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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大湾区

第 10 章 · 導師辦公室的午後試探

羅文康睜開眼的時候,手機螢幕亮著。

林雪瑩的訊息躺在通知欄:「上嚟我度食早餐?13樓,1312房。」

他看了眼時間——早上八點十二分。窗外天光已經透進窗簾縫隙,在書桌上劃出一道淡金色的線。他坐起身,揉了揉後頸,簡單洗漱後套上一件乾淨的白T恤,沒戴眼鏡就出了門。

走廊很安靜,星期一早上的宿舍沒什麼人走動。他從十二樓走樓梯上一層,推開十三樓的防火門,循著門牌找到1312。

敲了兩下,門開了。

林雪瑩穿著一件米白色絲質睡袍站在門後,腰帶鬆鬆繫著,領口敞開一條縫,鎖骨和鎖骨以下的陰影一覽無遺。她的頭髮還沒梳,長黑髮披散在肩上,眼角帶著剛睡醒的惺忪。

「咁早。」她笑了笑,側身讓他進來。

房間不大,單人床靠牆,書桌上擺著兩份外賣早餐——炒蛋、多士、兩杯凍檸茶。窗簾只拉了一半,晨光照在她裸著的雙腿上,睡袍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段。

「你買咗早餐?」羅文康在床沿坐下。

「落去買㗎,」她坐到他旁邊,遞過一雙筷子,「趁你未到,仲熱嘅。」

兩人邊吃邊聊,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——下星期有份報告要交、傳理課的reading多到看不完、宿舍的熱水器又壞了。林雪瑩吃東西的樣子很放鬆,嘴唇含著筷子尖端,偶爾抬眼看他,眼角彎彎的。

吃到一半,她把餐盒放到一旁。

「你今日冇戴眼鏡。」她說。

「嗯。」

「真係好睇好多。」她側過身,一隻手撐在床單上,身體微微前傾。睡袍的領口隨著動作滑開更多,露出半邊鎖骨下面白皙的弧度。她沒穿內衣。

羅文康放下筷子。

林雪瑩湊過來,嘴唇貼上他的嘴角。一開始只是輕輕碰著,像試探水溫。然後她張開嘴,舌尖舔過他的下唇,一隻手攀上他的後頸,把他拉向自己。

吻忽然變得很深。她的舌頭鑽進他嘴裡,帶著凍檸茶的酸甜,鼻息噴在他臉上,熱得發燙。羅文康一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手扯開那條鬆垮垮的腰帶。睡袍從她肩上滑落,堆在腰際,露出整片上半身——鎖骨、乳房、腰線,在晨光裡白得幾乎透明。

「嗯……」她在他嘴裡悶哼一聲,整個人被他壓倒在床上。

羅文康低下頭,嘴唇從她下巴一路滑到鎖骨,再往下,含住她左邊的乳尖。舌尖一捲,她立刻弓起背,手指插進他頭髮裡。

「啊、你——」

他沒給她說完的機會。右手從她腰側往下摸,撩開睡袍下擺,直接按上她雙腿之間。內褲是絲質的,薄薄一層,底下的溫度和濕意已經透了出來。他用指腹隔著布料來回揉壓,感覺那片濕漬愈來愈大。

「濕曬。」他低聲說。

「你、你唔好講——」林雪瑩別過臉,耳根紅透,但雙腿卻不自覺地分開更多。

他扯下她的內褲,隨手扔到床尾。手指分開那兩瓣濕潤的軟肉,指節沾滿透明的淫水,稍微一壓,整根手指就滑進去了。

「嗯——!」她猛地咬住下唇,大腿內側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
羅文康的手指在她穴裡彎起,指腹擦過她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區域,一下一下地摳弄。淫水聲「咕啾咕啾」地響,愈來愈濕,愈來愈響。林雪瑩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,睡袍早已亂成一團,一隻乳房從領口彈出來,乳尖硬挺挺地翹著。

「入嚟……」她扯著他的T恤下擺,聲音發抖,「文康、入嚟——」

他脫掉T恤,解開牛仔褲拉鍊。雞巴彈出來,龜頭上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他分開她的腿,扶著陰莖對準那個濕淋淋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

