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日下午三點,玻璃門準時被推開。
Ada站在門口,穿著一件淺灰色連身裙,裙擺剛好過膝,手上拎著一個小紙袋。她的妝比上次淡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神在店裡轉了一圈才落在我身上。
「Ada姐,好準時。」我從櫃檯後面走出來,對她笑了笑。
「嗯⋯⋯」她點點頭,手指把紙袋捏得有點緊。「我帶咗⋯⋯帶咗泳衣。」
「好,咁我帶你入去。」
我轉身往按摩房走,她的涼鞋聲跟在後面,步伐比上次更快,好像怕自己走慢一步就會改變主意似的。我推開按摩房的門,側身讓她先進去。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,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——和上次一樣,是那種帶點甜的花香,但這次噴得比上次濃一點。
「你換衫先,我去準備精油。」我把門虛掩,走到儲物櫃前拿出兩瓶精油,一瓶是上次用的薰衣草基底油,另一瓶是新開的葡萄籽油。我故意在儲物櫃前多站了三十秒,給她足夠的時間脫下連身裙、換上泳衣、在按摩床上趴好。
我敲了兩下門框。「入得嚟未?」
「得⋯⋯得啦。」
推門進去的時候,我刻意讓視線先落在地板上,然後才慢慢抬起來。
她趴在按摩床上,臉埋在頭枕洞裡。身上穿著一套黑色比堅尼,布料是素面的,沒有任何花紋或蕾絲,但剪裁很貼身。上半身的綁帶在後頸打了個蝴蝶結,下半身的褲邊剛好卡在髖骨的位置,露出腰後兩塊淺淺的凹陷。她的臀部比上次看起來更圓,可能是因為比堅尼褲的布料比內褲更少,讓臀肉的弧線完整地露出來。
我把精油瓶放在推車上,走到按摩床旁邊。「今日會做全身經絡推拿,我會隔住泳衣按,唔會掂到你皮膚。如果你想我停,隨時出聲。」
「好⋯⋯」她的聲音悶在頭枕裡。
我倒了大約五毫升精油在掌心,雙手搓了十秒,等油溫升到接近體溫,才把手掌放到她的肩膀上。她的斜方肌比上次更硬,幾乎像兩條繃緊的橡筋。我用掌根壓下去,慢慢往外推,拇指沿著肩胛骨的內緣往上滑。
「你呢兩日係咪冇乜點唞?」我一邊按一邊問。
「瞓得唔係幾好⋯⋯」她說。
「諗太多嘢?」
她沒有回答。
我沒有追問。手掌從肩膀滑到上背,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經絡慢慢往下推,隔著比堅尼的綁帶,我感覺到她的脊椎微微拱起,像是貓被人順著毛摸的時候那種本能反應。我的手繼續往下,經過腰側的時候,手掌刻意放慢了速度,掌根壓進她腰後的兩塊肌肉,拇指往外畫圈。
她的呼吸出現了一個很輕的頓點。
我的手繼續往下,來到臀部上方。上次按摩的時候,這裡是她的敏感帶,我只是用手指勾了一下比堅尼褲邊,她的大腿內側就抽了一下。這次我換了個手法,用整個手掌貼住她的臀肉外側,掌根壓下去,慢慢往內推。比堅尼的布料很薄,薄到我隔著掌心都能感覺到她臀肉的溫度,還有肌肉在布料底下輕微顫動的頻率。
「Ada姐,放鬆啲。」我說,聲音放得很輕。「你個屁股肌肉好緊,咁樣血氣行得唔好。」
她吸了一口氣,嘗試放鬆,但臀部肌肉只鬆了半秒,又縮了回去。
我的手掌滑到她大腿後側,從膝蓋後方的膕窩開始往上推。推到比堅尼褲邊的時候,我的拇指停在布料邊緣,壓住那條界線,慢慢沿著弧度往外畫。她的右腿動了一下,膝蓋在按摩床上輕輕撞了一下。
「呢度會唔會太大力?」我問。
「唔會⋯⋯」她的聲音比剛才更悶,像是把臉埋得更深了。
我把手掌重新倒上精油,這次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推,一路推到比堅尼褲邊,掌根在經過大腿內側的時候刻意放慢了速度。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薄很多,隔著泳衣布料都能感覺到細微的血管跳動。我的手掌每往上推一次,她的呼吸就變重一點,像是一層一層疊上去的潮水。
時間差不多了。
我把手掌收回來,拿起掛在推車上的毛巾擦了擦手。「Ada姐,今日嘅按摩時間到呢度。」
空氣靜了大約三秒。
她把臉從頭枕洞裡抬起來,側著頭看我。她的臉頰壓出一道紅印,眼鏡沒有戴,眼神比上次更濕潤。嘴唇動了一下,好像想說什麼,又吞了回去。
