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時，羅文康推開十三樓Common Room的門。
白若曦已經坐在那張舊沙發上，身旁放著翻開的《百年孤寂》。她穿著寬鬆的白色襯衫裙，長髮散落在肩頭，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，像一朵在夜裡獨自綻放的白茶花。聽到門聲，她抬起頭，眼神裡有藏不住的依戀，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委屈。
「你嚟咗啦。」她輕聲說。
羅文康走到她身邊坐下。她沒有猶豫，直接靠到他肩上，額頭貼著他的頸側，像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貓。
「呢排我覺得你好遠。」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，「明明尋日先見過，但係……好似你成日都喺度諗緊其他嘢。」
羅文康沒有否認。他輕輕撫過她的背，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棉質襯衫裙，感覺到她脊骨的弧度。白若曦的身體微微一顫，抬起臉看他。
「你唔使解釋。」她說，然後吻上他的唇。
她的吻總是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才敢釋放的渴求。嘴唇柔軟，舌尖試探性地碰上他的牙關，呼吸急促得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推開她。羅文康一手攬住她的腰，另一手託住她後腦，將這個吻加深。白若曦悶哼一聲，身體整個軟進他懷裡。
「嗯……」她的手指抓住他胸前的衣襟，指尖用力得發白。
羅文康將她放倒在沙發上。沙發夠大，足夠兩個人躺平，舊皮面在體重壓上去時發出細微的吱嘎聲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白若曦的長髮在沙發墊上散成一片墨色，襯衫裙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歪斜，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膚。
「你有冇掛住我？」她問，聲音比剛才更輕，像怕答案會傷到自己。
「有。」羅文康說。
他低頭吻她的鎖骨。嘴唇貼上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時，白若曦倒吸一口氣，脖子向後仰，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「啊……」。他沿著鎖骨線條一路吻到肩頭，手指同時解開她襯衫裙的第一顆鈕扣，然後是第二顆。布料向兩側滑開，露出裡面淺灰色的棉質內衣。
「等等——」她突然伸手按住他手背，臉頰泛紅，「呢度……會唔會有人？」
「呢個鐘數唔會。」羅文康說，手繼續往下解第三顆鈕扣。
白若曦咬著下唇，沒再阻止。襯衫裙的鈕扣全部解開後，他將布料往兩邊推，露出她整個上半身。她的腰很細，肋骨隱約可見，皮膚在Common Room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象牙色澤。羅文康俯身吻她的腹部，舌尖在肚臍周圍打轉。
「嗯……！啊、等——」她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斷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。
他一手解開她內衣的前扣。棉質布料鬆開的瞬間，白若曦下意識用雙臂擋在胸前，臉紅得像要滴血。羅文康握住她兩隻手腕，輕輕按在她頭頂兩側的沙發扶手上。
「望住我。」他說。
她緩緩抬起眼，眼眶裡已經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。那不是淚，是動情時身體自然分泌的濕氣。羅文康鬆開她一隻手，掌心覆上她胸前柔軟的弧度，拇指在頂端輕輕打圈。
「啊……嗯！」白若曦咬住下唇，但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，貼上他的小腹。
羅文康將她的襯衫裙連同內衣一起從肩頭褪下，再扯掉她下半身的最後一層布料。白若曦赤裸地躺在舊沙發上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，膝蓋互相磨蹭。他單手解開自己褲頭的鈕扣和拉鍊，硬得發疼的陰莖彈出來，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。
「幫我。」他拉過她的手，按在自己陰莖上。
白若曦的手指冰涼，觸到他燙熱的性器時明顯抖了一下。她生澀地握住，上下套弄的動作笨拙得可愛。羅文康低哼一聲，俯身吻住她，舌頭長驅直入攪弄她的口腔。她手上的動作亂了節奏，指甲不小心刮過龜頭邊緣，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夠啦。」他拉開她的手，將她雙腿分開，膝蓋壓進沙發墊。
白若曦的下身已經濕透了。陰唇充血泛紅，穴口亮晶晶地全是分泌出來的液體，連大腿內側都沾了一小片濕痕。羅文康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蹭了幾下，她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。
「入去……你、你快啲入——啊！」
他挺腰，整根陰莖一插到底。
「嗯啊啊——！」白若曦的尖叫被自己咬住的手背堵住，身體像弓一樣彎起，陰道內壁緊緊絞住侵入的性器，一縮一縮地痙攣。羅文康沒有等她適應，抽出一半又重重頂回去。
「啪——」
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Common Room裡格外清晰。他掐著她的腰，每一下都插到最深，龜頭撞上子宮口時她全身都會劇烈地抖一下。白若曦的手從嘴邊滑落，五指在沙發皮面上亂抓，指甲刮出吱吱的細響。
「啊、啊、慢、慢啲……太深——嗯！」她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，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，但那不是痛的淚。
羅文康俯身，胸膛壓上她起伏的乳房，嘴唇貼在她耳邊。「你下面夾得好緊。」
「唔、唔準講——啊！」她偏過頭想躲，他追上去含住她耳垂，下身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。淫水被反覆攪弄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，混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裡，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白若曦忽然伸手摟住他脖子，將臉埋進他肩窩。她的身體開始不規則地抽搐，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，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。她的嘴貼著他的皮膚，嗚咽聲悶在喉嚨裡，變成動物般的低鳴。
「嚟啦……我、我就快——」
「射入去。」羅文康低聲說，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。
「嗯、嗯、嗯——」白若曦的身體猛地上弓，陰道劇烈絞緊，一股熱液澆上他的龜頭。與此同時，羅文康低吼一聲，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深處，燙得她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。
「啊——」
高潮像潮汐一樣淹過她。她的身體在痙攣後癱軟下來，雙腿從他腰側滑落，無力地攤在沙發上。羅文康沒有立刻抽出來，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伏在她身上，兩人的喘息在寂靜中交疊。
白若曦的睫毛濕潤，嘴唇微微顫抖。她抬起手，指尖摸上他的臉頰，從眉骨滑到嘴角，像在描繪什麼捨不得放手的東西。
「我唔想同人分享你。」她低語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。
羅文康沒有回答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。白若曦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再睜開時，眼裡的水光已經退了大半。她輕輕推了推他胸口，示意他起身。
羅文康從她體內退出。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，滴在沙發的舊皮面上。白若曦坐起身，拉過被揉皺的襯衫裙蓋住自己，動作平靜得不像剛才在他身下顫抖的那個女孩。
「算啦。」她嘆了口氣，聲音輕得像對自己說，「我知你唔會只屬於我。」
她靠回他胸口，耳朵貼著他心跳的位置。羅文康低頭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。
凌晨一點多，羅文康回到自己房間。
手機螢幕亮著。林雪瑩的訊息躺在通知欄：「聽朝一齊食早餐？」
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，長按訊息，選擇刪除。螢幕暗下去，房間陷入一片漆黑。
羅文康走到窗邊，望向窗外。寶馬山的夜色濃稠如墨，遠處有幾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，山腳下的城市燈火在薄霧中模糊成一團金色的光暈。他靜靜站了很久，直到眼皮開始發澀，才轉身爬上床。
枕頭上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洗髮精味道，不知道是林雪瑩的，還是白若曦的，還是鄭芯兒的。他閉上眼，將所有氣味一起沉入睡眠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