「啊——!」

林雪瑩仰起脖子,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、被撞斷的呻吟。她的陰道又緊又熱,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,每一寸褶皺都在痙攣般吮吸著他。羅文康壓著她的腿彎,把她幾乎對折,然後開始抽送。

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陰囊拍打她臀肉的「啪啪」聲混著淫水攪動的「咕啾」聲,在小小的宿舍房間裡迴盪。林雪瑩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,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。

「慢、慢啲——啊、啊、啊——」

「慢?」羅文康扣住她的腰,速度不減反增,「你夾到咁實,點慢?」

「你、你——嗯——!」她抬手想推他胸口,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,按在枕頭兩側。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反抗,只能敞開身體承接他每一次撞擊。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,乳尖在空氣中畫出小小的弧線。

「望住我。」他低聲說。

林雪瑩睜開眼,眼裡全是水霧。她看著他,嘴唇微張,唾液從嘴角溢出一點點。他的臉在她視線裡晃動,汗水從額頭滴下來,落在她鎖骨上,溫熱的。

「我要射入去。」他說。

她點頭,動作急促而混亂,像是怕他反悔。雙腿從他掌心裡掙出來,緊緊夾住他的腰,腳踝在他背後交扣。

「射、射入嚟……唔好抆出——」

羅文康低吼一聲,最後幾下頂得又猛又急,整張單人床都在「吱嘎」作響。然後他猛地把陰莖頂到最深處,龜頭抵著子宮口,精關一鬆,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。

「啊、啊——好熱——」

林雪瑩的身體痙攣般抽搐,陰道劇烈收縮,絞著他的雞巴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。她的腳趾蜷起,小腿肚的肌肉繃得死緊,然後忽然全部鬆開,整個人癱在凌亂的床單上。

喘息聲在房間裡交疊。

羅文康從她體內退出來,側躺在她旁邊。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緩緩流出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林雪瑩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他胸口,一隻手環住他的腰。

「我哋嘅事……」她的聲音悶在他皮膚上,帶著事後獨有的沙啞,「唔可以俾人知。」

羅文康低頭,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
「知。」

她抬起頭看他,眼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——像是安心,又像是不安。但很快她就閉上眼睛,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。

「十一點我有堂。」她說。

「我都要走。」

羅文康起身穿回衣服。林雪瑩裹著睡袍送他到門口,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,忽然拉住他的手腕,踮起腳尖在他嘴角啄了一下。

「今晚……得唔得閒?」

「睇情況。」他說。

她撇了撇嘴,但沒再多說什麼,鬆手放他離開。

走廊上光線明亮,和房間裡的昏暗形成強烈對比。羅文康剛走到樓梯口,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
鄭芯兒穿著運動背心和緊身短褲,脖子上掛著毛巾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,顯然剛從健身房回來。她看見他,腳步一頓,然後笑了。

「咦?你點解喺女生層?」她歪著頭,視線從他臉上下移到領口——白T恤上有幾道淺淺的褶皺,像是被人抓過。

「幫林雪瑩整電腦。」羅文康面不改色。

「哦——」鄭芯兒拉長音,但沒追問。她把毛巾從脖子上扯下來,擦了擦下巴的汗,「咁叻㗎?下次我電腦壞咗都搵你幫手。」

「你房有電腦咩。」

「冇喎,」她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,「但我可以買。」

說完她揮揮手,轉身走向自己房間。運動鞋踩在走廊地板上,發出輕快的「噠噠」聲。

羅文康回到十二樓,換了件襯衫,下樓去食堂。

食堂裡人不多不少,午飯時間還沒到,只有零星的學生分散在各桌。他買了份叉燒飯,端著託盤掃了一圈,看見角落那桌坐著兩個人。

葉芷晴和白若曦。

葉芷晴正低著頭吃一碗雲吞麵,白若曦坐在她對面,面前攤著一本書,手邊是一杯喝了一半的檸檬茶。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麼,葉芷晴的耳朵有點紅。

