套上去嗰下，棉質褲頭擦過鋼圈邊緣，一陣麻由龜頭頭竄上後腰。佢吸咗啖氣，慢慢拉好，再著牛仔褲。企喺地鐵車廂嗰陣，牛仔褲嘅粗硬車線沿住鋼圈外側磨擦，每行一步，個鎖就跟住鬱，唔痛，但係存在感大到佢無辦法辦法諗其他嘢。佢企喺車門旁邊，手插褲袋，手指隔住褲布掂到鎖嘅輪廓，心諗：肥熊而家應該喺公司開緊會，頸鏈上嗰條鎖匙就掛喺佢鎖骨上面，恤衫領口遮唔曬。
收工嗰陣，肥熊打嚟。023喺後巷聽電話，背脊靠住凍冰冰嘅牆。「今日有冇偷偷想射？」
023望住對面大廈嘅冷氣機滴水，答：「冇。」
「真係冇？」
「冇呀。」023停咗一下。「你句句都咁問，想我點答。」
肥熊喺電話嗰邊笑。「想聽你講真話啫。」
之後幾日都係咁。朝早起身，肥熊出咗門，留字條，023返工，放工，肥熊打電話問同一句：「有冇偷偷想射？」023每次都答冇。肥熊每次都笑，嗰種笑法唔係唔信，係似等緊啲咩。
星期三。
023收工嗰陣，天仲未黑曬。佢由地鐵站行返唐樓，波鞋踩過街口濕淋淋嘅街磚，空氣有燒味舖飄出嚟嘅蜜糖味。佢轉入樓梯口嗰條窄巷，離遠見到肥熊企喺樓梯口，隔籬仲有一個人。
嗰個人好高，大成個碼。佢著一件灰色polo恤，衫領翻起，胸口嘅布料俾肌肉撐到繃緊，衫鈕之間露出濃密嘅黑色胸毛，一路伸上喉核。佢塊臉方闊，眉骨凸出，嘴唇好薄，眼神沉穩到似唔使講嘢。佢雙手插喺短褲褲袋，企喺肥熊隔籬，靜到似舊石。
肥熊見到023，舉手。「過嚟。」
023行過去，腳步慢咗半拍。佢企喺肥熊同嗰個男人面前，個頭只到對方心口。肥熊一手搭住023膊頭，另一手指住嗰個男人：「三號。」
三號望住023，點一下頭。無笑，無出聲，淨係點一下頭。
023覺得自己喉嚨乾澀。佢硬生生企直條腰，想講嘢，但肥熊已經轉頭行上樓梯。「上得。」
三人行上樓梯，肥熊行最先，023跟住，三號包尾。樓梯好窄，三號嘅腳步好重，每一級都踩到階磚震一震。023無擰轉頭，後頸有種俾人望實嘅刺感，沿住脊椎一路落到尾骨。
入屋，肥熊閂門，無開燈住。客廳靠街燈照明，電視機黑螢幕反映三個企喺度嘅人影。
肥熊轉過身，背脊靠住門板，雙手交叉胸前。「今晚唔止試鎖。」
023企喺客廳中間，肥熊同三號一前一後。佢望住肥熊，肥熊下巴向三號方向揚咗一下。「除褲，跪低。」
023吸咗啖氣，彎腰解開牛仔褲鈕扣，拉鏈聲喺靜嘅客廳裡面好響。牛仔褲褪落腳踝，佢踢開，跟住除底褲。鋼圈釦住佢嘅陰莖，街燈光打落金屬表面，反射一條冷白色嘅橫線。佢慢慢跪低，膝蓋撞落階磚，涼意由膝頭傳上大髀內側。
三號行前一步，喺023面前蹲低。佢好大隻，蹲低之後成個身影遮住街燈，023成個人俾佢罩住。三號伸手，手指粗，指甲剪得好短，指尖掂落鋼圈邊緣，慢慢沿住圈口摸，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佢嘅指腹有硬繭，刮過023最敏感嘅龜頭邊緣，023大髀內側抽搐咗一下。
「鎖到咁緊。」三號開口。佢把聲好沉，似喺胸腔迴過一圈先出到嚟。「2.4？」
肥熊喺後面答：「2.4，扁鎖芯。」
三號手指停喺鎖芯上面，指腹壓咗一下，023抽咗啖涼氣。三號抬頭望住023，眼神平靜，好似望緊一件要確認規格嘅物件。「肥熊話你以前屌人。」
023喉結滾動。
「而家鍾唔鍾意俾人屌？」
肥熊無出聲。三號亦無催促。佢就咁蹲喺023面前，手指仲掂住鎖芯，等。
023望住三號，再望一眼肥熊。肥熊企喺門邊，街燈打落佢半邊面，佢嘴角有笑意，但眼神認真——嗰種認真係每次要023開口求嗰陣先會出現嘅。
「鍾意。」023講出口。
三號望住佢，手指由鎖芯移開，沿住023下腹慢慢掂上去，停喺肚臍位置。「再講一次。」
「我鍾意俾人屌。」
肥熊喺後面笑出聲，推開門板行過嚟。佢企喺023側邊，手搭住三號膊頭。「我同你講過㗎，佢會認。」
三號企直身，低頭望住跪喺度嘅023。「咁得。」佢轉頭望肥熊。「今晚？」
肥熊伸手，手指勾起頸鏈上嘅鎖匙，喺023面前輕輕晃。銀色鎖匙喺街燈下反光，晃得好慢。「今晚三號唔止睇，仲要排隊。」
023跪喺階磚上面，後穴喺聽到呢句嗰陣自己收縮咗一下，緊接住放鬆，一股溫熱由直腸深處滲出嚟，沿住會陰慢慢流落大髀內側。佢知道嗰種感覺——係身體準備好俾人進入嘅訊號。以前佢唔識呢種感覺，而家佢認得。
三號解皮帶。
金屬扣「咔」一聲彈開，三號慢慢扯出皮帶，皮革滑過褲耳嘅摩擦聲好慢，好清楚。023跪喺度，望住三號條短褲褲頭鬆開，望住佢條陰莖仲未露出嚟，但褲布下面嘅形狀已經好明顯——粗過二號。
肥熊條鎖匙仲喺半空晃緊。023望住嗰條鎖匙，望住肥熊鎖骨上面嗰點金屬反光。佢後穴又再收縮，今次縮得仲用力，然後放鬆嗰下，液體直接滴落階磚，好細一聲「滴」。
三號解完皮帶，短褲褪落。佢條陰莖彈出嚟嗰下，023望住嗰條嘢，覺得自己喉嚨乾到講唔到嘢。肥熊企喺側邊，鎖匙仍掛喺頸鏈貼住鎖骨，低頭望住跪喺度嘅023。
「你等咗成個星期㗎啦。」肥熊話。
023無答。佢膝頭仲貼住凍冰冰嘅階磚，視線由鎖匙移向三號條陰莖，再移向肥熊對眼。肥熊眼。肥熊喺度笑，嗰種笑係佢睇住023第一次求佢屌嗰陣嘅笑容——溫柔，但係帶住絕對嘅控制。
三號向前行一步。佢隻手按住023後腦勺，手指叉入佢短髮，唔係暴力嗰種，係穩定到似要固定一個位置。佢龜頭掂到023嘴唇，微鹹，帶住體溫。
「開口。」三號話。
肥熊企喺旁邊，頸鏈上嘅鎖匙貼住鎖骨，佢低頭望住呢一幕，眼神無離開過02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