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輕輕畫了一下,然後她撐起身體,跪在地毯上,黑色絲襪左大腿內側那個破洞拉得更大了,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。她的頭髮亂七八糟地散在肩上,臉上還掛著那種做完愛之後特有的慵懶表情。
「沖個涼啦,成身黐立立。」她說,聲音還是沙沙的。
李護士從我胸口上抬起頭,眨了眨眼睛,睫毛膏暈開在眼角,看起來像隻剛睡醒的貓。她用手肘撐著地毯坐起來,乳房晃了兩下,乳頭還是硬的。「好啊,一齊沖。」她說,語氣裡帶著那種做愛之後的輕快。
柔柔的手指從我肚子上移開,翻身坐起來,伸手拉了拉悠悠的小腿。悠悠嗯了一聲,慢吞吞地從地毯上爬起來,丁字褲還掛在腳踝上,她踢了兩下才踢掉。Miss Chan推了推眼鏡——她居然還戴著眼鏡,鏡片上沾了一小塊不知道什麼液體的痕跡——然後扶著茶几站起來,窄裙早就不知道被誰踢到角落去了。
媚姨從茶几旁邊坐起來,紫色襯裙黏在她大腿下面,她伸手把它扯開,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軟,陳太伸手扶了她一把。陳太自己的膚色絲襪左腳那條破縫從大腿一直裂到小腿肚,走路的時候破洞邊緣的絲線還會飄。
我從地毯上爬起來,背上那顆靠枕掉在地上,上面印著一塊濕濕的汗印。陰莖還是半軟的,上面黏著好幾層乾掉的液體,走路的時候晃來晃去。
浴室在走廊盡頭,門是那種深色木框的拉門,裡面比我想像的還大。圓形按摩浴池嵌在地面下,白瓷邊緣往外延伸成三層階梯,池子大到塞七個人綽綽有餘。牆上是米色大理石,天花板的間接照明把整個空間照成暖黃色。
小虹第一個走下階梯,黑色絲襪在腳踝那裡破了一圈,她彎腰把它整條脫掉,扔在池邊。她踏進水裡的時候,熱水淹到她小腿肚,蒸氣從水面浮起來,她的乳房在蒸氣裡看起來有點模糊。
其他人跟著脫掉身上殘餘的東西——絲襪、胸圍、丁字褲,一件一件堆在池邊的白色毛巾架上。李護士脫掉破掉的黑色絲襪之後,赤腳走進池子,水淹到她大腿,她輕輕嘶了一聲,說水好熱。
我最後一個走進去。
水溫剛好,熱但不燙,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蒸氣。七個人散坐在圓形池子裡,手臂和大腿在水下碰來碰去,肌膚在水裡看起來比平時更白,水波一晃,乳房和小腹的線條就跟著扭。
小虹遊到我旁邊,水淹到她胸口,乳房在水面下半浮半沉,乳暈的顏色透過水看起來更深了一點。她把頭靠在我肩上,濕掉的頭髮貼在我鎖骨上,冰冰的。
柔柔坐在我對面,水淹到她下巴,她嘴巴以下全在水裡,眼睛看著我,睫毛上掛著水珠。悠悠靠在她旁邊,兩個人的肩膀在水面下貼在一起。
Miss Chan終於把眼鏡拿掉了,放在池邊的毛巾上。沒了眼鏡,她的眼神看起來更軟,眼角還是紅紅的。她坐在池子另一側,膝蓋曲起來,水面淹到她鎖骨。
李護士在我右邊,她整個人往後仰,頭靠在池邊的頭枕上,乳房浮出水面,乳頭周圍起了一圈雞皮疙瘩。媚姨和陳太坐在她旁邊,兩個人的大腿在水下交疊,陳太的手指在媚姨膝蓋上輕輕畫圈。
水聲很輕,按摩噴嘴還沒開,只有七個人呼吸的聲音和偶爾水花濺起的聲音。落地窗在浴室外面,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從客廳那頭遠遠地透進來,在水面上拉出細細的光紋。
小虹的嘴唇貼上我的耳朵,不是吻,只是貼著。她的手從水下伸過來,握住我的陰莖,動作很慢,手指一根一根包上去,掌心貼著龜頭,輕輕轉了一下。我轉頭看她,她的眼睛在蒸氣裡亮亮的,嘴角彎了一下。
「輪流啦。」她說,聲音小到只有我聽得到。
我從池子裡站起來,水從胸口往下淌,坐到池邊的白瓷邊緣上。屁股下面是涼的,大腿和小腿還泡在熱水裡,陰莖半硬著,龜頭剛好在水面上。
柔柔第一個過來。
