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拇指按在她乳暈上,隔著濕透的黑色比堅尼布料,慢慢地施加壓力。那顆硬挺的乳頭頂在我的指腹底下,像一粒溫熱的小石子。Ada全身顫了一下,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、像是被什麼東西輾過的呻吟。
「Ada姐。」我低聲叫她。
她沒應,只是抓著我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緊。
我俯下身,另一隻手從她腿間抽出來,託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轉向我。她眼角的淚痕還沒乾,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整個虹膜,嘴唇半開半合,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臉上。
我吻下去。
她的唇很軟,帶著淡淡的鹹味——是眼淚混著汗水的味道。我伸出舌尖撬開她的牙關,她幾乎是立刻就把舌頭迎上來,動作笨拙但急切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樣纏住我的舌頭不放。我邊吻邊把她身上的比堅尼肩帶往下拉,黑色彈性纖維從她肩膀滑落,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膚,還有那對被布料勒得緊緊的、沉甸甸的乳房。
她主動挺起胸,讓我把比堅尼上衣整件扯掉。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彈出來,乳暈是淺褐色的,面積很大,幾乎佔滿乳房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。乳頭因為充血而變成深紅色,硬挺挺地翹著。我低頭含住左邊那顆,舌尖在乳暈上畫圈,她立刻抓緊我的後腦勺,十指插進我頭髮裡。
「啊⋯⋯師傅⋯⋯」她叫出聲,這次沒有再壓抑,聲音在按摩房裡迴盪。
我邊吸邊把她下半身的比堅尼褲也褪下來。那塊三角形的黑色布料離開她身體的時候,拉出一條透明的、黏稠的絲線,從她私處連到布料上,在半空中斷掉。她陰毛修剪得很整齊,是倒三角形,底下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,露出裡面嫩紅色的黏膜,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,像一顆小小的珍珠。
我把她翻轉過來,讓她在按摩床上趴跪著。她順從地照做,但動作有點僵硬,膝蓋跪不穩,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抖。我脫掉自己的褲子,陽具彈出來,龜頭已經濕了,前端滲出透明的黏液。我爬上床,從她背後靠過去,雙手扶著她腰側,然後把自己的下身挪到她面前。
「Ada姐,幫我用口,好唔好?」
她盯著我那一根看了兩秒,眼神有點恍惚,但還是伸出手握住。她的手指很軟,掌心溫度很高,握住之後上下套弄了幾下,然後張開嘴,把龜頭含進去。
溫熱、濕潤、還有一點牙齒輕輕刮過的觸感。她含得很深,我感覺到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,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,像在吞嚥什麼。我悶哼一聲,同時把頭低下去,埋進她兩腿之間。
她的氣味很濃,是那種動情之後完全釋放出來的、帶著微微酸味的體香。我用舌頭從她陰唇底部往上舔,一路舔到陰蒂,把那顆小珍珠含進嘴裡輕輕吸吮。她含著我陽具的嘴裡發出「唔唔」的聲音,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,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,把整個陰部貼在我臉上。
我繼續舔,舌尖繞著陰蒂打轉,然後往下滑,探進她陰道口。那裡面又熱又緊,舌頭一伸進去就被軟肉包住,她的分泌物味道淡淡的,不腥,反而有一點甜。我把舌頭抽出來,再往下移,舌尖碰到她肛門的時候,她整個人彈了一下。
「嗰度⋯⋯」她吐出我的陽具,喘著氣說,「嗰度⋯⋯汙糟⋯⋯」
我沒理她,舌頭繼續在肛門口的皺褶上打圈,然後輕輕頂進去一點。她發出幾乎是尖叫的呻吟,整個上半身癱在按摩床上,臉埋進交叉的手臂裡。我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規律性地收縮,陰唇一開一合,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,流到我下巴上。
她高潮了。
我還沒讓她緩過來,就感覺到她的嘴又含住我的陽具,這次含得比剛才更用力,像是豁出去了一樣,頭上下擺動,嘴唇緊緊箍著莖身,每一次吞到底的時候喉嚨都發出輕微的咕嚕聲。我感覺到鼠蹊部那團火開始往中心濃縮,睪丸收緊,然後在她一次深喉的吞嚥中,我爆了。
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,她嗆了一下但沒吐出來,繼續含著。第二股、第三股接連射出去,她含著我的龜頭,等我全部射完之後,才慢慢把嘴退出來。我看到她喉嚨動了一下,吞下去了。嘴角滲出一點白濁,她用手背擦掉。
「轉過身,趴低啲。」我說,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更沙啞。
她聽話地轉回去,恢復趴跪的姿勢,但這次上半身完全貼在按摩床上,只有臀部高高翹起。她那對三十八吋的臀部從這個角度看過去,曲線誇張得像兩座圓潤的山丘,臀縫中間是她還在滴著水的陰部,還有剛才被我舔過的肛門。