「羅文康!」葉芷晴抬頭看見他,立刻舉起手朝他揮了揮,「呢邊有位呀!」

他端著託盤走過去,在她們對面坐下。

「你今日冇戴眼鏡喎。」葉芷晴歪頭看著他,杏眼圓圓的,嘴角抿出兩個淺淺的酒窩,「咁樣好睇啲。」

「多謝。」羅文康拿起筷子。

白若曦抬起眼簾,看了他一眼。她的眼神很平靜,像一池沒被風吹過的水,看不出一絲波瀾。昨晚的事像沒發生過一樣——她沒提,他也不提。

「你件衫……」白若曦忽然開口,聲音淡淡的,「第二粒鈕冇扣。」

羅文康低頭一看,果然,襯衫第二粒鈕扣鬆開了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。可能是剛才在1312穿衣服時漏了。

「唔該。」他把鈕扣扣上。

白若曦沒再說什麼,低下頭繼續看她的書。葉芷晴倒是沒注意到這個小插曲,忙著把自己的雲吞分兩粒到他碗裡。

「你試嚇,呢間雲吞好好食㗎。」

三個人就這麼吃著午飯,聊些課堂的事,聊宿營後還有什麼活動。氣氛很輕,輕得像食堂天花板上那幾把慢悠悠轉著的吊扇。

吃到一半,手機震了。

何美玲的訊息:「羅同學,今日放學後有冇時間?想同你傾嚇你份論文大綱。三點,我辦公室。」

他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打了兩個字。

「好的。」

發完訊息,他放下手機,繼續吃那碗被雲吞淹沒的叉燒飯。對面葉芷晴正在跟白若曦推薦學校附近一家甜品店,說芋圓西米露很好吃。白若曦「嗯」了一聲,視線從書頁上移開,落在羅文康臉上,停了兩秒,又移回去。

午後的陽光從食堂的落地玻璃窗照進來,把三個人的影子疊在桌上,交錯成一片模糊的灰。

傍晚六點,運動場上還有最後一抹夕陽。

羅文康站在跑道旁,看著跳高區的方向。鄭芯兒正在進行最後一組訓練,助跑、起跳、背越式過桿,動作一氣呵成。橫桿的高度已經升到她之前一直跨不過去的那條線,但她這次的弧線格外漂亮,身體像一把拉滿的弓,在空中劃過一道乾淨的曲線,然後落在軟墊上。

橫桿紋絲不動。

「過咗!」她從軟墊上彈起來,轉頭看見場邊的他,整張臉瞬間亮起來。

她朝他跑過來,速度很快,快到來不及剎車。然後她跳起來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。

「我做到啦!你睇到未!你睇到未!」

她的身體熱得像一團火。汗水從她額頭、脖子、手臂上滲出來,沾濕了他的襯衫,透到他底下的皮膚。運動背心的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,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,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上。

「睇到。」羅文康伸手穩住她腰側,免得她滑下去。

鄭芯兒掛在他身上笑了好幾秒,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。她連忙鬆手落地,小麥色的臉頰浮起一層不太明顯的紅。

「咳。」她摸了摸後腦杓,「太興奮,唔好意思。」

「唔緊要。」

「你專登嚟睇我?」她歪頭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
「經過。」

「經過——」她拉長音,嘴角勾起來,「經過運動場,咁啱我跳高,咁啱你停低睇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份人都幾唔坦白㗎喎。」她笑著用毛巾擦脖子,汗水沿著鎖骨滑進背心裡。她沒再追問,拎起放在地上的水瓶灌了一大口,然後朝他揮揮手。

「我仲要做收操,你走先啦。下次——」她頓了頓,笑意更深,「下次再經過。」

羅文康轉身離開運動場,背後的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襯衫上鄭芯兒的汗水還沒乾,涼涼地貼在胸口的位置。

回到宿舍時,天已經全黑。他洗完澡出來,手機螢幕亮著。

何美玲的訊息:「聽日下午三點,辦公室見。記得帶你份大綱。」

羅文康看了一眼,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。

窗外寶馬山的夜色和昨晚一樣濃稠。他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襯衫上殘留的汗水味道混著沐浴乳的薄荷氣味,在黑暗中慢慢沉澱。

明天下午三點,辦公室。他知道那不會只是一場論文討論。