她從對面遊過來,水在她肩膀後面推出一道淺淺的波紋。她抓住我的膝蓋,從水裡站起來,水從她乳房上往下流,沿著小腹流到陰毛那裡,一滴滴掉回池子裡。她跨坐在我大腿上,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,另一隻手伸到水下,握住我的陰莖。她的手指比水溫涼一點,指尖沿著龜頭邊緣轉了半圈,然後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。
她往下坐的時候,陰道裡面比水還要燙。她慢慢吞進去,陰道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,我感覺到龜頭擦過她裡面那道微微彎的弧度——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每次頂到那裡她就會輕輕抖一下。她這次也抖了,嘴唇張開,沒出聲,眼睛閉起來。
她在水裡動得很慢,不像在床上的時候那麼急切。她上下起伏的時候,水波從她腰間往外推,一圈一圈擴散到整個池子。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下晃,乳頭時不時擦過水面,沾著水珠。
悠悠從旁邊靠過來,嘴唇貼上柔柔的後頸,沿著脊椎往下吻,吻到她肩胛骨中間的時候,柔柔的陰道突然夾緊了一下。小虹的手從另一邊伸過來,指尖捏住柔柔的乳頭,輕輕搓。柔柔嗯了一聲,額頭靠在我肩上,屁股的動作慢了半拍。
我在她體內射的時候,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,陰道緊緊地收縮了幾下,然後她癱在我身上,呼吸很快。我感覺得到龜頭在她深處一跳一跳地射,液體從陰道口和陰莖的縫隙裡滲出來,在水裡散成細細的白絲。
柔柔從我腿上下來的時候,膝蓋軟了一下,悠悠扶住她。水面下,一小團白色的液體從柔柔大腿內側往下滑,慢慢溶解在熱水裡。
Miss Chan是第二個。
她從池子另一側遊過來的時候,臉已經紅了——不是因為水溫,是因為她知道大家都在看她。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,低著頭跨坐上來,一隻手扶著我的陰莖,龜頭在她陰唇上滑了兩下才找到位置。
她坐下來的時候,吸了一口氣。她的陰道比柔柔緊一點,但更濕,不知道是水還是她自己的液體。她動得很慢,幾乎是磨的,屁股在水面上畫著小小的圓圈。每次她往下坐到底,陰道深處就會輕輕含一下我的龜頭,像是用陰道壁在吸。
李護士遊到她背後,乳房貼上她的背,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,捧住她的乳房。李護士的手指沿著Miss Chan的乳暈畫圈,嘴唇貼在她耳朵後面,舌頭伸出來舔了一口她的耳垂。Miss Chan抖了一下,陰道突然收緊,然後就來了——不是大動作的高潮,是那種一直抖一直抖、身體縮起來的小高潮。她咬著嘴唇,眼淚從眼角滲出來,混在臉上的水珠裡。
我在她體內中出的時候,她整個人往前倒在我身上,胸部貼著我的胸口,心跳得很快。
接下來是李護士。
她不等Miss Chan完全下來就跨上來了,一隻腳踩在池邊,另一隻腳還在水裡,動作大剌剌的。她的陰道口還腫著,從上次到現在沒完全消,但她還是直接坐到底,龜頭頂到她子宮頸的時候她哼了一聲,不是痛,是爽。
她在水裡的動作比其他人更放,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大,水花從她大腿兩側濺起來,噴到池邊。她的乳房在水面上跳,乳頭硬硬地翹著,上面還沾著一點從Miss Chan乳房上沾來的液體。
媚姨和陳太靠過來,媚姨的嘴唇貼上李護士的鎖骨,一路吻到她乳房側面,舌頭沿著她乳暈外圍舔了一圈。陳太的手從水下伸過去,手指找到李護士的陰蒂——陰蒂在水裡腫得跟小指頭一樣大——輕輕壓下去轉。李護士叫了一聲,陰道猛地收縮,緊緊夾住我的陰莖,然後她的高潮就來了,腿一直抖,水從她大腿兩側潑出去。
我射在她體內的時候,她的陰道還在收縮,一下一下地擠著龜頭。