「可唔可以⋯⋯」她的聲音很輕,輕到我差點沒聽到。「可唔可以加長時間?」
「你想加到幾耐?」我問。
「半⋯⋯半個鐘。」她說得很快,像怕自己後悔。「我得嘅,我可以加錢。」
我看了她三秒。她的眼神在躲,但身體沒有縮回去,手指抓著按摩床的邊緣,指節都發白了。
「好。」我把毛巾放回推車上。「咁我幫你做多三十分鐘。今次我會主力幫你推上半身同大腿內側嘅淋巴,你會感覺比之前更加敏感,有冇問題?」
她搖了搖頭,重新把臉埋進頭枕洞裡。
我重新倒了精油,這次倒了比平常多一半的量。葡萄籽油從掌心滴下來,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間的綁帶上,順著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流。我把手掌搓熱,從她的腰側開始往上推,推到肋骨外側的時候,手指自然彎曲,指尖擦過比堅尼布料的外緣。
她的背部肌肉抽了一下。
我沒有停,繼續沿著肋骨外側往上推,拇指壓在她乳房外側的位置,隔著比堅尼的側邊布料慢慢畫圈。比堅尼的鋼圈剛好卡在乳房下緣,我的拇指沿著鋼圈的弧度推壓,從外側推到內側,再從內側推回外側。每推一次,拇指的指腹就會壓進乳房下側的軟組織,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種飽滿的彈性。
她的呼吸聲變成了很輕很輕的鼻息,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半。
我換了手法,手掌從她腋下往前滑,包住她乳房的外側,掌根壓住比堅尼側邊的布料,慢慢往內推。乳房的軟肉在布料底下被擠壓,從側邊溢出一點點,我的拇指順勢滑過乳暈的外緣——
她全身顫了一下。
不是那種輕微的抖動,是從脊椎一路傳到腳趾的顫抖,連按摩床都跟著震了一下。她把臉埋得更深,但我聽到了一聲很輕的、被頭枕悶住的吸氣聲。
「呢度會唔會太敏感?」我問,手指停在原位沒有動。
「唔⋯⋯唔會⋯⋯」她說,聲音發抖。
我繼續推壓,這次手掌從她大腿外側滑到內側,掌根壓進內收肌的位置,慢慢往上推。推到比堅尼褲邊的時候,我的尾指不經意地擦過布料的最窄處——那片覆蓋著私處的三角形布料。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彈性纖維,我感覺到底下有一片異常的溫熱,還有輕微的濕氣。
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。很短,幾乎是吞進喉嚨裡的。
空氣裡的精油味混著另一種味道——那種只有女人動情時才會散發的、淡淡的體味。
我正準備把手指收回來,她的手忽然從身體兩側抬起來,向後抓住了我的雙腕。
她的手指很用力,指甲幾乎掐進我的皮膚裡。然後她把我的左手拉向前,用力壓在她右邊的乳房上。我整隻手掌隔著比堅尼布料包住了她的乳暈,掌心底下是乳頭頂起的硬點,還有乳房軟肉因為擠壓而鼓起來的弧度。
同一時間,她把我的右手拉向下方,按在她兩腿之間——那片比堅尼褲最窄的三角形布料上。布料已經濕透了,掌根壓下去的時候,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陰唇的形狀,還有陰蒂那個微微突起的點。
她抬起頭,轉過來看我。臉上的紅印還在,眼裡全是水光,嘴唇半開著,表情混雜著某種深到骨子裡的飢渴,和同樣深到骨子裡的羞恥。
「師傅⋯⋯」她叫我,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。「可唔可以⋯⋯」
她吞了一下口水,喉嚨動了一下。
「可唔可以用口⋯⋯鍚我嗰度⋯⋯」她說,眼淚忽然從眼角滲出來,不是哭,比較像是情緒滿到裝不下。「然後⋯⋯同我做⋯⋯」
她說完之後,整個人僵在那裡,像是把最後一層殼剝掉了,赤裸得連呼吸都在發抖。
我低頭看著她,手掌還壓在她乳房和私處上,隔著濕透的黑色布料,她的心跳和脈搏同時傳進我兩隻手的掌心。
噠。噠。噠。
比我手指敲在木頭檯面上的節奏更快。
我把拇指按在她乳暈上,隔著布料,開始施加真正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