我跪到她身後,雙手抓著她臀肉。手掌陷進去,軟肉從指縫間鼓出來。我把龜頭對準她陰道口,慢慢推進。裡面又濕又熱又滑,但還是很緊,陰道壁緊緊包裹著莖身,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。我整根沒入,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「啪」的一聲。
「啊——」她叫出來,聲音拖得很長,尾音往上飄。
我開始抽插。先是慢的,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,再整根推回去。她的臀肉隨著我的撞擊盪出波紋,一下一下,節奏穩定。我加快速度,抓著她臀部的手更用力,手指陷進肉裡,留下淺淺的紅印。她的叫聲從長音變成短促的連音,配合著我每次撞進去的節奏,「啊、啊、啊、啊」地響。
「師傅⋯⋯好深⋯⋯太深⋯⋯」她邊叫邊說,但臀部卻往後頂,主動迎上來。
我感覺到陰道開始痙攣,她又快到了。我用力撞了十幾下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,然後在她陰道猛烈收縮的時候,把精液射進去。熱流灌滿她體內,她癱下去,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,只剩臀部還被我雙手撐著,維持著翹高的姿勢。
我沒停。把她翻過來,正面朝上。她眼神已經有點渙散,臉上全是汗水,頭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。我把她雙腿抬起來架在我肩膀上,然後壓下去,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她自己的胸口。她的身體很柔軟,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離床,陰部完全朝上敞開。
我再次插進去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,龜頭頂到的不再是陰道壁,而是撞上一塊稍微硬一點的組織——子宮頸口。她全身抽了一下,雙手抓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我壓著她的腿,一下一下往最深處撞,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只剩呻吟和喘息,偶爾夾雜一兩聲「師傅」或者「好深」。
第二次中出的時候,我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和她之前的分泌物混在一起,從陰道口被擠出來,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流,滴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單上,留下一小塊灰色的濕印。
我把她側過來,讓她面朝左邊躺著,右腿彎曲抬高。我從她背後貼上去,胸口貼著她的背,一條手臂穿過她脖子下方讓她枕著,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她的左乳。那對四十二吋的巨乳在側躺時壓在一起,乳溝深到可以夾住我整隻手掌。我邊揉邊從側面插進去。
這個姿勢的節奏比較慢,每一次抽插都磨得很徹底。我的胯骨貼著她的臀側,她整個人被我圈在懷裡,小小的,軟軟的。她轉頭過來找我,我吻住她,舌頭攪在一起,下半身繼續緩慢地進出。她的呻吟全悶在吻裡,變成含含糊糊的鼻音。
第三次中出之後,我抽出來。她陰道口微微翻開,乳白色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流出來。我還沒射夠,陽具還是硬的,但我不想再插進去——她已經累到連眼睛都睜不開,呼吸又淺又急,身體軟得像一攤泥。
我把她扶起來,讓她上半身趴在床邊,兩腳踩在地上,肚腩剛好壓在床沿。她那圈微凸的小腹因為這個姿勢被擠得更明顯,軟肉堆在床單上。我站到她身後,把陽具塞進她肚腩和床面之間的縫隙裡。汗水和她身上殘留的精油讓那一小塊皮膚變得滑膩,我開始挺腰,龜頭在她肚皮底下和床單之間來回摩擦。
她感覺到我在做什麼,低低地笑了一聲,聲音啞啞的:「師傅⋯⋯連呢度都得⋯⋯」
我沒回話,專心挺動。鼠蹊部的快感重新堆積,她肚腩的軟肉包著莖身,觸感和陰道不同,但那種被軟肉擠壓的溫暖很類似。我動得愈來愈快,她趴在床邊承受著我的撞擊,嘴裡發出輕微的、滿足的哼聲。
最後一次射精,白濁的精液全噴在她肚子上,從肚臍流到小腹,再往下淌,和她腿間的液體混在一起。我退開一步,喘著氣看她。
她趴在床邊,頭髮亂成一團,臉上紅潮未退,眼角還掛著半乾的淚痕。肚子上掛著我的精液,乳房壓在床沿,乳頭還是硬挺的,腿間一片狼藉。但她在笑。嘴角彎彎的,眼睛半闔,表情是那種徹徹底底被滿足之後才會有的、懶洋洋的、不想動的滿足。
「多謝⋯⋯」她說,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。「龍龍師傅⋯⋯」
我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,她順勢把臉貼進我掌心,閉上眼睛。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胸口的起伏也愈來愈慢。
按摩房裡只剩空調的低鳴聲,還有她均勻的鼻息。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,落在她赤裸的背上,把汗水的痕跡照得亮晶晶的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半硬的陽具,再看向已經半睡著的Ada,心裡想著:三日後,她會再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