媚姨騎上來的時候,把我的手拉到她乳房上。她的乳房很軟,乳暈比其他人更大一圈,深褐色的,泡在水裡看起來更飽滿。她往下坐的時候,陰道裡面有一道淺淺的弧度——那是她G點的位置,每次龜頭擦過去她就會吸一口氣。她在水裡動得很慢,但每一下都刻意讓龜頭頂到那裡。她的手指壓著自己的陰蒂,指尖在水下快速抖動,嘴唇咬著陳太的耳垂。
陳太的手從媚姨背後伸過來,手指沿著媚姨的尾椎往下滑,滑到肛門外圍,指腹輕輕壓著那一圈皺褶。媚姨嗯了一聲,陰道縮了一下,然後她就來了——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仰,脖子拉得很長,乳房從水裡挺出來,乳頭朝天。
我在她體內射完之後,她還坐在我腿上不肯下來,陰道一下一下地含著我半軟的陰莖,嘴唇貼在我鎖骨上,輕輕咬了一口。
陳太騎上來的時候,水已經有點濁了。白色細絲在水面下到處都是,像是蛋花湯那種一絲一絲的。她不在意,跨坐上來,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——還是半軟的,但被她握了兩下又硬了。她的陰道比其他人鬆一點,但裡面特別燙,而且她會夾,用骨盆底肌一下一下地收縮,像是在用陰道壁按摩龜頭。
她的乳房在水面上晃,乳暈很大一圈,深褐色的,泡過熱水之後顏色更沉。她閉著眼睛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很重。Miss Chan靠過來,手指捏住她的乳頭,輕輕拉了一下,陳太哼了一聲,陰道夾得更緊了。
我在她體內射的時候,她把我整個人抱得很緊,臉埋在我頸窩裡,身體抖了好幾下。
最後是小虹。
她從水裡站起來的時候,水從她乳房上流下來,沿著小腹流到陰毛那裡。她的黑色絲襪早就脫掉了,大腿內側還留著上次磨破的紅印。她跨坐上來,動作很輕,像是怕弄痛我。她的手捧著我的臉,嘴唇貼上來,輕輕吻了我一下。
她的陰道裡面很燙,比水溫還燙。她往下坐的時候,眼睛一直看著我,睫毛上掛著水珠,不知道是水還是眼淚。她在水裡動得很慢,幾乎是溫柔的,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到她最深處,然後停在那裡,陰道壁慢慢含著。
其他人圍過來。柔柔的嘴唇貼上小虹的後頸,悠悠的手從旁邊伸過來,手指輕輕捏住小虹的乳頭。Miss Chan和李護士靠在一起,媚姨和陳太的手在水下交握。七個人的身體在水裡交疊在一起,手臂、大腿、乳房、手指,在水蒸氣裡形成一片模糊的剪影。
小虹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麼,但我沒聽清楚,因為她說完就來了——不是那種大動作的高潮,是那種全身縮起來、一直抖一直抖、陰道緊緊夾著我不放的。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,嘴唇貼著我的皮膚,呼吸又急又淺。
我射在她體內最後一次的時候,龜頭已經有點痛了,但射的時候還是很爽,像是把身體裡最後一點東西都給了她。
她在我腿上坐了很久。水慢慢涼了,蒸氣變薄了,落地窗外面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已經熄了一大半,只剩幾盞橘色的光在暗夜裡閃。
七個人從池子裡爬出來的時候,水從身上往下淌,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濕痕。沒有人拿毛巾,也沒有人穿衣服。我們赤著腳走回客廳,一個一個躺回地毯上。小虹趴在我左邊,頭枕在我肩上,濕頭髮在我胸口上印出一片水漬。李護士躺在我胸口上,頭髮還在滴水,水滴沿著我的肋骨往下滑。柔柔的手指又放回我肚子上,悠悠縮在她旁邊,膝蓋貼著我的大腿外側。Miss Chan、媚姨和陳太散在周圍,手臂和大腿交疊在一起。
水滴從每個人的髮梢滴下來,落在地毯上,和之前那些液體漬混在一起。
窗外維多利亞港只剩零星幾盞燈火,水面黑沉沉的。落地窗沒有拉上,玻璃上映著客廳裡七個赤身的人影,模糊地疊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